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是想逼你吃醋，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不给？
他都给你台阶了，顺着下不行吗？
我慢慢攥紧手指。
这个项目是整个组熬了近一个月才拿下来的，方案改了无数遍，所有人都盯着它过日子。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让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
见我不动，宋焰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不跪就滚。”
“你们公司要是垮了，也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跟他坦白自己的脚不好看。
我出身小县城，家里重男轻女，小时候连一双合脚的鞋都穿不起，常常把脚硬塞进小好几码的旧鞋里，脚趾被挤得有些变形。我一直很介意，从来不肯在人前穿露脚背的鞋。
那天我说完以后，他把我抱进怀里，亲了亲我的脚背，轻声哄我。
“有我在，谁都不能笑你。”
第二天，他真的带我去买鞋，包了整整一层楼，让我慢慢挑。
“萱萱，以后你只穿最合脚的。”
如今想来，原来一个人说出口的真心，到了翻脸的时候，真的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我垂下眼，缓缓弯下膝盖。
膝盖落地的那一刻，周文文低头看着我，唇边笑意更深。她伸出脚，故意踩在我的膝盖上，语气却还是甜的。
“谢谢你啊萱萱。”
“你看我这个指甲颜色好不好看？宋焰亲手帮我涂的，他说特别衬我。”
我低着头，没有接话，只伸手替她把鞋穿好。
宋焰盯着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