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华液，灯光从三个方向打下来。旁边一块小铜牌，上面写着：冰肌玉润精华，宋氏集团核心产品，首席研发官陈婉宁。
宋知意的脚步慢了半拍。
她盯着那瓶精华液看了两秒。那个配方是她在外公的实验室里花了两年调出来的。甘草酸二钾用多少，发酵时间控制几个小时，每一步都是她自己一遍一遍试出来的结果。
"宋小姐？"周芸转过头。
"好漂亮。"宋知意笑了笑，伸手去摸瓶子。
周芸快步拦住她："别碰，这是展品。"
会议室的门推开了。
傅砚辞站在长桌的主位，对着一屋子人讲话。陈婉宁坐在他右手边，妆容精致，手边放着一份报告。
"冰肌玉润上市一年半，做到了品类第一名。这个成绩最该感谢的人是婉宁。"傅砚辞的手按在陈婉宁肩上，"她从实验室到车间盯了整整一年，这个配方是她的心血。"
陈婉宁微微低头，声音柔和："是团队的功劳，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视频连线的屏幕上，赵秀兰的脸探过来："婉宁太谦虚了。当初知意那个疯丫头把实验室搞得乱七八糟，要不是婉宁从头整理了所有东西，这产品哪有今天？"
一屋子人附和。
周芸把宋知意带到长桌末端坐下。面前摊着三份文件，标题她看了一眼：专利授权补充协议。
内容她看了两眼：把她名下最后两项辅助配方的使用权，转给傅砚行名下的子公司。
"签吧。"傅砚辞没看她，手指敲了敲桌面。
宋知意拿起笔，手抖了两下，歪歪扭扭签上名字。字迹像小学生刚学写字，脏兮兮的。
签完之后她放下笔，低头盯着桌面，嘴里开始小声哼一首听不出调子的歌。
会议室里有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婉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从宋知意身上划过去，像看一件过季的摆设。
周芸站在角落，推了推眼镜，垂下了视线。
宋知意被领出会议室的时候，路过走廊里的挂历。三月的那一页上，有一个日期被圈了红圈。
她看了一眼那个日期，低下头继续走，嘴里哼的歌没有停。
怀里的布娃娃被她换了个姿势，紧紧贴着胸口。
晚上七点，宋家老宅来了客人。
傅砚辞请了一个生意上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