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跑业务是为了把合同签回来。”
“现在也是为了签合同。”
我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眼，把手机放到餐桌上，屏幕亮着。苏曼发来的消息弹出来。
“陈总，我已经把沈姐的照片发给梁总了，他很满意，说今晚可以先看诚意。”
先看诚意。
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没笑出来。
陈飞伸手要拿手机，我先一步按住。
他脸色沉下去：“沈栀，别闹。”
“我闹什么了？”
“你知道公司现在有多难吗？房租，工资，材料款，哪一样不要钱？我已经低声下气求了多少人，你就不能帮我一次？”
我问他：“苏曼为什么不能陪？”
陈飞像听见了荒唐话。
“她是公司合伙人助理，今晚要帮我谈正事。”
我点点头：“我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
我替他说了：“我是你同居三年的女朋友，是给你公司垫过房租，给你员工发过工资，给你半夜煮过面的人。所以我最便宜，可以拿去送人。”
陈飞把水瓶重重放在桌上。
“你说够了没有？沈栀，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当初是你自己要跟着我创业，不是我拿刀逼你。现在公司到了关键时候，你装什么清高？”
我盯着他：“我要是不去呢？”
陈飞笑了一声。
“那就别怪我把话说绝。你住的这套房，水电物业都是我在交。你天天说支持我，真到了用你的时候，你退了。沈栀，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
我看了眼那套房的客厅。
沙发是我买的。
餐桌是我买的。
墙上那幅他创业第一天写的字，是我裱起来挂上去的。
连他嘴里所谓的水电物业，也是我每个月把钱转给他，再由他装作一家之主去交。
我没拆穿。
我只是问：“几点？”
陈飞脸色缓了缓，以为我服软。
“六点半出门。穿那条白裙子，别化浓妆。梁总喜欢**一点的。”
他拿起外套往浴室走，又回头补了一句。
“今晚别给我丢脸。苏曼也在，她比你懂事，你多跟她学学。”
浴室门关上。
手机又亮了一下。
苏曼发来新消息。
“沈姐，别怪陈总。他也是没办法。女人嘛，有时候低一下头，男人会记你的好。”
我把消息截图，发给了一个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