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术“借命”：谁替我签了住院单的字？

了。
外婆的咳声停了。
护士盯着仪器，松了口气。
"暂时稳住了。"
我看向窗边。
床空了。
帘子静静垂着。
只有那枚铜钱不见了。
我以为事情到这就完了。
可凌晨两点，我妈趴在床边睡着后，外婆又醒了。
她看着我。
"***没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婆，你说谁？"
她说："***，沈桂枝。"
我说："她不是早就下葬了吗？"
外婆摇头。
"棺材里不是她。"
病房灯闪了一下。
走廊传来拖鞋声。
一步。
一步。
停在门口。
外婆抓着我的袖子。
"晚晚，记住，明天早上之前，不管谁叫你，都别去***。"
我说："我去那干什么？"
门外有人敲门。
三下。
我妈被吓醒。
"谁啊？"
门外传来我爸的声音。
"林晚，出来，我在***等你。"
我爸明明在外地。
他下午还说最快明天中午才能到。
我妈拿起手机要给他打电话。
屏幕却亮了。
来电显示是爸爸。
我妈按了接听。
电话里，我爸喘着气说："我刚下高速，你们在哪栋楼？"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
"林晚，快点，别让***等急了。"
我妈把手机摔在床上。
我走到门边。
外婆在后面喊："别开！"
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
黄纸。
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最后一行是红字。
今晚子时，借命。
我妈哭着问："谁要借你的命？"
我看着黄纸，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三岁那年，我发过一场高烧。
我爸说我差点没了，是奶奶抱着我去庙里求回来的。
可我一直记得，那天奶奶不是抱我去庙里。
她把我放进一口红色小棺材里。
棺材旁边，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小孩。
我问外婆："我三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婆闭上眼。
"***拿别人家的孩子，换了你一口气。"
门外安静了。
下一秒，门把手自己转了一下。
我妈扑过去按住门。
"晚晚，快叫护士！"
我按铃。
没有反应。
走廊灯全灭了。
门外那个声音变成了女人。
"林晚，我养了你二十年。"
我盯着门。
"你是谁？"
女人笑了一声。
"我是***啊。"
我妈哭喊："你别装神弄鬼！"
女人说："小娟，你也有份。"
我妈一下没声了。
我转头看她。
"妈，什么叫你也有份？"
我妈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门外的女人说："你不知道？当年你抱着她回来时，红绳还系在她脚上。"
我妈脸白得吓人。
外婆忽然说："她是被你婆婆骗了。"
女人哼了一声。
"骗？那孩子本来就该死。"
我冲门外说："你说清楚。"
女人说："想知道，就来***。"
外婆急得要坐起来。
"不能去！"
我握紧手机。
"我不去，你就一直缠着我们？"
女人说："你不来，我就把床上这个老东西带走。"
外婆呼吸又乱了。
我妈跪在地上求她。
"妈，晚晚是你亲孙女啊！"
门外的女人笑起来。
"亲孙女？她身上那口气，是我借来的。"
我盯着那张黄纸。
上面的红字一点点变深。
子时借命。
我说："我去。"
外婆喊我。
"林晚！"
我回头看她。
"外婆，我不去，她不会停。"
我妈抓住我。
"我跟你去。"
门外女人立刻说："只能她一个人。"
我把黄纸塞进口袋。
"行，我一个人去。"
门开了。
走廊空无一人。
护士台没人。
电梯停在一楼。
楼梯门开了一条缝。
门后有红色布鞋露出来。
我走过去。
小孩站在楼梯口，仰头看我。
"姐姐，你终于肯来了。"
我问："***怎么走？"
它指了指下面。
"一直往下，数到负二层。"
我说："你叫什么？"
小孩歪头。
"你用了我的命，还问我叫什么？"
它转身往下走。
红布鞋踩在台阶上，没有一点声。
我跟着它下楼。
到三楼时，墙上贴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是医院开业合影。
人群最边上，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女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孩。
旁边还有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