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抢我丈夫毁我公司，重生后反杀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就是正常的公司治理升级。你***待过，应该清楚，正规企业迟早要走这一步的。」
「那审计呢？之前你一直说公司管理不错，怎么突然要请外面的事务所进来查。员工们会不会觉得你不信任他们？」
「不信任是正常的。」姜荞放下杯子，抬眼看她。她的目光很平，像在看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做生意***信任，要靠**。谁都一样。」
姜蕊的嘴角抽了一下。幅度很小，像被**了一下。
「姐说的对。那我有什么能帮忙的？」
「审计对接就交给你。但有一条——所有文件的调取，先经过我。不管是谁要，都先跟我说一声。」
「好的，姐。」
姜蕊笑着走出去。
门关上了。
姜荞靠进椅背里。天花板的灯打在头顶上，白光压得眼睛有点酸。
你现在一定在慌。你会回去告诉陆衍。他本来就因为找不到文件急了一整晚，你再添一把火，他会更急。急了就要犯错。犯了错，我就多一条录像。
下午四点，陆衍又打电话过来了。
「荞荞，你今天搞的是什么？我听蕊蕊说你把公司文件全转走了，还搞什么审计？你有什么事不能先跟我商量？这不是小事。你最近精神状态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精神状态。心理医生。
五句话里嵌了两颗钉子。
你开始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从今天起你会反复暗示——你是不是太累了，你是不是不正常，你要不要去看看。一遍一遍。直到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上辈子我信了。这辈子不会。
「我精神状态很好。谢谢你关心。」姜荞的语气平淡，像在报天气，「倒是你，下午有空吗？家里洗衣机好像坏了，你回来的时候顺路叫个维修的来看看。」
陆衍沉默了一秒。
「……好。」
电话挂断。
姜荞翻开手机通讯录，翻到最底下，找到一个名字——宋哲。
上辈子她被送进精神病院后，公司法务在被姜蕊开除之前偷偷联系了自己的大学同学，一个叫宋哲的律师。宋哲去精神病院试图见她，被院方以「患者家属不同意探视」挡了回去。
他是唯一一个试图帮她的人。
她从来没见过他。
这辈子不需要别人来救了。但她需要一张网。
拨通电话。
「你好，请问是宋哲律师吗？我叫姜荞。我有些事情需要咨询——关于婚前财产保全和公司股权方面的法律风险。请问您明天上午有时间见面吗？」
挂了电话。
傍晚，手机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荞荞啊，妈后天就到你们那。衍衍说你最近压力大，妈过来陪你几天照顾照顾你们。别嫌妈烦啊。」
王桂珍。
姜荞盯着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