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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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沈厉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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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内容精彩,“沾豆宝龙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雪沈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内容概括:"沈厉,我腻了,分了吧。"赵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风沙挺大。她坐在床沿,衣衫整整齐齐,最后一颗盘扣刚系好,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身后的床榻凌乱得不像话,被褥皱成一团,空气里残留着某种暧昧的温度。昏暗的烛光在帷幔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把这间屋子照得半明半暗。她没回头看床上那个人。不敢看。她脑子里正飞速转着一件事。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靖王宋怀远三个月后巡边凉州,这是赵雪唯一能认回亲爹、改变命...
精彩试读
清晨的日头刚从土墙外面冒出个角,赵雪就醒了。
准确说,她压根没怎么睡着。
昨晚那声叹息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夜,翻来覆去的,像只赶不走的**。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听到灶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锅铲碰着锅底,叮叮当当的。
赵雪穿好衣裳走出去,果然看到赵若兰已经在灶前忙活了。
锅里煮着稀粥,灶台边摆了两张饼子,煎得焦黄焦黄的,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冒着一点热气。
“娘,不是让你多睡会儿?”赵雪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锅铲。
赵若兰笑了笑,擦了擦手:“我早就醒了,躺着也是躺着,不如起来给你弄口吃的。”
她说完又咳了两声,弯着腰捂住嘴,脸上的笑没变,只是眼角皱纹挤深了一些。
赵雪看着她的脸色,眉头微皱:“又咳?昨晚睡觉前也听你咳了好几回,要不我去找个大夫看看?”
赵若兰摆手摆得飞快:“找什么大夫,就是换季着了点凉,喝碗姜汤就好了,花那冤枉钱做什么。”
赵雪张了张嘴,把“你这不是着凉”几个字咽了回去。
凉州城连个像样的药铺都没有,说了也白说。
她从里屋拿出那个布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叠好的四条绣帕。
赵若兰跟过来,又往里塞了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共六条了,李嫂子要两条,剩下的你拿去市集问问,上回胡记杂货铺的掌柜娘子说她也想要几条。”
赵雪把布包收好,往袖子里一揣:“行,我去市集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好卖的东西。”
赵若兰追了一句:“早点回来啊,别走太远,那几条巷子后头乱得很。”
赵雪应了一声,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凉州城已经热闹起来了。
主街两边的摊子支了一排,卖馄饨的大娘拿着大勺在锅里搅,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嘴里中气十足地喊着“馄饨嘞,三文一碗”。
卖干货的老头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了十几个陶罐,上面贴着歪歪扭扭的纸条。
远处一辆驴车吱嘎吱嘎地碾过石板路,赶车的汉子嘴里叼着根草,有一搭没一搭地吆喝。
赵雪走在人群里,脚步不紧不慢,看起来就是个出来逛市集的普通姑娘。
但她的注意力全不在摊子上。
从她出门拐过第二条巷子开始,身后就多了一个人。
脚步比普通行人轻,但有个很明显的毛病。她停,后面也停。她走,后面隔两三秒也走。
节奏太规律了,像掐着表一样。
赵雪在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站住,伸手摸了摸一块蓝布,随口问了句:“大哥,这布多少钱一尺?”
