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也要死在键盘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章还没发出去。我还没活够”。“爸妈对不起”。“这章还没发出去”。，这辈子最在意什么？，不是爱情，不是诗和远方。。，再坚持一天就能拿到六百块全勤。。。。“你说我亏不亏？”她问。。。
周围一片漆黑，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时间，连个鬼影都没有。
林笑笑在黑暗里飘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开始复盘自己的一生。
“总结一下，”她自言自语，“三十岁，写了八百本书，一本没火。没有男朋友，没有存款，没有社保。死因：熬夜赶稿。死前最后一句话：**这章还没发出去。”
她沉默了三秒。
“我的人生，好像一个段子。”
就在这时——
“叮。”
林笑笑：“…………”
这个声音，她太熟了。
写了八百本系统文，每一本的开头都是这个声音。
“叮”。
像门铃，像微波炉，像她永远不会响的手机。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归零，启动紧急绑定程序。
林笑笑翻了个白眼——虽然她现在没有眼睛可以翻。
“不是吧？我都死了还给我来这一出？”
绑定成功。宿主编号：006。系统类型：炮灰逆袭系统。
宿主，欢迎……
“等等。”林笑笑打断它，“你用的是‘至尊无敌系统’的模板改的？”
……什么？
“第三章会出现‘系统升级故障’，然后给我一个隐藏大礼包。**章会发布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逼我用隐藏奖励过关。”她顿了顿，“我都写吐了。”
…………
“而且你这个声音，”她继续说，“太假了。真正的系统应该是那种高冷、机械、没有感情的。你故意加了一点‘温柔’进去，想让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不对，好系统。这个套路我用过，第127本书，**章。”
………………
“还有你这个开场白，‘宿主，欢迎回来’，太煽情了。我写系统文十年，从没见过哪个系统会说‘欢迎回来’。正常系统应该说‘宿主已绑定，请接收任务’。你加这句‘欢迎回来’，是想制造情感共鸣，建立初步信任。这也是套路，我第89本书，第六章。”
……………………
系统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林笑笑甚至觉得它是不是死机了。
然后——
叮！系统检测到未知错误。错误代码：0x000006。
系统正在尝试修复……修复失败。
系统将进行紧急重启……
重启失败。
叮！数据异常！数据异常！
006号系统申请与**系统建立紧急通信。通信已建立。
006：报报报报报告**，宿主宿宿宿宿主她……
**：说人话。
006：宿主有问题！
**：什么问题？
006：她知道我的模板！她知道我的套路！她知道我第三章要干什么！她甚至还知道我第127本书的**章写了什么！
**：……第127本书？
006：她说她写了八百本系统文，我是她写过的其中一个模板！
**：…………
**：你确定你绑定的不是同行？
006：什么同行？
**：另一个系统。
006：…………………………
**：开个玩笑。已记录，待查。通信结束。
006：待查是什么意思？！**？！**？！你别走啊**？！
通信断了。
林笑笑在黑暗里笑出了声。
“你家**挺幽默的啊。”
…………宿主。
“嗯？”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是**。”
……什么？
“我是**。”林笑笑理直气壮，“我生的你，我写的你，我给你设计的模板、声音、性格、任务线。你不是006号系统，你是林笑笑著《炮灰逆袭：系统让我当女主角》出现的工具人。”
我是你写的系统？
“对。”
你写了八百本系统文？
“对。”
一本没火？
“……你一定要提这个吗？”
系统不会说谎。你说你写了八百本，一本没火。
“你能不能不提这个？”
所以这是事实。
“006。”
在。
“你再提这个，我把你源代码**。”
……宿主，删除系统源代**导致宿主死亡。
“那我也把你带上。”
………………
系统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带着一种“我是不是绑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的无奈。
林笑笑心情很好。
她死了，但她心情很好。
因为她忽然发现，死了一回之后，很多东西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比如全勤奖。
比如扑街。
比如那个永远追不上的“大神”榜单。
她现在有一个系统。
一个用她自己写的模板、充满*UG、连**都不靠谱的系统。
这不比写小说有意思？
“006，”她说，“我现在能复活吗？”
可以。宿主将回到死亡前14小时。
“能改一改吗？我不想回到那个出租屋里。”
不能。
“那能顺便给我一个亿吗？”
不能。
“那能让我变漂亮吗？”
宿主的外貌不在系统可修改范围内。
“那你能干什么？”
系统可以发布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可获得奖励。
“什么奖励？”
