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差半个月的丈夫，此刻正坐在头等舱里。
他的怀里，躺着他那个娇滴滴的女助理，两人十指紧扣，睡得正香。
我摘下墨镜，微笑着走到他们面前：“哥，嫂子真年轻，你可得好好疼人家。”
丈夫猛地睁眼，脸色瞬间惨白。
他怀里装睡的女助理，睫毛也开始疯狂颤抖。
“老婆，你听我……”
我晃了晃手机，直接把亲密合照发到家族群：“不用解释，净身出户，落地就签。”
01
出差半个月的丈夫，周景安，此刻正坐在头等舱里。
他的头靠着舷窗，睡得很沉。
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他的助理，苏晓晓。
很年轻，一张脸看上去不谙世事。
此刻，她像一只猫，蜷缩在周景安怀里，两人十指紧扣，睡得正香。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动作很轻。
整个机舱安静得只剩下飞机引擎的嗡鸣。
我摘下墨镜。
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弯下腰，视线与周景安的脸平行。
他睡着的样子，和我离家时没有区别。
只是身边换了一个人。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景安的肩膀。
“哥。”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周景安没有醒。
他怀里的苏晓晓，眼睫毛却颤了一下。
装睡。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
“哥，醒醒。”
我又拍了一下。
周景安终于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从迷蒙，到聚焦，再到看见我脸的一瞬间，转为彻底的惊恐。
瞳孔剧烈收缩。
“清……清清？”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
怀里的苏晓晓“适时”地动了动，也“悠悠转醒”。
她看到我，同样露出了兔子见到鹰的表情，眼神慌乱，嘴唇微张。
“沈……沈总。”
我没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脖颈上的一条项链。
蓝宝石。
切割工艺很精湛，在机舱的阅读灯下，折射出幽深的光。
这条项链，上个月，我曾在一家珠宝行的橱窗里看到。
当时周景安也在。
我多看了一眼。
他当时说，设计太老气，不适合我。
现在，它戴在苏晓晓的脖子上，年轻，又刺眼。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周景安惨白的脸。
我微笑着，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嫂子真年轻。”
“你可得好好疼人家。”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周景安猛地推开怀里的苏晓晓，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
动作太大，膝盖撞到了前面的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他顾不上疼。
“清清！老婆！你听我解释！”
他伸手想来抓我的胳膊，眼神里全是乞求和慌乱。
苏晓晓被他推得撞到扶手，脸上闪过一丝怨怼，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无辜表情。
“沈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周总……”
“闭嘴。”
我终于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
我转向周景安。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都在哆嗦。
“老婆，是……是喝多了，我真的……”
我没有兴趣听他的谎言。
我举起我的手机，屏幕正对着他们。
屏幕上，是一**刚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他们依偎在一起，十指紧扣，睡颜安详。
岁月静好。
像一幅裱起来的讽刺画。
我当着他的面，点开一个微信群。
群名：周氏沈氏一家亲。
里面有我的父母，他的父母，还有各路亲戚。
我把照片发了进去。
没有配任何文字。
一张照片，胜过千言万语。
周景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里的惊恐变成了绝望。
他大概能想象到，那个小小的聊天框里，此刻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就在他的外套口袋里。
一声接一声，像催命的符。
“沈清！你疯了！”
他终于喊了出来，压低了声音，但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崩溃。
我收起手机，放回包里，动作从容。
“不用解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把最后的判决告诉他。
“净身出户。”
“落地就签。”
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那个已经完全呆住的苏晓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