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姆费我来出，思思好好恢复，以后想考学考证，妈都支持。
那天我妈偷偷抹眼泪，说我嫁进了讲道理的人家。
现在想想，我妈那滴泪，真是白流了。
保姆费一直是婆婆付。
她也凭着这笔钱，随时开我家的门，随时检查冰箱里的菜，随时评价我给孩子穿得厚**，随时问我今天背了几页书。
她说是关心。
赵明轩也说，我妈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所以我的书桌不能放在客厅，因为孩子会碰。
为了我好，所以我晚上十一点后不能开台灯，因为影响明轩休息。
为了我好，所以我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送我的不是花，是一条围裙。
粉色的，胸口绣着四个字，贤妻良母。
那天她笑得特别体面：思思，考上是喜事，家也不能丢。女人读再多书，最后不还是要把饭做好，把孩子带好？
我拿着围裙，没有当场翻脸。
因为我知道，还不到时候。
可我没想到，她动手这么快。
录取通知书到家第三天，保姆费就停了。
张姨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角被她揉出一道皱。
思思，我不是催你啊，我家里也等着我拿钱。何老师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这个月做到月底就不用来了。
我看向赵明轩。
他避开我的视线，拿起手机又放下。
我问他：你早知道？
赵明轩清了清嗓子：我妈也是临时决定。
我问：临时决定，为什么张姨比我先知道？
他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思思，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妈不是不让你读，她是觉得孩子更重要。
张姨站在旁边，脸上挂不住：那我先收拾厨房。
我说：张姨，你别收拾了，坐下。
赵明轩抬头：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谈谈钱。
他皱眉：夫妻之间非要算这么清？
我把奶粉罐扶正，把洒出来的奶粉扫进垃圾袋。
**停钱的时候，没觉得清不清。
赵明轩脸色变了：林思思，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刺？考上个研究生，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我笑了一下，没出声。
朵朵突然哭起来，她把小勺子掉在地上，伸手要我抱。
我抱起她，女儿的眼泪蹭在我肩膀上，湿了一块。
赵明轩看着孩子，说：你看，孩子离不开你。学校那边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