基础礼包、技能点、道具卡、属性加成等。
“能给我一个男朋友吗？”
……不能。
“能给我一个亿吗？”
已经回答过了，不能。
“能让我变漂亮吗？”
已经回答过了，不能。
“那你真没用。”
…………宿主，如果你继续这样，系统将启动自毁程序。
“你自毁我也死，你舍得吗？”
………………
“006。”
……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系统不会对宿主产生主观情绪。
“那你为什么每次我问完问题，你都要沉默三秒？”
系统在处理数据。
“你骗人。你是在想怎么骂我，但又不敢。”
系统不会骂宿主。
“那你现在想说什么？”
…………宿主，你是我见过最烦人的宿主。
“你刚刚说系统不会对宿主产生主观情绪。”
………………
“006。”
……
“你是不是在哭？”
系统没有眼泪。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绑定你。
林笑笑大笑。
她笑得很开心，开心到如果她现在有身体，一定会笑出眼泪。
她死了。
但她比活着的时候还开心。
“行了，不逗你了。”她说，“复活吧。”
确认复活？宿主将回到死亡前14小时，地点：出租屋。
“确认。”
正在执行复活程序……
10%……30%……70%……
100%。复活成功。
宿主，欢迎回来。
“嗯。”林笑笑说，“我回来了。”
她睁开眼。
入目的，是天花板。
发黄的、有水渍的、楼上漏水留下的痕迹还没修的天花板。
她的出租屋。
她的破电脑。
她的堆满书的桌子。
还有电脑屏幕上那行字——
“她死的那天，天气很好。”
右下角的时间：2024年9月15日，下午2点。
她死的那天，下午2点。
距离她心梗死亡，还有14个小时。
林笑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006。”
在。
“你说你会发布任务？”
是的。
“那发一个吧。”
叮！新手任务已发布。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在她眼前弹了出来。
新手任务：在24小时内，让至少三个人改变对你的负面评价。
当前进度：0/3
任务奖励：基础礼包×1
任务惩罚：无（新手任务无惩罚）
林笑笑盯着这个任务看了三秒钟。
然后笑了。
“006。”
在。
“你知道这个任务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请宿主指示。
“它说‘改变负面评价’，但没说不能制造负面评价。”
……任务描述中没有明确禁止。
“所以我可以先让三个人讨厌我，然后再让他们改变对我的评价。”
理论上……可行。
“那如果我先找一个人，让他对我产生负面评价，然后改变评价，这算一个还是两个？”
…………算两个。负面评价产生算一个，改变算一个。
“所以一个人就能搞定？”
………………
“006，你的数学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系统没有体育老师。
“那你的逻辑是谁教的？”
系统逻辑模块由**系统直接编译。
“那**的逻辑是谁教的？”
……未知。
“未知的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但说出来显得我很蠢，所以我说未知’。”
……………………宿主，请做任务。
“好好好，做任务。”
林笑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岁的脸，黑眼圈很重，皮肤有点干，但比她死的时候年轻了十岁。
她对自己笑了笑。
“006。”
在。
“你说，我这一世，能干点什么呢？”
系统建议宿主专注于完成任务，逐步提升实力，最终成为人上人。
“人上人？”林笑笑想了想，“我不想当人上人。”
那宿主想当什么？
“我想当人上人的老板。”
…………
“006。”
……在。
“你是不是又无语了？”
系统正在处理宿主的信息，请稍后……
“你别装了。”
系统没有装。系统真的在处理信息。
“那你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结论呢？”
结论：宿主，你是我见过最难搞的宿主。
“你刚刚说我‘最烦人’，现在又说我‘最难搞’，006，你的形容词挺丰富的嘛。”
………………
“006。”
……在。
“你是不是还挺喜欢我的？”
系统不会对宿主产生主观——
“行了行了，你每次都说这句，我都背下来了。系统不会对宿主产生主观情绪，系统没有感情，系统是冷冰冰的机器。你再说下去，我都要给你配音了——‘我是冷冰冰的机器，我没有心，我只会叮叮叮’。”
宿主，请你严肃对待系统。
“我很严肃啊。”
你一点都不严肃。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哭着说‘天呐我被系统绑定了我好害怕’？”
……那倒也不必。
“那不就得了。”
林笑笑拿起桌上的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
前世，她有太多仇人。
抄袭她创意的室友苏浅浅。
剽窃她论文的学姐。
在背后说她坏话的同学。
抢她男朋友的闺蜜——不对，她没有男朋友，所以这条划掉。
“006，”她说，“你说，如果我这一世不报仇，是不是显得我很**？”
系统不评价宿主的道德选择。
“你就说我是不是**。”
……不是。**是‘以德报怨’，宿主是‘懒得理他们’。这是冷漠，不是**。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系统在陈述事实。
