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笔，又抬头看了一眼楚楚。
你喜欢用什么笔写字？
楚楚愣了一下，手指去摸了摸耳垂，很快笑着说，什么笔都行呀，陆总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沉没有回答。他把那支旧笔重新放回内袋，动作很慢，像在放一件很贵重的东西。
然后他说了第二句话。
你的字，写得和信上一样好看吗。
楚楚的笑容顿了不到一秒，随即恢复如常。声音往上飘了半个调。
信？什么信呀陆总。
陆沉看着她，没有解释。过了五六秒，他后退了一步，点了一下头，走了。
我全程缩在角落里，左手死死**口罩的边缘，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
赵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凑到楚楚身边低声问，他说什么信？
楚楚甩了一下手腕，哦，可能是之前有粉丝用我名义寄的信吧，有些大老板会收到这种东西。
她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的工作人员很快开始窃窃私语。
陆沉那个人，不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吗？刚才居然主动走过来和楚楚说话。
赵经理压低声音但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到，楚楚的人格魅力你们不懂的，多少大佬见了她都要客气三分。
楚楚被夸得受用，偏头看了我一眼。
沈吟，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把我的手包拿过来，里面有润唇膏。
我低头走过去，把包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故意碰了一下我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话。
脸上的口罩记得一直戴好，别吓到投资方的人。
旁边几个化妆助理听到了，别过脸去忍笑。
我没吭声。
回到角落以后，我掏出手机搜了陆沉的名字。
满屏都是带着他名字的新闻。某***最年轻的实际控制人。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的常客。几段关于他性格的描述反复出现，偏执、控制欲极强、身边没有任何长期合作超过三年的下属。有一条三年前的旧帖写着，陆沉疑似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与早年家庭变故有关。
我盯着屏幕，满手都是汗。
三个月前，《千山远》剧组试戏的时候，我拿到了女二号柳青的角色。导演贺言在汇调的现场说过一句，这个角色就是为你写的。
那天下午楚楚带着赵经理来了片场。她坐在监视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