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下藏不住了------------------------------------------。“赵浩被弹开了？真的假的？林辰不是全班倒数第三吗？这什么情况！”，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还在发麻。——对面那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在他之下。！，表情已经不是轻松了，是认真加警惕。“你到底什么级别？”：“及格线徘徊。及格线？”，但眼睛里没有笑意，“锻体一重的人能把我弹开三步？你糊弄谁。”。，目光在林辰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但裁判的职责是主持比赛，不是查户口。
“继续。”老师挥了挥手。
赵浩重新摆好起手式。
这一次他不敢再随便冲了，步子压得很小，绕着林辰慢慢转。
转了半圈之后忽然加速，右腿扫过来，带着风声，直奔林辰膝盖弯。
这招不是拳法，是腿法。
赵浩的拳法全校有名，但很少人知道他腿更狠。
林辰往后跳了一步，脚刚落地，赵浩的左腿又到了。
两腿连扫，节奏很紧，基本不给喘息的空间。
擂台上***的脚步声又急又密，底下观众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躲了四腿之后，林辰发现自己没地方退了。
背后就是擂台边缘，再退就掉下去。
赵浩眼睛一亮，抓住这个机会，一腿横扫。
这次确实快。
林辰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
前臂跟小腿撞在一起，又是闷响一声。
赵浩的腿被弹开了，林辰的手臂上多了一道红印子。
擂台边上的记分牌晃了两下，裁判老师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停。”老师忽然举手。
两个人都站住。
裁判老师推了推眼镜，看看赵浩，又看看林辰，脸上是那种“今晚要睡不着了”的表情。
“林辰，你跟我来一下。”
底下观众一片嘘声。
有人喊“凭什么暂停”，有人喊“正看得过瘾”。
老师没理他们，冲林辰招了招手，示意他去角落。
两人走到体育馆角落，旁边堆着几块旧垫子。
裁判老师压低声音：“你的体测数据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上个月测的是‘普通人未入门’，这才几天，你刚才跟赵浩对了至少三次，一次都没落下风。
赵浩什么水平？锻体三重巅峰。你什么水平？”
林辰想了想：“今天状态好。”
裁判老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表情在“你是不是在耍我”和“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训练方法”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他放弃追问了：“算了，回去继续打。但你别逞强，打不过就认输，别受伤。”
林辰点点头，转身回了擂台。
赵浩正靠在擂台柱子上，用毛巾擦手臂上的红印子。
看见林辰回来，把毛巾往旁边一扔。
“说完了？”
“嗯。”
“继续？”
“继续。”
两个人重新站到擂台中间。
底下的议论声小了很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场对决上。
赵浩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没绕圈子，直接正面冲过来，速度拉到最快。
他不是来试探的，他是来分胜负的。
林辰也动了。
不是后退，是往前。两个人撞在一起，拳头和拳头碰了个结实。
闷响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擂台的绳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赵浩退了两步。
林辰退了一步。
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底下炸得比刚才更厉害——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赵浩退的步数更多。
虽然只是一步和两步的差别，但在擂台对决里，谁退得少谁就占上风。
赵浩站住之后没有继续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拳头在抖。
不是疼的，是力道反震回来之后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抬头看林辰，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了，是困惑。
“你绝对不是锻体一重。”
“我真没骗你。”
“那你的力量哪来的？”
林辰没回答。
总不能说是我手机里那个土里土气的手游给我加的吧。
说出来赵浩会以为他脑子有问题。
裁判老师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吹了哨：“实战对抗结束。本次对战——平局。”
平局！跟赵浩打成平局。全校能跟赵浩打平的人不超过五个，其中四个都是高三的精英班学生。
剩下的那个叫苏沐晴，年级第一。
而现在林辰变成了第六个，而且是从倒数排名直接杀上来的。
底下的议论声嗡嗡地响，像捅了马蜂窝。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跑去隔壁班通风报信，还有人直接冲上来围着林辰问东问西。
林辰从擂台上跳下来，拿起凳子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游戏推送又弹了两条，一条是每日任务的完成提醒，另一条是——
系统提示
检测到您的角色实力已大幅提升，是否开启“组队系统”？
组队后可邀请其他玩家一同进入副本，获得额外经验加成。
组队系统？
林辰盯着那条推送，脑子里冒出一个新的念头——这个游戏还能组队？
那队友是谁？现实里的人还是游戏里的玩家？如果让赵凯也下载一个，能不能跟他一起组队？
他正想着，赵浩从擂台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赵浩问。
“林辰。”
“林辰。”赵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像想把它记住，“以后有机会再打一场。下次我不会留手。”
“行。”
赵浩转身走了，手臂上的红印子还很明显。
经过隔壁班队伍的时候，几个人围上来问他怎么回事，他没回答，径直去了**室。
赵凯从人群里挤过来，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你——你——你刚才跟赵浩打成平局？！
你知道赵浩是什么人吗？全校前三！你！跟我！我们这种垫底选手！你跟他打平了！”
“轻点，拽疼了。”
“疼就对了！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赵凯眼睛瞪得滚圆。
林辰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赵凯的肩膀：“昨晚睡得早。”
“……你再拿这个糊弄我我就跟你绝交。”
绝交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赵凯也不是傻子，他跟在林辰后面念叨了一路，从体育馆一直念叨到教室门口。
林辰的回答永远是那几种——“状态好”、“鞋轻”、“睡得早”。
说到最后赵凯嘴都干了，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顺便给林辰带了一瓶，嘴上还在念叨。
“你这个兄弟白当了，有事瞒着我。”
林辰接过水喝了一口，没接话。
他坐在座位上，掏出手机。屏幕上的组队系统提示还亮着，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点了“暂不开启”。
组队的事不急，他得先搞清楚这个游戏的基本规则。
万一组队之后别人也能看到他的属性，那就麻烦了。
游戏也好，现实也好，有些东**得越深越好。
窗外有人在喊赵浩的名字，大概又在单杠那边炫技。
林辰收回目光，继续刷每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