第2章

娇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拉我。
我退了一步。
她的手落空，脸上的委屈立刻摆出来。
“姐姐，你还在怪我吗？当年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可顾家已经认了我，我也不能拆散两家的脸面。”
我看着她。
“你后来才知道？”
她咬住唇。
刘红立刻挡到她身前。
“你冲她干什么？她那时候才多大，都是我做的决定。再说了，顾家现在对娇娇好，你非要把她拖下来，你心里才舒服？”
顾老夫人抬起眼。
“你就是孙眠？”
“是。”
“娇娇说，那些款项不是她经手，是你借她名义签的？”
孙娇娇低头，声音细得像一根针。
“奶奶，我没办法。姐姐说她这些年在外面过得不好，想借我的身份在顾家项目里拿点钱周转。我不忍心拒绝她。”
我看向刘红。
刘红避开我的视线。
孙娇娇又说：“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为了报复我，就把顾家拖下水。”
顾老夫人把纸拍在茶几上。
“孙眠，你认不认？”
我弯腰拿起那叠纸。
上面有我的名字，还有仿得很差的签字。
“这字谁写的？”
孙娇娇声音发抖。
“姐姐，你别这样。你当时说不方便露面，让我帮你送文件。你忘了吗？”
刘红急了。
“你别装傻。东西都摆在这儿了，你认下来，娇娇还能帮你求情。”
我翻到最后一页。
“这笔钱进了谁的手？”
顾老夫人答得很硬。
“进了孙家一家公司。”
“公司法人是谁？”
孙娇娇抢先开口。
“是姐姐。”
我把纸放回桌上。
“拿证件。”
她愣住。
“什么？”
“你说公司法人是我，营业执照拿出来，开户材料拿出来，签字录像拿出来。”
客厅安静了几秒。
刘红把茶杯重重放下。
“你在外面混了几年，就学会这套了？顾老夫人坐在这里，你还想耍赖？”
我说：“我只是要证据。”
孙娇娇眼泪掉得很快。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认。可顾家那边已经在查了，明晚宴会之前必须有个交代。你现在不认，我就完了。”
“你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红冲过来，一巴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