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官**踩了第一个人的弧度。
笑吧。
我走进电梯，关门。
出了公司，外面天还亮着。
二月的傍晚，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
我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
五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天还亮的时候走出这栋大楼。
风不冷，甚至有点暖。
手机响了，王大壮的语音。
"哥！你真走了？？宋总监刚才从窗户看着你出门，表情贼满意，跟驯了匹野马似的。"
"让她满意。"
"然后呢？"
"然后你帮我看着，她今晚几点下班。"
九点半，王大壮发来消息。
哥，方总的项目出事了。客户那边说系统接口数据对不上，要求今晚出解决方案。技术部老周对接不上，客户直接打电话到公司前台，找你。前台说你下班了。客户说——"林北下班了？他不是每天都在吗？"然后挂了。
我正在家里煎鸡蛋。
鸡蛋熟了，铲进盘子里，我给大壮回了一条。
知道了。
又看了一眼手机上方总的未接来电。
两个。
我没回拨。
方总，不好意思，我下班了。
以后每天六点以后，我都下班了。
我坐下来，慢慢吃完那颗煎蛋。
第一顿准时吃上的晚饭。
蛋黄流心，刚刚好。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九点进公司，办公区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不是真的着火——是气氛。
宋亦薇站在会议室里，对着电话说着什么，声音从门缝漏出来，调子拔得很高。
前台小陈缩着脖子跑过来。
"林哥，昨晚方总打了五个电话到前台，最后一个是晚上十一点。"
"找我的？"
"对，他找不到你，就让前台转给宋总监。宋总监接了，聊了二十分钟，方总好像更生气了。"
我点点头，坐回工位。
打开邮箱，三封未读。
第一封：方总的助理发来的，措辞客气但带刺——"烦请贵司尽快安排林北经理与方总对接，此前沟通存在较大信息偏差。"
第二封：技术部老周的——"林北，客户那边说我们给的方案跟你之前承诺的不一样？你之前承诺了什么？"
第三封：宋亦薇转发的一封全组群发邮件——"关于客户对接规范化通知：即日起，所有客户沟通需通过部门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