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解释。”
他的声音有些抖。
婆婆也站起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
“哎呀，小孩子家家乱说话，你们别当真。”
她伸手去摸乐乐的头，
“乐乐，跟妈妈说，你是看动画片看来的，对不对？”
乐乐躲开她的手，看着我，一脸困惑。
“妈妈，我没有乱说。”
她指着周鸣，
“爸爸上个星期天，就带我去见了弟弟。
弟弟好小，还不会说话，一直躺在小床里。”
周鸣的手抖了一下，松开了我。
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周鸣，弟弟在哪里？”
02
周鸣的嘴唇发白，他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慌乱。
“没有弟弟，乐乐看错了。”
他的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婆婆立刻接话：
“对对对，就是看错了。
那天是带乐乐去你王叔叔家，他家刚添了孙子，
乐乐把那个当成弟弟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周鸣使眼色。
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王叔叔一家，去年就搬去了国外。
我没有戳穿他们。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周鸣，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我走过去，把乐乐从儿童椅上抱下来。
“乐乐，我们回房间。”
“陈静！”周鸣叫住我，声音里带着哀求，
“你别多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回头，抱着乐乐进了卧室，关上门，反锁。
客厅里传来婆婆压低声音的训斥和周鸣的辩解。
声音很模糊，但我能想象出他们的表情。
我把乐乐放在床上，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乐乐，告诉妈妈，你看到的弟弟，是什么样子的？”
乐乐歪着头，努力回忆。
“弟弟的脸红红的，皱巴巴的，像爸爸给我买的核桃。”
她伸出小手比划，“他睡在一个白色的木头小床里。”
“除了弟弟，还看到谁了？”
“还有一个阿姨。”乐乐说，
“那个阿姨头发很长，一直抱着弟弟。
爸爸让我叫她……叫她小姨。”
小姨。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妹妹常年在外地，一年也回不来一次。
周鸣口中的“小姨”，是谁？
“那个阿姨的家，是什么样的？”我继续问。
“嗯……墙是绿色的，有一个很大的**沙发，阳台上有好多好多花。”
乐乐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