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旧账今天清------------------------------------------。，宋晚晴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一下子拔高。“周砚，你是不是睡傻了？什么二十七万？你帮我一点小忙，也要跟我算钱？”？，眼神平静。，他替她修过电脑，做过直播间灯光方案，改过门禁密码，垫过房租，买过设备，甚至连她母亲住院时的押金都是他出的。“以后会还你的”，他就傻乎乎记了四年。，他都没等来那句还钱。“我给你发了清单。”，把早就备份好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设备**和一份电子欠款确认书发了过去。“八万现金，今天先还。剩下十九万，签电子协议，三天内结清。”：“你做梦吧！那些钱明明是你自愿给我的。那我就把这些记录发给你的榜一大哥。”，“顺便提醒沈奕辰，他给你投流的那个企业账号，**实名用的是我的技术证书。你们拿我的证书接商业推广，**、平台和他家公司法务，应该都挺感兴趣。”。
这件事宋晚晴以为周砚不知道。
前世红雾爆发后，她为了哄沈奕辰替自己争避难区名额，亲口说过这些破事。那时周砚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她自然不怕他泄密。
可现在不一样。
城市还没乱，规则还在。
沈奕辰家里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干净的小把柄。
宋晚晴的声音终于没那么硬了：“周砚，你别这样，我们见面谈。”
“星海咖啡，十点半。”
周砚挂断电话，洗漱，换衣服，把笔记本电脑、电源和几块移动硬盘收入方舟仓格。
东西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低头看着空下来的桌面，心情很好。
十点二十，周砚到了星海咖啡。
宋晚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化了淡妆，白色针织衫配浅蓝牛仔裙，**得像校园剧女主。以前周砚只要看见她皱眉，就会下意识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现在再看，只觉得这张脸背后全是算计。
“周砚。”宋晚晴勉强挤出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最近太忙，冷落你了？”
她伸手想拉周砚的袖子。
周砚侧身避开，把电脑放在桌上。
“转账。”
宋晚晴的笑僵住。
“你一定要闹成这样？”
“你还有二十七分钟。”
周砚打开倒计时，“二十七分钟后，我把材料发给沈奕辰父亲的公司邮箱。”
宋晚晴终于慌了。
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点动，先转了五万，又从另一个账户里凑出三万。转账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她眼里的怨毒几乎藏不住。
“剩下的我三天内给你。”
“电子协议。”
周砚把二维码推过去，“签完。”
宋晚晴死死咬着唇，最后还是低头签了。
从这一秒开始，过去四年里那个随叫随到的周砚，被他亲手埋了。
周砚合上电脑，起身就走。
“周砚！”
宋晚晴在身后喊他，“你别后悔。沈少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你连星*壹号的外包岗都保不住！”
周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星*壹号。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倒是提醒了他。
前世沈奕辰确实想靠家里关系拿下星*壹号顶层样板间，只是红雾来得太快，手续没办完。现在距离灾变还有三十天，他必须赶在沈奕辰前面。
“替我谢谢他。”
周砚笑了笑，“他保不住的东西，我会替他保管好。”
离开咖啡馆后，周砚没有回出租屋。
他先去了银行，把八万块拆成三部分：一部分留作现金，一部分买入今天下午即将被并购消息引爆的恒烁能源，最后一部分转进证券账户，准备明天加仓。
前世红雾爆发前，本市能源板块连续拉升七个交易日，所有人都以为只是普通行情，只有周砚知道，那是几家资本提前嗅到了磁暴和储能设备订单的风声。
三十天，他不需要成为股神。
他只需要把启动资金滚到足够撬动星*壹号顶层和设备层。
下午两点，周砚入住江边的云澜酒店。
一晚两千六。
以前的他连大厅都舍不得进，现在刷卡时眼皮都没眨一下。
钱在末日里不值钱。
但在末日前，钱是撬动一切的钥匙。
进了套房，周砚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开始测试方舟仓格。
第一项，收纳限制。
手机、电脑、行李箱、金属椅、整箱矿泉水，都能收入仓格。活着的绿植不行，盆土可以进去，叶片却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挡住。
“只能收无生命物资。”
周砚记下第一条。
第二项，状态保持。
他叫了客房服务，要了一份滚烫的牛肉汤和一桶冰块。牛肉汤收入仓格，十分钟后取出，汤面仍然冒着热气。冰块取出时棱角分明，连一滴水都没化。
“食物、药品、燃料，都不用担心保质。”
第三项，距离。
他站在客厅中央，反复尝试后确认，自己视线范围内三米左右的无生命物体，可以直接收入仓格；超过距离，就必须靠近或接触。
**项，动能。
周砚把一枚硬币用力弹向墙面，在硬币飞到半空时收入仓格，再对准枕头释放。
嗖！
硬币砸进枕头，陷出一个清晰的小坑。
周砚盯着那个坑，眼神亮了起来。
如果硬币可以，钢珠可以。
如果钢珠可以，弩箭、碎玻璃、高空坠物，甚至高速旋转的工具零件，都可以。
这不是单纯的仓库。
这是未来能救命，也能**的底牌。
最后一项，避难所绑定。
周砚闭上眼，意识触碰方舟仓格最深处，一行冰冷的信息浮现出来。
未绑定核心建筑。
绑定条件：独立产权或实际控制权；具备封闭空间、能源节点、水循环节点、空气交换节点。
可强化模块：门禁、墙体、过滤、储能、监控。
周砚缓缓睁眼。
星*壹号顶层复式加地下设备间，完全符合条件。
怪不得前世那栋楼能多撑四十二天。
这一次，它不会再属于沈奕辰，也不会属于那群只会命令别人去送死的业主。
它会姓周。
晚上，周砚点了一桌平时舍不得吃的菜。
黑松露牛排、帝王蟹、海胆蒸蛋，还有一瓶价格离谱的红酒。
他一边吃，一边把没动过的菜品收入方舟仓格。
热的进去，热的出来。
香味像被时间锁住。
周砚忽然觉得，这顿饭不是奢侈。
这是他给前世那个饿到啃过皮带的自己，补上的第一顿饭。
手机震了一下。
证券软件弹出提示。
恒烁能源尾盘异动，涨停。
周砚擦了擦嘴角，打开星*壹号售楼部的预约页面，选中明天上午九点。
红雾极夜倒计时：二十九天。
明天，他要去拿自己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