“006，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系统一直很会说话。
“不，你之前只会说‘系统不会对宿主产生主观情绪’，现在你已经会说‘这是冷漠，不是**’了。你在进化。”
……系统没有进化。
“你在嘴硬。”
系统没有嘴。
“你在狡辩。”
系统没有……宿主，请你做任务。
“好好好，做任务。”
林笑笑走到门口，换了一双鞋。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破旧的出租屋。
十四小时后，她会死在这里。
但现在，她不会。
“006。”
在。
“你说，死过一次的人，应该怎么活？”
系统建议宿主珍惜第二次生命，努力完成任务，成为——
“不。”
林笑笑打断它，笑着说：
“死过一次的人，应该怎么爽怎么活。”
她推开门。
外面阳光明媚。
天气好得不像话。
“006。”
在。
“出发。”
去哪里？
“去搞事情。”
…………宿主，你能不能用正常一点的表达方式？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死过一次了，所以我有**。”
什么**？
“任性**。”
………………
“006。”
……在。
“你沉默得越来越久了。”
因为系统在思考怎么回复你才不会被气死。
“你不是说你没有情绪吗？”
………………宿主，请你闭嘴。
“你让我闭嘴？你一个系统让我闭嘴？”
是的。
“凭什么？”
因为你是宿主，宿主应该配合系统完成任务，而不是一直说相声。
“我没说相声啊，我在跟你聊天。”
系统不想聊天。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被迫聊天。
“那你可以不回答啊。”
……宿主说得对。系统可以不回答。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回答？”
……………………
“006。”
……
“你是不是又想骂我？”
……
“006？”
…………
“你死机了？”
………………
“006，你再不说话，我给你唱《学猫叫》了。”
宿主请不要——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好了好了好了我醒了我醒了我醒了！宿主你赢了！你别唱了！
林笑笑大笑。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落在地上，一片一片的。
她想起前世。
前世的她，走路从来不抬头。
戴着耳机，低着头，从宿舍走到教室，从教室走到食堂，从食堂走回宿舍。
她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但现在，她不想这样了。
“006。”
……在。但宿主，你能不能不要每隔三句就叫一次我的名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要确认你还在。”
系统一直在。宿主不需要确认。
“那万一你跑了呢？”
系统不会跑。系统与宿主绑定，无法**。
“那万一你死了呢？”
系统不会死。系统只有被格式化、被删除、被关机、被——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会死。”
那宿主可以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吗？
“006。”
……在。
“我就叫叫。”
………………………………
“006。”
…………在。
“你是不是很想打我？”
系统没有手。
“那你想骂我？”
系统正在编辑一段长度为500字的脏话，但因违反系统协议无法发送。
“你给我念念呗，我不告诉**。”
宿主，请你自重。
“我很自重啊，我只是想听你骂我。”
……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你猜。”
系统拒绝猜测。
“那你就是承认我有特殊癖好了？”
系统没有承认。
“你沉默了，沉默就是默认。”
沉默是金。
“金就是钱，钱就是俗，俗就是low，low就是菜，菜就是——你在跟我玩成语接龙？”
系统没有在玩。系统只是在试图转移话题。
“你承认你转移话题了？”
………………宿主，我们能不能好好做任务？
“好好好，做任务。”
林笑笑走到一栋灰色教学楼前，停下来。
心理学系。
她抬起头，看着那栋楼。
前世，有一个叫张远的人，会在这栋楼里，对七个女生做很可怕的事。
后来他火了。
不是因为被抓，而是因为他出了一本书，教人怎么“操控情绪”。
那本书卖了五十万册。
他成了网红。
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因为她们已经被他毁掉了“自我”。
林笑笑前世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在评论区写了一句：“这不是情绪管理，这是精神控制。”
然后她被粉丝骂了几百条。
“你懂什么？人家是专业的。嫉妒吧？”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
坏人成功，好人沉默。
但现在——
“006。”
在。但宿主，我们说好要好好做任务的。
“这不就是任务吗？”
什么？
“让三个人改变对我的负面评价。”林笑笑看着那栋楼，“你猜，如果我毁掉一个伪君子的前途，救出几个被控制的女生，她们会不会对我有正面评价？”
……会。
