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露台汽水------------------------------------------“我没办法将情感和**分开。” 你捧着冰汽水的指尖微微发白，罐壁沁出水珠。 “这个世界的情欲原始到让我恐惧。”，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铁丝网轻轻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这个世界”。 不是“这里”。 不是“营区”。 而是“这个世界”。，你手指下意识攥紧易拉罐，冰凉水珠沾湿掌心。。宋瓷你完了。。、精神异常观察、切片研究、系统宣布游戏结束等危险画面。。半晌，他忽然低声问： “你以前待的地方……不是这样的吗？”。 正常人不会这样问，除非…？你缓慢转头看向他。，没有表情的侧脸看起来有些冷淡，但那双眼睛却安静得过分， 像是在等你回答。。 “什么意思？”，抬起手轻轻晃了晃自己腕上的黑色抑制环。“我小时候，**强化计划还没彻底普及。也就是说，那时候的人没现在这么疯。”。“所以……？我记得一点。” 他的声音很轻。 “以前不是这样，至少我父母不是这样。喜欢一个人需要很久。牵手会紧张，接吻会心跳很快，想和某人一起生活会是心甘情愿。”
“而不是像现在这么…” 裴川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词语。
“失控。”他慢慢吐出最后一个词。
你胸口忽然发涩，因为你终于发现，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完全擅长这个世界，只是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
而裴川可能和你一样，都对这种“正常”感到某种不适。只是他比你更早学会隐藏。
风吹乱你额前碎发，你低头看着手里汽水罐，小声开口：“在我原来待的地方，如果随便和别人****，很多人会觉得那不算爱。”
裴川看向你，“那怎样才算？”
你却一下答不上来。
**？承诺？陪伴？依赖？或者是通过交换**来逃避真实生活的空虚吗。很多东西都能让人靠近彼此，可“爱”到底是什么，你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
你叹了口气。
“至少不该是因为忍不住。不该因为药物、激素和精神暴走，而是真的想靠近那个人。”
裴川轻声问：“那如果想碰一个人却舍不得随便碰，算什么？”
你呼吸微微一滞，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危险。
不是这个世界那种普遍的、直白炽热的危险。
而是一种更慢更安静，像盐水一点点渗进来的感觉。
你抬头时发现裴川正在看你，目光很深，却克制得几乎没有攻击性。
这反而比顾焰那种直白**更让你慌，因为你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在认真**，而不是故意撩你。
“是怜惜？是守护？是囤积感情、用陪伴压缩距离吗？还是在等待心意交换，彼此确认？”
“也可能是爱，我不知道。” 灌了一大口汽水，你避开裴川的目光，趴在露台栏杆上。 气泡一下冲进喉咙，冰得你轻轻皱了下眉。
远处营区探照灯缓慢扫过高墙，像某种沉默运转的巨兽。 你不敢去看裴川，因为你自己也觉得刚刚那段话有点奇怪。
像在讨论什么关系哲学，又像在讨论爱情。而这个世界的人明明更习惯直接拥抱、接吻、**、索取。
谁会像你一样，在天台吹风讨论“爱和**的边界”这种东西。 实在有点不合群。可偏偏身旁没有传来嘲笑，也没有“你想太多”之类的话。
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你纠结自己是不是把气氛搞尴尬了。
裴川低低开口。 “你真的很奇怪。”结果下一秒，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我不讨厌。”
你微微怔住。裴川站在你旁边，视线落向远处灯火。“营区里很多人会因为冲动接吻、因为压力**、因为需要稳定精神而绑定关系。但很少有人会认真思考‘为什么想碰一个人’。”
他说这句话时候语气甚至有点淡淡的疲惫，像一个早就习惯规则却又始终没真正融进去的人。
你忽然想起白天陆沉办公室外和食堂里的景象。那些暧昧的玩笑、理所当然的肢体接触，仿佛所有人都默认**本身就等于亲近。
可你始终觉得不是。
至少不完全是。
你低头晃了晃手里的汽水，把最后一口倒进嘴里。“其实我也不是保守。我只是…不想把那种事变得太快餐。我不想今天喜欢完明天就换人。”
裴川没有打断你。
“也不想因为寂寞、压力或者身体反应就和谁建立很深的关系，那会让我觉得很空。”
风拂过你的发梢，你没注意到裴川已经安静看了你很久。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淡，却越来越深。
因为你说的话，在这个世界几乎像异类，可偏偏却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过了半晌，他又低声问：“那如果有人愿意等呢？”
你愣了一下。“等什么？”
“等你适应这里，等你愿意相信别人。等你想清楚什么是爱。”裴川语气很平静。
可越平静越像某种认真到危险的东西。
你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他。男人靠着栏杆站在夜色里，肩膀很宽，神情却安静得近乎柔软。
他没有靠近，甚至始终和你保持着一点距离。
可正因为这样，你才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感受到所谓真正的克制。而这种克制比那些**直白的**更让人心跳失衡。
就在这时，你眼前忽然弹出系统面板。
系统警告
检测到高危人物“裴川”情绪波动异常。
当前状态：
关注度：71%
克制值：持续下降
危险指数：上升中
下面甚至还有一行鲜红小字：
请宿主谨慎应对“高忍耐型角色”
此类目标通常爆发性更强。
宋瓷：“……”
等等。这个事儿是不是突然变得有点恐怖。
“我也不是需要被人等，可能会有人和我节奏一致呢…而且等待的人凭什么要适应我的适应速度呢。”
“毕竟我没什么本领来交换这种心意，就像游泳，高手去深水区初学者在浅水区就好了呀…”
你被系统面板上的“爆发性更强”搞得紧张兮兮，尝试安抚裴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自言自语。 “而且…让别人一直等也不太公平。”
你低头去抠空汽水罐的拉环，不太敢看他。毕竟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危险角色黑化、忍耐值下降、高爆发。
……怎么看都像恐怖游戏*oss。
于是你下意识开始安抚，想要稳定对方情绪，甚至已经进入一种荒野求生状态。
结果裴川小小的笑了一声。
你瞬间警觉抬头。 “…我说错什么了吗？”
男人偏过头看你，月光落在他眼尾，方才那种冷淡感被冲淡很多。“你是不是把我当定时**了？”
宋瓷：“……”
…被发现了。你心虚得差点从栏杆边滑下去。
裴川没有生气，语气反而有点无奈。“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失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少对你不会。”
系统面板：
可信度分析中……
分析失败。
建议宿主自行判断。
宋瓷：“……”
你这个旁观者保命系统简直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