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断了！”
李导的声音在电话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张律说您下了死命令，不仅要撤资，还要把顾衍之从剧组踢出去？”
我按下电梯按钮，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李导，文件应该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投资我全部撤回。违约金我会按合同赔付。”
“至于顾衍之，明天早上八点前，让他从剧组的酒店滚出去。”
“姜晚！你疯了吗？这部戏拍了一大半了，换男主怎么可能？”
李导急得大吼。
“那是你的问题，李导。如果你觉得难办，这戏可以停拍。”
我语气强硬，不留任何余地。
电梯门打开，我径直走了进去。
紧接着，第二通、第三通电话接踵而至。
顶奢腕表大**区总裁、国际一线美妆品牌PR总监、知名汽车品牌市场部负责人。
这些都是我亲自为顾衍之谈下来的蓝血和红血代言。
“姜总，收到贵司发来的解约邮件，请问是顾衍之出了什么不可抗力的负面新闻吗？”
“我们是信任姜总您的背书才签的他，现在单方面解约，损失怎么算？”
我靠在电梯厢壁上，有条不紊地一一回复。
“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单纯是我不想用他了。”
“所有因为提前解约造成的商务损失，我的公司照价全赔。”
“但前提是，十二点之前，全网下架所有顾衍之的广告物料。”
资本的力量在于，当你不计代价愿意承担损失时，所有的合作方都会展现出惊人的执行力。
两个小时后。
我坐在回家的保姆车上，看着平板上的实时热搜。
热搜第一已经从“顾衍之宋清婉红毯”变成了“顾衍之痛失影帝”。
今晚的评委会**是我多年的忘年交。
在我打完那个电话后，原本已经刻好顾衍之名字的奖杯，临时换给了另一位老戏骨。
热搜第二是“顾衍之三大顶奢代言全网下架”。
热搜第三是“《天下局》剧组连夜停工”。
三个小时的倒计时，分秒不差地落地。
我用五年时间为顾衍之搭建的商业帝国，在三个小时内被我亲手拆成了一片废墟。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向后掠过。
我的助理小林坐在副驾驶，战战兢兢地转过头。
“姜总……顾衍之的经纪人王哥已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