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棋------------------------------------------，林天君难得睡了个安稳觉。，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不再每时每刻都痛入骨髓。，推开门。，一个佝偻的老者正在扫地。。，这个老者是林昊天出生时的陪侍仆人，从婴儿时期就守在身边。母后被废后，所有仆人纷纷离去，唯有林铁柱留了下来。，他照顾原身饮食起居，从未有过怨言。。"铁柱。"林天君开口。，连忙丢下扫帚，跪倒在地："殿下！老奴在！""起来。"林天君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他，"我不是说过吗，在我这里，不必跪来跪去的。"，还是跪着没动："殿下是皇子，老奴是仆人，这礼数不能废。"。：有一次，原身偷偷把御膳房偷拿的点心分给林铁柱吃。林铁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说："殿下，您对老奴这么好，老奴这辈子就是您的人。"，原身才真正开始信任他。
但现在，林天君需要考虑一个问题：林铁柱的忠诚，是真的吗？
"铁柱，我问你一件事。"林天君坐在台阶上，示意林铁柱也坐下。
老者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不敢坐，只是站在旁边，躬着身子。
"殿下请问。"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状况……还能翻身吗？"
林铁柱抬起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说道："殿下，老奴不懂什么翻身不翻身的。老奴只知道，您是殿下，老奴就是您的奴才。**的时候，老奴伺候您；您不好的时候，老奴还是伺候您。"
"就算我永远翻不了身呢？"
"那老奴就伺候您一辈子。"
林天君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闪躲，没有犹豫。
"好。"林天君点了点头，"那我告诉你一件事——我不会永远这样下去的。"
林铁柱没说话。
"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解毒。"林天君继续说，"如果成功了，我会需要帮手。你……愿意帮我吗？"
"殿下。"林铁柱突然跪下，这一次，不是礼仪性的跪拜，而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老奴这条命，是殿下给的。殿下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天君微微一笑。
他伸手扶起林铁柱，这一次，老者没有再坚持跪着。
"好。那我现在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殿下请吩咐！"
"帮我留意大皇子府上上下下所有人——谁忠诚，谁可疑，谁可能是别人安插的暗桩。我要知道每一个人的底细。"
林铁柱瞳孔微缩。
然后，他重重点头："老奴明白了。"
……
当天晚上，林天君在房里配药，林铁柱端着热水进来。
"殿下，热水备好了。"
"放那儿吧。"林天君头也没抬，继续捣药。
林铁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
"殿下……老奴打听到一件事。"
"说。"
"二皇子府上，昨天来了个陌生人。老奴认得那身打扮——是宫里的暗卫。"
林天君手上的动作一顿。
"暗卫？"
"是。而且……"林铁柱压低声音，"老奴还听说，御膳房最近送来的药材，有三味药有问题。"
"哪三味？"
"首乌、当归、川芎。"
林天君心中一凛。
这三味药，正是他用来配解毒药的核心药材。如果被人动了手脚……
"铁柱，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他站起身，拍了拍老者的肩膀，"从今天起，御膳房送来的所有药材，都必须先经过你的手。你不懂药性没关系，我教你。"
"殿下……"
"嗯？"
"老奴斗胆问一句——殿下真的能解毒吗？"
林天君看着他，认真地说："能。而且，我不仅会解毒，我还会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林铁柱的眼眶红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没回头，声音有些颤抖：
"殿下，母后……她还好吗？"
林天君一愣。
原身记忆中，林铁柱从未问过这个问题。
"……冷宫日子不好过，但还活着。"
"那就好……那就好……"
林铁柱抹了一把脸，推门出去了。
……
夜深人静。
林天君坐在书桌前，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暗棋之一：林铁柱
忠诚度：高
能力：了解府中人事，有一定情报收集能力
弱点：年迈，武功尽失（年轻时受过伤）
用途：内应，管理府中事务，初步情报网
他放下笔，望着窗外的月亮。
"第一枚棋子，布下了。"
"接下来……该看看其他皇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