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助眠白噪音------------------------------------------“有什么准备是我能提前做的吗？…心理准备也可以？”，大概是“心理准备”听起来实在太悲壮。“你现在像明天要上刑场。”：“……”。哈。哈。难道不是吗。、社死两次、被危险男人们轮流盯上，还莫名其妙触发了什么高危人物吸引力机制。…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生存游戏。，整个人蔫巴巴的。“我只是觉得…我这种人，好像真的很容易死在这里。”： “那就别一个人待着。” 他垂着眼，语气平静。“第七营很多人都在高压环境里待太久了。他们习惯直接表达**，也习惯用肢体确认关系，但不代表每个人都会伤害你。”。“你需要先学会判断谁是安全的。”，顺手打开终端备忘录，像在学习什么末日求生指南。：宋瓷营区生存指南（裴川版）. 不要单独去人少的训练区“尤其是凌晨。为什么？有人会训练到精神过载。”
“…懂了。” 你并不想懂。
2. 别随便接受“绑定邀请”
“很多人会把绑定关系当长期稳定剂。但绑定之后依赖感会很强，**关系也很麻烦。”
你顿时警觉。“顾焰那个算邀请吗？”
裴川沉默两秒。 “算**。…正式邀请会更正式一点。”
3. 不要轻易给别人私人用品
你：“？”
裴川移开视线。“***、贴身衣物、长期使用的精神药剂…都容易被默认为允许亲近。”
你大为震撼。“这地方到底是什么奇怪习俗…”
裴川低声：“因为这里的人太容易失控。所以会拼命确认‘你是不是属于我这边’。”
这句话让你心里微微一滞。你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开放的外壳下面，其实藏着一种很强烈的不安定感。好像越容易崩溃的人越需要确认关系、越需要占有、越需要“被选择”。
4. 如果真的害怕——
裴川停顿了一下。 “可以来找我。”
男人站在夜色里，表情仍旧很淡。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认真得不像随口安慰。 “我宿舍在中央协同区三层307，终端能找到每个人的通讯号，我等下给你发消息。…至少我不会逼你适应什么。”
你心口忽然轻轻一动。他的话听起来就像“你不用急着改变。”这种感觉很奇怪，像快溺水的人终于踩到一点能站稳的地方。
你把终端揣回兜里，站起身趴在栏杆上，看向露台外面。你小声道谢。
裴川看着你的侧脸，他忽然问：“宋瓷，你原来待的地方…是不是很温柔？”
你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东西。 出租屋、工位、地铁、手机、深夜便利店。
会有外卖小哥的“祝您用餐愉快”和小超市老板“又来了，少喝点”这些带着笑意的调侃。
也会有冷漠和伤害。
但不是像这里一样，所有情绪都被放大到近乎失控。
你沉默很久。“可能没有这里刺激，但也没有这里这么累。”
宿舍灯在十一点准时熄灭。
你举着手电筒洗漱，只有窗外营区探照灯偶尔扫过，留下一道冷白色光影。
黑夜吞没你的房间。你躺在床上，薄毯盖到胸口，整个人终于从白天的信息轰炸里安静下来一点，可脑子却更乱了。今天那四个男人的脸轮流浮现。笑的，不笑的，释放善意的和隐约不怀好意的。
陆沉。 冷淡锋利、压迫感极强，像一把始终收在鞘里的军刀。明明没做什么过界的事，可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下意识紧张。尤其是他低头看你的时候，那种“正在判断你”的感觉太明显了。
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你不对劲。
顾焰。危险得过分外放，像大型掠食动物。他笑着靠近又故意逗你，明明在享受你慌乱的反应，可偏偏又很懂分寸。
坏得明目张胆，反而让人不知道该怎么防。
沈越。你完全看不透这个人。温和、礼貌、说话轻声细语。但那种“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感觉让你发毛。
尤其是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比起普通新人，更像在观察某种…濒危动物？
你想到这里，忍不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最后是裴川。 冰汽水的凉意仿佛还残留在掌心。在楼顶露台上，他是今天唯一一个让你真正放松下来的人。
可偏偏系统给他的危险提示也最诡异。
你闭上眼，脑海里浮现裴川站在夜风里的样子。安静、克制、认真。还有那句“可以来找我。”
这个世界的人似乎都太容易靠近彼此。
而裴川似乎愿意停下来等你。
想到这里你胸口忽然泛起一点说不清的酸软——这算不算一种雏鸟情结…？
但下一秒，系统忽然“滴”地一声。 你差点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幽幽亮起：
睡前总结
今日接触高危角色人数：4
当前综合吸引值：67%
危险趋势：
陆沉：兴趣持续上升
顾焰：主动接近倾向明显
沈越：观察欲增强
裴川：保护欲生成中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是否播放助眠音频？
…这破系统居然还有睡眠模式。
你面无表情点了“是”。
下一秒，耳边突然响起：“**特别助眠白噪音——***拆封声合集（十小时版）”
你：“？？？？？”
你瞬间把系统关掉，整个宿舍重新安静下来。 你崩溃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这**世界是真疯了。
可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模糊后你还是慢慢睡着了。
梦里有人低头替你扣好衣领，有人在你耳边笑，有人隔着白色手套触碰你额头，有人轻吻你的鼻尖，有人坐在地毯上靠着你的腿，有人丢过一包薯片，还有人靠在厨房料理台边缘，安静看着你。
而远处，第七营区的夜灯彻夜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