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汉武帝刚看到精盐，天幕就黑了------------------------------------------，天幕也没开启，始皇只能吩咐宫人时刻关注着天幕，开启后第一时间通知。，少府令带着一位侍从，疾跑过来高声禀报，陛下昨晚工匠依照熬煮法提纯，成功获得了精盐。，只见玉盘上盛放着一碟提纯后的盐，和一碟大家以前食用的盐。，给了秦朝众人极大的视觉冲击。，以前食用的盐结块偏黄还有很多杂质。，恭敬的呈送到始皇面前。，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入口中。“……没有苦味。”始皇评价到，但殿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是如释重负，也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没有涩味，”始皇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也没有牙碜的感觉。纯粹的咸。”。“还有一点点……甜？回陛下，”少府令的声音从地上闷闷地传上来，“臣不知为何会有甜味，但——但所有试吃的工匠，都说有。”。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盐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天幕出现时的大笑，而是一种更危险的、像刀锋一样的笑。冷静，克制，却让殿上每一个人后背发凉。
“少府令。”
“臣在！”
“这套法子，从刮土到煎炼，一共几步？”
“回陛下，核心十七步，臣已全部录册，画了图样，标了火候。”
“做一遍，要多少人？多少柴？多少时日？”
少府令额头抵着砖缝，飞速报出一串数字。始皇听完，转头看向李斯。
李斯立刻会意，出列拱手：“陛下，臣已算过。若在齐地、楚地沿海各置盐场，用此法，年产可达旧法……臣不敢说。”
“说。”
“可达旧法……二十倍以上。且品质天差地别。”
殿上又静了。
二十倍。所有人都听清了这两个字。
始皇的目光落回到那盘盐上。他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在做决定时的习惯动作。
“传旨。”
满殿齐刷刷跪伏下去。
“沿海各郡，择地建盐场，按少府令所录之法煎盐。由少府寺总领，各郡县配合，不得有误。”
“旧盐即日起停煎，新盐未出之前，不得涨价。谁在这时候****，朕砍谁的脑袋。”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伏地不起的少府令身上，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冷冰冰的命令，而是带着一丝——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觉的——满意。
“少府令，你辛苦了。赐金五百，绢二百匹，宅一区。参与制盐的工匠，每人赐钱一万，绢十匹，免徭役一年。”
少府令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谢恩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堵得厉害，只能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砖面上，砰砰有声。
始皇又看向殿中其他官员。
“各郡县盐官的名单，三日内报上来。能干的人，朕要用。不能干的，趁早自己请辞——等朕开口，就不是辞官的事了。”
满殿肃然。
“行了，”始皇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去办吧。”
此时的秦朝众人，都没想到就这单单一项食盐提纯技术的**，会给之后的大秦带来何种变化。
好了，李斯留下。
等其他大臣都离去后，始皇看向李斯。
“各郡县的奏报，说天幕到处都能看见。”
李斯点头：“是。”
“人人都能看见，”始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人人都能学。用不了几天，全天下的百姓都会煎盐了。”
李斯猛地抬头，脸色骤变。
“陛下是说……私盐？”
“不然呢？”始皇冷冷地看着他，“到时候家家户户自己制盐，谁还买官府的？盐利一空，你给朕填？”
李斯扑通跪下去：“臣失察！”
“拟条律，”始皇不再看他，低头翻开一卷竹简，“禁民间私煎私售。盐场归官府管。明天早朝，朕要看到。”
“臣遵旨。”
“去吧。”
李斯叩首，倒退着出了殿门。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未央宫，是另一番光景。
“匈奴屡犯边境，抢我子民，掠我牲畜，此仇不报，朕有何面目面对天下人？”
汉武帝高坐御座之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殿中鸦雀无声。
没人敢接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打匈奴，要钱。要钱，就要加税。加税，百姓就要**。
这是个死结。
“怎么？”汉武帝的目光扫过群臣，“朕问话，没人敢答？”
桑弘羊咬了咬牙，正要出列——
“陛下——”
一个小黄门跌跌撞撞地冲进殿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天……天上出现了异象！”
汉武帝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惊慌？”
话音未落，一阵清越的乐声从殿外传来，不是任何已知的乐器，像是从云端落下来的。
汉武帝霍然起身，大步迈出殿门。百官鱼贯而出，抬头望去——
天幕亮了。
一个年轻人的面孔出现在天空中，穿着一件奇怪的白色短衣，正对着他们说话：
“前面我们说到了几种不同形式的盐，使用怎样的办法提纯。这些方式在我们现代看来还是存在很多不便。那我们作为一名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应该如何利用现代化学技术，**出精盐呢？”
年轻人随手拿起之前倒出的现代精盐展示在屏幕前，只见
雪白的。
细碎的。
像霜，像雪，像碾碎的白玉——在日光的照射下，每一粒都闪着细碎的光。
那是什么？
殿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时天幕上的人笑了一下。
然后——
黑屏。
一行字缓缓浮现：“下期我们一起探讨如何利用现代技术提纯精盐，我们下期见。”
天幕恢复了沉默。
未央宫前的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盐？”
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所有人都想到了。
那雪白的、细腻的、没有一丝苦涩的东西——是盐？
汉武帝转过身，看向桑弘羊。桑弘羊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不是那些只会看热闹的普通官员。他是大农令，主管天下财政。他对盐——比任何人都敏感。
“桑弘羊。”
“臣在。”
“天幕上那人说的……你听清了？”
桑弘羊咽了一口唾沫：“听清了。”
“他说那是盐？”
“回陛下……他说那是‘精盐’。并且——”
桑弘羊的声音有些发干：“并且他说，前面已经讲过了传统的提纯方法。也就是说……**这种盐的办法，已经教过了。”
汉武帝的眼皮跳了一下。
“教过了？什么时候教的？谁听到了？”
没人回答。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天幕出现在这里之前，是不是已经出现在别的地方了？
汉武帝的目光一点点变得锋利。
“传旨。”
满殿齐刷刷跪伏下去。
“今天幕上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外传。把所有能记下来的内容，全部录册，呈给朕看。最后——”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查。查清楚这天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出现在哪些地方，什么时候出现的，谁看到了。三天之内，朕要答案。”
“散朝。”
此后七日，天幕再无动静。
秦朝这边，少府寺的盐场已经开始动工。李斯的盐法十二条也已在各郡县推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汉朝那边，桑弘羊派人四处打探，拼凑着那天幕上出现过的只言片语。汉武帝每日早朝第一句话就是：“天幕开了吗？”
第七日。
夜。
咸阳宫的殿顶之上，值守的侍从打了个哈欠。
他已经守了七个夜晚，眼睛都快盯出花了。
就在他以为今晚又是白等一场的时候——
天幕亮了。
他猛地站起来，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陛——陛下！天幕！天幕开了！”
同一瞬间，未央宫的夜空也被那道光撕开了。
汉武帝披衣而起，大步冲出殿门。
沉寂几日的天幕，终于有了变化。
屏幕中出现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