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为我生的是女儿，当车间主任的老公三年没给过家里一分钱。
他洋洋得意地定下规矩：“实行‘育儿AA制’，赔钱货你自己养，我的钱只留给老**的男丁。”
我白天摆摊晚上送外卖，硬是咬牙把女儿养大，同意了。
结果女儿刚上***，他就把他农村弟弟生的大胖小子抱回了家，直接扔在我刚洗好的干净衣服上。
他指着满地打滚的侄子，理直气壮地命令我：“我弟媳妇跑了，以后这就是咱家的大少爷。你马上把你那个破三轮车卖了，给我大侄子买进口奶粉，再给他报个一万块的早教班！”
我拿起扫把，一棍子抽在他腿上：“育儿AA制，你老**的带把儿男丁，**也别喝我买的一滴水！”
海鲜与账本
啪的一声，扫把棍抽在**小腿上。
他抱着奶粉罐跳起来，脸色涨红：“沈音，你疯了？我可是车间主任！”
我把扫把往地上一杵：“车间主任管车间，管不到我的***。”
**怀里抱着的，不是我女儿妞妞的奶粉。
是他所谓弟弟家的儿子，李宝。
三岁，李老太口中“老**的根”。
**捂着腿，怒道：“一罐奶粉三百多，你至于吗？我月薪八千，你送外卖摆地摊能挣几个钱？给大宝买罐奶粉怎么了？”
我看了眼奶粉罐：“三百六十八。你工资卡不是在**手里？买不起？”
李老太从里屋冲出来，指着我鼻子骂：“你嫁进我们**，吃我们**的饭，给大孙子花点钱怎么了？女人这么黑心，难怪生不出儿子！”
卧室门口，妞妞攥着衣角，低下头。
她才四岁，却已经听得懂“赔钱货丫头片子”。
我胸口一沉，转身从茶几下拿出一本账本。
账本封皮磨旧，里面夹着奶粉票据、医院**、***收据，还有妞妞每一次生病的缴费单。
“三年，妞妞奶粉、尿不湿、疫苗、住院、***、衣服、绘本，合计十五万三千六百二十七。”
我把账本推到**面前：“育儿AA制是你提的，你实际出资为零。”
**脸色一僵：“妞妞一个丫头，能花这么多？”
妞妞的头垂得更低。
李老太立刻帮腔：“女孩花那么多干什么？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男孩才是根！”
李宝抱着奶粉罐，冲妞妞做鬼脸：“不给我喝，我就打妹妹！”
妞妞往门后缩了一下。
我转身进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有昨天刚到的**牛肉、蓝莓和车厘子。
**一直以为我送外卖、摆夜摊。
其实那只是我去仓库、供应商和客户那边时顺路接的单。
真正赚钱的，是我和大学同学许岚合伙做的母婴电商。
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不是怕他们知道我有钱。
而是过去几年，我一直在等。
等公司现金流稳定，等妞妞抚养权不被动摇，等**那些不干净的钱和人，自己露出头。
我曾经也想给妞妞一个完整的家。
后来我发现，有些家不完整，才安全。
我拿出牛肉，开火。
李老太冲过来：“这么贵的肉给赔钱货吃？给大宝！大宝长身体！”
我挡开她的手：“谁的孩子谁花钱。”
**伸手来抢盘子：“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刀锋落在案板上，咚的一声。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
我看着他：“再抢，我报警。”
**眼神沉下来：“沈音，你真要闹？”
“闹？”我把牛排翻面，“你偷拿我手机，想刷我的卡给别人的孩子买奶粉，这叫闹？”
**喉结动了动。
李老太骂：“大宝没妈，多可怜！你当伯母的不帮衬，还是人吗？”
我把牛排盛出来，端到妞妞面前：“她有妈，但她爸像没有。”
**脸色猛地变了。
李宝坐在地上打滚：“我要吃肉！爸爸，我要吃肉！”
那句“爸爸”出口，客厅瞬间安静。
李老太手里的围裙被她攥紧。
**也僵了半秒。
我垂眸，把叉子递给妞妞：“吃饭。”
**抱起李宝，抓起车钥匙：“沈音，你等着！以后你跟那个赔钱货别想从我这里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