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第三次躺进重症监护室。
她吐出番茄酱，把**通知书甩在我脸上。
“赶紧把你的婚房卖了救我啊！”
“我真的是胃癌晚期，这次没骗你！”
上个月，她为了给我弟凑五十万彩礼。
也是用这套说辞骗光了我的十年存款。
而这次我绑定了假话成真系统。
我笑着把她的伪造通知书撕成碎片。
“妈，这回你是真的没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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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我妈，***，第三次躺进重症监护室。
她脸色蜡黄，嘴唇却异常红艳。
我盯着那抹红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番茄酱的颜色。
上个月，她就是用这招，配上一张伪造的胃癌诊断书，骗光了我工作十年攒下的三十万。
那三十万，是我准备和林辉结婚，付首付的钱。
现在，钱没了，进了我弟王斌的口袋，成了他五十万彩礼的一部分。
而我妈，又躺在了这里。
“王雪！”
她声音虚弱，眼神却像刀子，狠狠剜着我。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现在才来！”
“我都要死了！”
一张折叠的纸，从她枕头下抽出，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脸上。
是**通知书。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展开那张纸，上面的油墨味还很新鲜。
“赶紧的，把你那套婚房卖了！”
“听见没有！卖了救我啊！”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声嘶力竭地喊。
“我这次真的是胃癌晚期，我没骗你！”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口那个叫“亲情”的地方，上个月被捅了一个窟窿，现在，有人正拿着一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
痛，已经麻木了。
只剩下一种荒谬的冰冷。
我弟王斌从门外挤进来，一脸焦急。
“姐，你总算来了，妈快不行了！”
他眼圈通红，演得比我妈还真。
“医生说了，再不动手术就晚了！你和**那套房子，不是登记在你名下吗？先卖了给妈治病啊！”
我看着他。
他穿着新买的名牌 T 恤，手腕上是上万的表，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
用我的血汗钱，过得真滋润。
“姐，你倒是说话啊！”王斌推了我一把，“妈都这样了，你还在想什么？那房子再重要，有**命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