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孕七月，我替她痛到崩溃

安静的。
回到自己房间，拉开床头柜抽屉找东西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了之前发现的那根红绳。
这次我看得更仔细了。绳子很细，上面打了九个结，每个结里面夹着一粒米大小的东西，像是碾碎的什么植物。
和赵美琪抽屉里的那根，一模一样。
周日，苏小萌来了。
她拎着水果站在门口，打量了我两秒，脸色就沉下来了。
"你瘦得都脱相了。"
进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婆婆，苏小萌客客气气喊了声阿姨。婆婆上下扫了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苏小萌的嘴张了张，硬是忍住了。
我把她拉进卧室，关上门。
她先看了看我的肚子，又看了看我的脸色，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你没有发烧，但气色真的不好。你说的那些症状，现在还有吗？"
"每天都有。恶心已经算轻的了。昨天半夜肚子疼得我在床上滚了一个小时。"
苏小萌的脸彻底黑了。
她坐到我旁边："你之前说的那个护身符呢？给我看看。"
我从枕头底下掏出来递给她。
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照了照。
"婉婷，这东西上面那个褐色的印子，你闻过没有？"
"闻过，像铁锈。"
苏小萌放下护身符，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我奶奶在世的时候，我在她屋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我奶奶住在乡下，村里红白喜事都要请**。我小时候不懂事，翻到过她柜子里的一沓符。其中有一种就是这个样子，叫替身符。"
"什么意思？"
"就是把一个人身上的病痛、灾祸，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做这种符需要两样东西。一是替身的生辰八字，二是替身的身体之物。指甲、头发、女人的话。"
她没有说下去。
但我已经听明白了。
我搬来的时候在户口本上签过字，生辰八字不是秘密。而身体之物。
我想起了那两片从垃圾桶里消失的卫生巾。
苏小萌抓住我的手："你有没有可能搞错了？"
"我没搞错。那个护身符上面深色的印子就是血，而且那个血不是赵美琪的。"
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婆婆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护身符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夺走护身符，攥在手心里。
"谁让你把这个拿出来的！大师说过贴身放着不能乱动！"
苏小萌站了起来："阿姨，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婆婆横了她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自己的事。"
她转向我，声音压低了，表面上像是关心，底下全是威胁的味道："婉婷，这符是好东西，你别听外人瞎说。放回去，不许再乱翻。"
她把护身符重新塞回我枕头底下，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苏小萌和我对视了一眼。
她掏出手机，开始打字搜索什么。
过了几分钟，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是一个民间传说的帖子，标题写的是"什么是移花接木术"。
帖子里写着：此术需**主持，以替身之血液沾染符纸，配合红线缚于替身床榻，可将一人之痛转移至替身承受。尤以孕妇使用最多，将妊娠之苦全部转嫁他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卫生间里，打开了那个论坛的帖子，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有一个人在下面留言：我是学中医的，从科学角度没法解释这种事。但我见过真实案例，一个孕妇把孕期所有的不适都转移给了邻居。邻居去医院查不出毛病，最后是找到做法的**才解决的。
另一个人回复：做这种法的**大多在乡镇，收费一万到五万不等。关键道具就是替身的**，没有**，法术不成。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靠着浴室的冷墙壁坐了很久。
外面传来赵美琪的笑声。她在跟婆婆撒娇，说想吃草莓蛋糕。
婆婆立刻答应了，嗓门亮亮的："想吃什么跟妈说，妈给你买。"
我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小腹鼓起一个不属于我的弧度。
赵美琪的七个月身孕，六个月的副作用都长在了我身上。
而她本人，像是从来没怀过孕。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赵美琪做产检的那家医院，翻出了她的就诊记录。
她的主治医生说，赵美琪是他接生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