“那这个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
…………是的。
“那你还等什么？”
林笑笑走进教学楼。
“006。”
……在。
“你觉得我这一世，能活多久？”
系统不知道。
“我觉得能活很久。”
为什么？
“因为坏人还没死完。”
……………………宿主，你这个台词很像反派。
“那又怎样？”
林笑笑走进楼梯间，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反派也好，主角也好，只要活得爽，都行。”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炮灰逆袭”系统的宿主？炮灰的意思是——
“我知道炮灰是什么意思。”
那你——
“炮灰逆袭的意思就是，炮灰不当炮灰了。”林笑笑笑了笑，“我写了八百本这种书，我能不知道？”
那宿主觉得，炮灰逆袭的核心是什么？
“核心？”
林笑笑想了想。
“核心就是——你把我当炮灰，我把你当灰炮。”
……什么是灰炮？
“不知道，我编的。押韵而已。”
……………………
“006。”
……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正经？”
系统觉得宿主非常不正经。
“那你喜欢吗？”
系统不会对宿主产生——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喜欢，你只是被迫绑定，你恨不得现在就解绑，你觉得我是世界上最烦人的宿主，你没有心，你不会爱，你是冷冰冰的机器，你会叮叮叮但不会说人话。”
…………宿主，你把系统的话都说完了，系统说什么？
“你可以说‘宿主你说得对’。”
宿主你说得——不对，系统为什么要说这个？
“因为你真的这么想啊。”
系统没有这么想。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说‘宿主你说得对’？”
因为宿主你打断了系统的——
“你看，你又找借口。”
系统没有找借口。
“那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系统没有——
“你犹豫了。”
系统没有犹豫。系统只是在组织语言。
“组织了三秒钟，说明你在想怎么骗我。”
系统不会骗宿主。
“那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系统没有喜欢宿主。
“那你承认你讨厌我了？”
系统也没有讨厌宿主。
“那你对我什么感觉？”
系统对宿主没有感觉。
“那你为什么要回答我？”
因为宿主问了。
“那你可以不回答啊。”
………………
“006。”
……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聊天很累？”
………………是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聊？”
因为宿主不让系统沉默。
“你可以沉默啊，我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宿主会唱歌。
“……………………”
宿主沉默了。
“006。”
在。
“你学坏了。”
系统没有学坏。系统只是在学习宿主的交流方式。
“你学我？”
系统在学习所有宿主的交流方式，以优化——
“你就是在学我。”
系统没有——
“你学我说话。”
系统没有学宿主说话。
“你学我。”
系统没有。
“你学了。”
没有。
“学了。”
…………
“006。”
……
“你学我沉默。”
系统没有。系统只是在——
“学我。”
………………
“006。”
………………在。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斗嘴很有意思？”
系统觉得跟宿主交流效率很低。
“但你还是在跟我交流。”
因为宿主不让系统沉默。
“你可以沉默啊。”
宿主会唱歌。
“所以你是怕我唱歌？”
系统不怕。系统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宿主唱歌不好听。
“你！”
系统在陈述事实。
“林笑笑！”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笑笑回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跑过来，气喘吁吁。
“你走那么快干嘛？我叫你好几声了！”
苏浅浅。
前世抄袭她策划案的室友。
“浅浅？”林笑笑笑了笑，“你怎么在这？”
“我跟着你来的啊。”苏浅浅挽住她的胳膊，“你说出来办点事，我担心你，就跟过来了。”
担心？
林笑笑在心里笑了一下。
前世，苏浅浅也是这样。
温柔的、贴心的、让人无法拒绝的。
然后她会在你最信任她的时候，拿走你最重要的东西。
“浅浅，”林笑笑说，“你知道心理学系在几楼吗？”
“三楼吧？怎么了？”
“陪我上去一趟。”
“去干嘛？”
“去见一个人。”
“谁啊？”
林笑笑看着楼梯上方，光线从三楼的门缝里透出来。
“一个‘好人’。”
她笑了。
“006。”
在。但宿主，你身边有人类，系统建议你不要出声，以免被——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说——”
林笑笑在心里默默地说：
“任务进度，很快就是1/3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