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播开启，我看**有点虚------------------------------------------。，确定这玩意儿再也不会站起来之后，才感觉膝盖有些发软。，纯粹是本能反应。，刀刃上沾着一层黑色的黏液，像是某种腐烂已久的油脂，散发着一股下水道混合着铁锈的腥臭味。"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击杀，系统正式绑定成功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胸口还在起伏。，开口道："开。"，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左边是一排功能栏：个人属性功德商城技能栏背包。中间是一行醒目的大字——新手礼包：真实之眼（初级）、新手直播间、现金奖励10000元（已到账）。，一条短信躺在屏幕上：您尾号7788的储蓄卡账户存入***10000.00元。
四位数变成五位数，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林缺攥紧手机，笑了。
这系统来得很及时。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面板上的说明。
真实之眼（初级）：可洞察鬼魂死因、怨气结穴、物品因果线索。当前有效距离：5米
新手直播间：开启后可接入全网直播平台，观众打赏折算为功德值，功德值可兑换商城物品
"功德值？"林缺点开商城。
里面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价值不菲。一张初级镇鬼符要100功德值，一瓶阴阳水要50功德值，最贵的是一本叫《五雷**》的功法，标价5000功德。
而击杀一只怨灵，只给了他10点功德。
"这汇率，有点黑。"林缺嘀咕了一句。
他关闭面板，环顾四周。
房间大约四十平米，一张落满灰尘的沙发，一个老式衣柜，还有那**才躺过的床。窗户上的窗帘早已烂成布条，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惨白的光带。
刚才那只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林缺皱着眉，目光扫向墙角。
那个位置，阴影比别处更深一些。
他下意识发动了真实之眼。
视野骤然一变。
原本黑漆漆的角落，此刻在他的视线中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正中心是一团拳头大小的黑气，在缓缓蠕动。
那团黑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缩进墙壁缝隙里，消失不见。
林缺瞳孔微缩。
这屋里还有东西。
而且不止一个。
他退后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刚才那只红衣女鬼已经够难缠了，要是再来几只——
不行。
林缺快速盘算了一下。这栋楼是**楼，四层，每层八户。父母留给他的这套404在走廊尽头，据说前房主一家三口死在里面，**过了半个月才被发现。
从那以后，这房子就空了五年。
没人敢租，更没人敢买。
林缺捏了捏指节。
"系统，怎么升级真实之眼？"
真实之眼需消耗功德值升级，当前升级所需：500功德
500功德。
他现在只有10点。
林缺沉下脸。
看来只能靠直播了。
他点开面板上的新手直播间，系统自动跳出一个界面：请为主播命名。
林缺想了想，输入：天师林缺。
界面闪烁了一下：昵称可用。是否立即开播？
"播。"
手机屏幕跳转，一个直播界面弹了出来。画面显示的是这间昏暗的房间，镜头自动对准了林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他看了眼右上角的在线人数：3。
三个观众。
弹幕区飘过一条字："又是这种剧本直播？主播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另一个ID叫"吃瓜第一线"的发了条："《凶宅404首夜生存挑战》？这标题有点意思，我先蹲着看看。"
第三个是系统机器人，发了一条："欢迎来到直播间，请主播文明直播~"
林缺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说："今晚我会在404待到天亮，各位可以见证，这里究竟有没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
真实之眼的冷却时间到了，再次自动开启。
视野中，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东西在动。
数十道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在头顶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网的中央，一张扭曲的人脸正贴着天花板，朝下俯视着林缺。
那张脸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眼眶，嘴巴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它在笑。
林缺后背的汗毛瞬间炸开。
他强撑着没动，目光却快速锁定在那张人脸的眉心位置——那里有一道细长的金线，在暗红色的脉络中格外显眼。
弱点：眉心金线。此乃怨气结集点，击破可令其消散
系统提示适时浮现。
林缺深吸一口气，手指悄悄摸向桌上的水果刀。
那张人脸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嘻嘻……"
一阵尖锐的笑声在房间内炸开，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得人耳膜生疼。
弹幕区瞬间炸了。
"**，什么声音？"
"音响效果吧？这也太假了！"
"主播你后面！你后面有东西！"
林缺没看弹幕。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那张人脸正在缓缓下压，像是要从天花板里挣脱出来。
更糟的是，房间里的温度开始骤降。
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窗户玻璃发出"咯吱"的响声，一道道裂纹从中央向四周蔓延。
"叮！"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检测到**二阶，建议宿主立即撤离
撤离？
林缺看了眼门口的距离。
三米。
但那张人脸就在他头顶半米处，他敢打赌，自己一动，那张脸就会扑下来。
"系统，商城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初级镇鬼符售价100功德，宿主功德不足
"能不能预支？"
可以透支首次击杀奖励，透支上限100功德
"买！"
一道金光闪过，一张泛黄的符纸出现在林缺手中。
符纸上的朱砂符文还在微微发光，摸上去温热的。
天花板上的那张人脸终于挣脱了束缚，像一张薄纸一样从天花板上剥落下来，在半空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个穿着青色寿衣的老人。
老人的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眼眶里塞着两枚铜钱，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年轻……人……"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闻起来……很好吃……"
老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指甲足有三寸长，在月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
弹幕区已经疯了。
"******！这是特效吗？"
"主播快跑！这玩意儿不像假的啊！"
"我看呆了，这道具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在线人数从3飙升到了87。
林缺没工夫管弹幕。
他的目光锁定了老人的眉心——那道金线正在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老人家，"林缺的声音很稳，"你死多久了？"
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
"三……三年……"
"怎么死的？"
"饿……**的……"
林缺眼皮跳了一下。
**鬼。
在民间传说里，**鬼是最难缠的**之一，怨气极重，且会不断吞噬周围的活物来填饱肚子。
"三年了还没吃饱？"林缺问。
老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整张脸像是被揉成一团的纸。
"不……不够……永远不够……"
他的身体猛然膨胀，青色的寿衣被撑裂，露出下面干瘪发黑的皮肤。他的手臂变得比刚才粗了一倍，指甲像刀刃一样锋利。
"你……我的……"
他朝林缺扑来。
林缺没有退。
他迎面冲上去，手中的镇鬼符狠狠拍向老人的眉心。
"给爷跪下！"
符纸接触到老人眉心的瞬间，一道金光炸开。
老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金光逼得连连后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但他没有消散。
符纸燃尽，化作灰烬飘落。
老人的身体虽然虚弱了一些，但怨气还在翻涌。他低头看着林缺，眼眶里的铜钱掉落一颗，露出下面漆黑的空洞。
"你……敢伤我……"
林缺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
真实之眼再次扫描。
弱点分析：眉心金线已破损30%，需再补一击方可击退
补一击。
林缺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果刀。
刀刃上还沾着刚才那只女鬼的黏液。
够不够？
没时间犹豫了。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直播间喊道："各位，记得给我刷礼物！"
下一秒，他握紧刀柄，朝老人的眉心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