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着制服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那些人走到我跟前，程以深立刻挡在我前面：
“你们要对我老婆干什么！”
为首的制服人员递出一份文件：
“苏念真女士已签署同意书，自愿参与‘意识剥离’实验。她的意识将被抽离身体独立保存，身体移交给AI初晴使用。”
全场鸦雀无声。
爸爸接过文件，眉头紧锁：“你们要把念真的意识……”
“简单来说，”那人看了我一眼，“以后这具身体里住的，只有AI初晴。”
沉默了两秒。
先响起来的，是妈**哭声。
但那不是难过。
是喜极而泣。
“晴晴终于能一直留下来了！”她抓住爸爸的手，哽咽得说不完整。
“我们的小棉袄，再也不用每周消失了！”
爸爸红着眼眶，连连点头：“好，真好啊。”
“晴晴再也不用待在冰冷的服务器里了！”
他们没有看我。
婚礼上几百个宾客在场，没有一个人问我愿不愿意。
也是。
他们刚才还在骂我伤风败俗，巴不得我赶紧消失。
程以深攥着文件，表情复杂。
他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签名。
然后松开了手。
“既然是……为科研做贡献，那我不好拦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我看得很清楚。
那是如释重负的样子。
他不用再演了。
不用每周在我和初晴之间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