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许曼珊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话筒。
"喂？"
那头说了一句什么，许曼珊的表情变了一下。
"谁？这里没有这个人。你打错了。"
她正要挂断，对面又说了一句话。
许曼珊停了一秒。
"我管你是谁，别再打了。"
她挂断电话。
我看着她的脸色，问了一句。
"谁打来的？"
"关你什么事。"
电话又响了。
许曼珊不接。
第五声的时候，她烦了，伸手把电话线拔了。
客厅安静了。
许曼珊把项链扔到茶几上，转过身看我。
"你别以为有人来救你。这条街上的邻居跟砚辞又不熟，就算听到动静也不会管闲事。"
何欣从洗手间出来，擦着手。
"曼珊姐，那个赵婶人呢？"
许曼珊一愣。
她四下看了一圈，赵婶不见了。
"她什么时候跑的？"
何欣摇头。
许曼珊的脸色变了。
"去找！把后门和侧门都锁了！"
两个佣人跑出去。
过了五分钟回来，摇头。
"前门没锁，她出去了。"
"废物！"
许曼珊一摔手里的酒杯。
红酒溅了一地。
她来回走了两步，突然转头看我。
"是你让她跑的对不对？"
"我被你的人按着动都动不了，我怎么让她跑？"
她咬了咬牙。
"行。她跑了也没用。就算她找到砚辞，我有的是办法说她老糊涂了在胡说。"
说完她又拿出手机，点开直播。
"方瑶，你过来一下。帮我来看好这个人，我有别的事要安排。"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来的人叫方瑶，穿着一身名牌，是许曼珊圈子里的另一个网红。
方瑶进门看了我一眼，嫌脏似的皱了皱鼻子。
"就这？还勾引宋总？"
许曼珊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方瑶的眼睛亮了。
"好主意。"
她们一起看向我。
方瑶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剪辑软件。
"酒店那段视频，加上今天在家里的，剪到一起，配个文案——"
许曼珊接话："纠缠富商被当场抓包，追到家里仍不死心。"
"全网一发，她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来。"
"你们不能这样！"
我挣扎着喊。
许曼珊按了发送键。
"已经发了。"
第七章
那天晚上我被关回了储物间。
没有水，没有吃的，膝盖上的伤口蹭在地板上又疼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有了动静。
何欣的笑声。
"曼珊姐你快看！爆了！那个视频两个小时三百多万播放！"
"评论呢？"
"全在骂她。恶心不要脸这种人就该社死，你自己看。"
我靠在墙上，把脸埋进膝盖。
有人在门外念评论，一条一条的，每一条都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天呐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都追到人家家里了，还嘴硬说自己是妹妹？谁信啊。"
"查一下她是谁，让她社死算了。"
然后，有人真的查出来了。
我的名字、我出国前读的学校、甚至高中时候的照片，全被挂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许曼珊打开储物间的门，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看看，认识这条热搜吗？"
屏幕上，热搜第十七位：某网红男友被陌生女纠缠，女方自称妹妹遭打脸。
下面跟了上千条评论。
清一色的骂。
"这就是你的下场。"
许曼珊收回手机。
"就算宋砚辞真的认你是他妹妹又怎样？在所有人眼里，你已经是个不要脸的笑话。"
她说完转身走了。
何欣跟在后面，出门前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门又关上了。
黑暗里，我使劲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能哭。
哭了就是她赢了。
第八章
第二天下午，储物间的门又开了。
不是许曼珊。
是方瑶。
她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翘着腿看手机。
"我跟你说个事啊。你那个视频现在全网都在转，何欣的号、曼珊的号、加上我的号，三个大号一起推，一共五百多万播放了。"
我没说话。
"但是呢，评论区出现了几个不对劲的，说什么万一人家真是他妹妹呢这事有蹊跷之类的。"
她放下手机看我。
"所以曼珊让我来问你，你识不识相？"
"什么意思？"
"录一段认错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