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俘虏不配上榻，我让她夜夜来求和

，划出一点血。
姜照雪的视线停了一瞬。
我抬眼，慢慢把那点血舔掉。
“既然不如狗，那将军夜里可千万别来我帐前。”
她眸色一沉。
“说下去。”
“免得到时候求和的人是你。”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跪不下来的，也是你。”
帐中死寂。
炭火炸了一声，星子溅出铜盆。
副将抬手就要抽我。
姜照雪拦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没有半分温度，像刀背贴着脖子划过去。
“求和？”
她抬脚踩上我肩头，把我压低。
我额角抵上冰冷地毡，铁链被扯得绷直。
她俯身，声音落下来。
“燕回，本将军就是死，也不会求到一个俘虏榻前。”
我被她踩着，肩骨疼得发麻，仍然笑出了声。
“那将军记牢。”
“我等着。”
她脚下力道重了些。
我喉间闷出一声笑，没求饶。
姜照雪终于收回脚，冷声吩咐：“拖下去，锁进偏帐。没有我的令，谁也不准给他解链。”
两个亲兵上前押住我。
我被拽起身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重新坐回虎皮榻上，低头擦刀，像刚才那几句话连让她多动一分怒都不配。
可我看见了。
她握刀的手，指节绷得很紧。
三更时，偏帐外起了风。
北境的夜冷得扎骨，帐角被吹得一下下拍响。铁链一端扣在我腕上，一端扣在柱上，长度刚够我靠到榻边，再远一步都难。
守夜的兵换过一轮。
没人敢进来。
他们怕我，也怕姜照雪那句“谁也不准解链”。
我闭着眼，数到第三阵更鼓落下。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冷风卷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斜。
我睁开眼。
姜照雪站在门口。
她没有披甲，只穿一件黑色中衣，长发用银簪挽着，脸色白得厉害。
手里握着刀。
我坐直了些，铁链跟着响。
“将军走错帐了。”
她没说话，抬步进来。
烛火照见她额角一层细汗，也照见她握刀的手。
手背青筋微起，指尖却在发颤。
白日里斩下三座城的北境女战神，夜里站在我帐中，像一把快压不住鞘的刀。
我笑了。
“原来将军也会睡不着。”
刀尖抵到我喉前。
“闭嘴。”
我没动。
刀锋贴着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