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亲，我不去。
我妈骂我没出息，我不听。
我爸把我的行李丢出家门，我抱着行李箱在楼下坐了一夜，也没给别人一次机会。
可结婚才两年。
他说：“只要你不提离婚，我们就不会离。”
我看着他，“顾承安，你明明可以继续骗我，继续瞒着她的事。你为什么非要在今天说出来？”
“她不求名分，可我不想让她再躲着。”顾承安抬手，擦掉苏知夏脸上的泪，“林晚，你当年跟我偷偷谈恋爱，不也想给我一个身份吗？”
“我现在跟当年的你一样。”
这句话把我最后一点力气都抽走了。
我和顾承安恋爱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同意。
我每次去见他，都要骗我妈说去图书馆，骗我爸说去同学家。
有几次我出不去，他就在我家楼下的梧桐树旁站一整晚。
冬天风大，他一边跺脚一边给我发消息。
“晚晚，我在。”
我心疼他。
心疼他不能光明正大牵我的手，不能在别人问起时，说一句我是林晚的男朋友。
所以我把他带回家，站在我爸妈面前说：“顾承安就是我男朋友，也是我以后要嫁的人。你们不同意，我也嫁。”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勇敢。
现在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我只觉得当年的自己蠢得可怜。
我把蛋糕刀放回桌上。
“好。”
“我成全你们。”
“顾承安，我们离婚吧。”
跟他结婚时，我从没想过，离婚这两个字会说得这么顺。
顾承安看了我一会儿，像没料到我会答得这么快。
“知夏从来没想过跟你争什么。”他说，“离婚这种事，你别冲动。”
苏知夏立刻摇头，泪珠落在顾承安手背上。
“晚晚姐，我真的没想拆散你们。我爸妈都不在了，我在海城只有承安哥一个亲人。你别因为我跟他吵架。”
顾承安的手停在她肩上，声音放轻。
“知夏，我在，别怕。”
熟悉的话，熟悉的语气。
我一下想起十八岁那年。
我和顾承安还只是同桌。
我爸妈去外地进货，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半夜小偷撬门，我躲在衣柜里，慌乱中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里全是风声和他奔跑的喘气声。
他说：“林晚，别怕，我马上到。先把门顶住，别出声。”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