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递过来了，要不要见一面谈？」

我回了两个字：不急。

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半。

门响了三下，很轻。

「念，开门，是我。」

是李卫东的声音。

我去开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表情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爸让我来跟你说，灵牌的事可以暂时不提了。但是你今天当众打了他，必须回去磕三个头。」

他说完自己都没底气，往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是爸说了，你不磕头，就别进**的门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李卫东，你今天来是替**传话的？」

「你自己呢？你自己怎么想的？」

他沉默了很久。

「念念，我也觉得爸今天过分了。但是他毕竟是爸，是长辈。我不可能跟他翻脸。」

「你就当，就当给我个面子。」

我伸手把那袋水果接过来。

然后关上了门。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脚步声远去了。

**章

第三天，钱美凤上门了。

她穿了一件貂绒外套，踩着细高跟，在我租的老小区楼道里站着，像一只误入菜市场的孔雀。

赵桂芳去开的门。

「美凤来了？快进来坐。」

钱美凤进门四处打量了一圈，嘴角挂着那种标准的假笑。

「二婶，这屋子也太小了，孩子住这儿能行吗？」

然后看向我，「念念，我今天来不是说灵牌的事。是有个正事儿。」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纸，拍在茶几上。

「这是上个月店里的账。你看。」

我没动。

「什么意思？」

钱美凤叹了口气，语气像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说话。

「二叔让我管账你知道吧。上个月进了一批货，三万六。打款是我经手的。但是对方说没收到，我查了半天，发现打款那天用的是店里备用卡。」

她顿了顿，看着我。

「那张卡，上个月卫东说借给你交房租来着。」

赵桂芳的脸色变了，「美凤，你什么意思？」

钱美凤连忙摆手，「二婶，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奇怪，想问念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