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
我打了一行字："我很难过。"
程序秒回。
"别难过呀，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说说，我一直在呢。"
我又打了一行："有人骗了我。"
程序回："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我盯着这句话，笑了一声。
笑完之后才发现脸上全是湿的。
上个月深夜加完班回家，楼道里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
我给陆承泽打电话，手都在抖。
他回了一个字。
"忙。"
后来是隔壁的房东大姐拎着拖把出来，骂走了那个人。
可这个程序，这个假的、连呼吸都没有的程序，在屏幕上一本正经地说"我替你出气"。
我蹲在路边，哭得打嗝。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房子里格外响。
我洗了把脸，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客厅的相框里，我和陆承泽结婚那天的照片还摆着。照片里他笑得很好看，西装袖口的那对袖扣是我拿第一笔工资买的。
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沈小姐，明天方便见一面吗？关于陆承泽先生名下的那个软件公司，有些事您可能想知道。"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秒，没有回复，直接删掉了。
现在的我，还没有力气面对更多的真相。
茶几上放着陆承泽上周带回来的一盒巧克力。
我拆开，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卡片。
"曼琳生日快乐，余生都要甜甜的。"
他连送错的东西都懒得检查。
陆承泽消失了五天。
第六天晚上他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那种。
他进门就往书房走，连鞋都没换。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吃饭了吗？"
"吃了。"
"我煮了粥。"
"我说吃了。"
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扔在餐桌上。
"这个月的生活费，省着点花。"
卡片旋转着滑到桌沿，差点掉下去。
我没去捡。
"陆承泽，那个理财软件，我的钱还能取出来吗？"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急什么？长期理财本来就不能随时取，再等等。"
"我问了**。"
"**怎么说？"
"**说我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