“十文。”摊主头也没抬。
“贵了,隔壁巷子才八文。”
“那你去隔壁巷子买啊。”
赵雪笑了笑,没接话,侧过身的时候,余光扫向斜后方二十步开外。
一个矮个子正缩着脖子假装看路边的告示牌,脑袋上扣了顶歪到一边的草帽,一身灰扑扑的短打,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插腰不是,背手也不是,最后别扭地揣在了胸口。
阿福。
赵雪差点笑出声。
这小子的伪装技术堪称一绝,绝在明明已经很用力了,效果却跟没伪装一样。
那顶草帽是沈厉马帮里专用的款式,凉州城稍微有点眼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沈爷手下的。
不过赵雪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又逛了两个摊子,确认后面只有阿福一个人跟着,没有铁柱的影子。
昨晚窗外那道影子不可能是阿福。
阿福要是能无声无息地贴到她窗户根底下,母猪都能上树了。
那只能是沈厉本人,或者铁柱。
但铁柱昨晚明显是从别处赶过来的,时间线对不上。
所以是沈厉。
赵雪把这个结论在心里存好,开始处理眼前的尾巴。
凉州城的巷子弯弯绕绕的,赵雪在这里住了快一年,哪条通哪条她比谁都清楚。
她穿过主街,拐进一条卖杂货的小巷,步子稍微加快了一些,像是赶路的样子。
小巷尽头左拐,再右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胡同。
这条胡同她来过,走到头是一堵齐人高的土墙,死路。
赵雪走到墙根底下站定,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墙壁,安安静静地等。
一、二、三、四、五……
数到第十下的时候,一个草帽歪斜的身影急匆匆地拐进了胡同口,一边小跑一边左右张望,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然后他一抬头,正正好好撞上了赵雪的目光。
阿福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两条腿钉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心虚,又从心虚变成哭丧。
他的草帽在跑的过程中又歪了几分,几乎要掉到地上。
赵雪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你跟了我一早上了,沈厉让你来的?”
阿福的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挤出一句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嫂、嫂子,我没跟你,我就是正好路过……”
他说着往四周看了看,四面全是黄土墙,连棵草都没有,自己先底气不足了。
赵雪往前走了一步:“路过?你从主街路过到杂货巷子,又从杂货巷子路过到这条死胡同,你是有多迷路?”
阿福的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扶了扶**:“那个……小的方向感确实不太好……”
赵雪又走了一步,离他只有三步远,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回去告诉你家沈爷,我说了分手就是分手。派人盯着我,只会让我更厌烦。”
阿福苦着脸,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嫂子,您行行好别为难我,小的就是个跑腿的,厉哥让我跟,我能怎么办?我说不跟,厉哥得把我腿打折啊。”
赵雪挑了挑眉:“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回去跟沈厉说你被我发现了,一个是继续跟着,然后我亲自去找沈厉把话说清楚。你选哪个?”
阿福的脸白了一白,连退了两步,双手摆得跟风车似的:“别别别,嫂子您别去找厉哥,我回去,我这就回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今天压根没出门。”
赵雪转身就往胡同外走,头也不回,丢下最后一句:“以后少跟着,下次没这么好说话。”
阿福站在死胡同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完了完了完了,厉哥知道绝对要打死我。嫂子比厉哥还凶啊,不对,嫂子凶起来厉哥都得靠边站,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我腿到现在还软着呢……”
胡同口外面,一个卖馄饨的大娘正蹲在墙根底下涮碗,听了这半天好戏,撇了撇嘴。
阿福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大娘,你啥时候在这儿的?”
大娘端起碗站起来,啧了一声:“沈爷家的女人,能不凶?不过我看这姑娘是真想跑啊。”
阿福从地上爬起来拍土,满脸愁容:“大娘您说,这事儿能成吗?嫂子铁了心要分手,厉哥铁了心不放人,我夹在中间两边挨打……”
大娘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一个卖馄饨的管得了你们沈爷的家务事?”
她端着碗走了,边走边嘀咕了一句:“可那姑娘长得真俊,沈爷眼光是不错。”
阿福苦哈哈地站了一会儿,一跺脚,往马帮据点的方向跑了。
赵雪甩掉阿福之后,脚步松缓了一些。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个圈去胡记杂货铺,把四条绣帕卖了,换了十几文钱揣在怀里,又折回来准备去找李嫂子送剩下两条。
她绕过一条街角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面不到二十步的墙根底下,两个穿黑色短衣的男人正跟一个卖柴火的老头低声说着什么。
两个人的背影陌生得很,不是这片街巷常见的面孔。
他们的声音压得低,但胡同里安静,那几个字还是顺着风灌进了赵雪的耳朵。
“沈厉那个女人住哪条巷子?就是那个姓赵的,母女两个。”
赵雪的脚步死死钉在了原地。
卖柴的老头含含糊糊应了句“不清楚”,那两人转过身又往前面去了。
转身的那一瞬间,赵雪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处露出一小截青黑色的纹路,像蛇的尾巴,从袖口底下蜿蜒而出。
赵雪的瞳孔猛地收紧。
这个纹身她见过。
不是沈厉的人,是凉州另一股势力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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