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养一只搜救犬，开门撞见八位消防队员

奶茶杯清理一下，谢谢。"
挂了。
两分钟后又打来了。
我接了，语气更不耐烦了："你们培训的时候不教话术吗？说什么***回访，你去查查有没有这个业务？"
"女士，搜救犬领养确实有定期回……"
"哥，我上个月刚被卖***的骗了三百块，这个月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推销，下个月也不行，明年也不行。"
又挂了。
后来那个号码连着打了四次，我嫌烦，直接拉黑了。
现在回想起来。
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正经、沉稳、带着一点无奈。
我慢慢转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头的陆衍。
他正端着我那个缺口杯子喝水，表情很平静。
不会吧。
打电话的不会是他吧。
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三秒，他好像感觉到了，抬头看我。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飞快地转回去，但脸已经开始烧了。
请问原地蒸发需要多少度？
我现在的体温应该够了。
加微信的尴尬瞬间
何靖那个人，有一种天赋叫"在最要命的时候火上浇油"。
他们准备走的时候，他拉着我的胳膊，一脸恳切地说："姐姐，你跟我们陆队加个微信呗，以后我们想来看烈风，联系起来方便。"
"对啊姐姐，烈风以前在站里可受欢迎了，还参加过好几次山地救援。"
旁边的徐朗也帮腔。
"它走了之后我们都可想它了。"
"就是，我们不是来蹭饭的，纯粹是想烈风。"
一群一米八的壮小伙齐刷刷看着我，表情一个比一个真诚。
我没办法拒绝，掏出手机加了陆衍的微信。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山顶日出的照片，云海翻涌，霞光万丈，构图倒是挺好看的。
就是风格有点像我爸手机锁屏。
网名更绝。
"云深不知处"。
我："……"
这个中年文艺范儿，差点把我噎住。
好像看出了我的表情，陆衍主动解释了一句："之前演练的时候拍的，山上确实有云。"
"那网名呢？"我没忍住问了。
"之前搞消防安全宣传进社区，需要加居民群。一开始用真名，大家都不信是消防员，以为是骗子。后来换了这种风格的名字和头像，加群通过率反而高了。"
"……有用吗？"
"挺有用的，王阿姨还邀请我参加她们的读书会。"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觉得这个人好像很正经，又好像不太正经。
加完微信之后，我把他们送到楼下。
八个人排着队下楼，脚步声又重又齐，像小型**。
烈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我蹲下来揉它的耳朵："走了就走了，改天还来。"
它舔了舔我的手，转身回屋，在它的窝里趴下了。
一动不动，不像平时那样闹腾。
连晚饭都没怎么吃。
我看着它的背影，忽然有点心酸。
这帮人是它以前的战友啊。
画作爆红引风波
送走他们的当天晚上，我收到何靖发来的一堆消息。
全是新闻链接。
"临海市3·15山体滑坡救援，特勤站副站长陆衍带队连续搜救二十二小时。"
"暴雨中的逆行者，消防特勤站成功转移被困群众八十七人。"
"致敬，退役搜救犬烈风参与救援任务三十余次，荣立集体三等功。"
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
我忍不住一篇篇点开，看得入迷。
有张照片是陆衍在废墟里抱着一个小孩往外跑的，满脸灰尘，眼神特别亮。
另一张是烈风咬着一件衣服站在碎石堆上，毛被雨水打湿了，但站得笔直。
我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画板，开了一个新文件。
画了一张图。
暴雨中，一个消防员单膝跪在地上，旁边是一只浑身湿透的搜救犬，两个人都在看同一个方向。
远处有微弱的光。
画完已经凌晨两点了，我给这张图取了个名字，叫"你的方向"。
第二天上传到账号上，配了一小段文字。
文字是以烈风的口吻写的，写它退役后的生活，写它偶尔会梦到训练场的味道，写它现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