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找到了突破口。
秦远看到实验数据的时候，站在那里沉默了整整半分钟。
”陆沉，你知道你刚才解决的这个问题，国外三个顶级团队花了六年都没搞定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传感器在深海四千米以下会出现零点三秒的信号延迟，人会死。“
秦远看着我，忽然笑了。
”难怪你老婆不要你。“
”什么意思？“
”你这种人，眼里只有问题和答案，没有感情。女人受不了。“
我没接话。
他说得对。
但不完全对。
不是没有感情。
是有些感情，不值得在四千米深的海底还惦记。

半年后。
苏晚晴打来了一个电话。
信号断断续续的，我走到基地最高处的山坡上才接通。
”陆沉，你在哪？“
”工地上。“
”什么工地啊，信号这么差？“
”偏远的。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你的社保关系需要迁移一下，之前挂在我们家户口名下的那些东西，你得自己处理。“
”行，我找人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你过得怎么样？“
”还行。“
”工资够花吗？“
”够。“
”陆沉，我不是故意要在你出差前提离婚的。但是你也知道，四年太长了，逸然对我又那么好……“
”苏晚晴。“
”嗯？“
”你不用解释，我签字的时候就说了，恭喜。“
”你——“
我挂了电话。
不是赌气，而是信号真的又断了。
回到实验室，副组长赵其问我谁的电话。
”前妻。“
”说什么？“
”让我迁社保。“
赵其乐了。
”牛。离婚半年了还在处理行政手续，你们这段婚姻分得真干净。“
”本来就没什么好不干净的。“
赵其摇摇头，不再说话。
那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我完成了传感器***原型的全部设计图纸。
秦远批了一瓶啤酒，在实验室走廊上和我碰了一下。
”如果这版成了，你知道你能拿到多少吗？“
”协议上写的是核心贡献者分配总股权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五。“
”天枢计划的保底估值是两百亿。百分之五就是十个亿。“
我喝了一口啤酒。
”估值是纸上的数字，不算。“
”你就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