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的恩赐

血脉的恩赐

冰零度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08 更新
17 总点击
陆沉,克苏鲁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血脉的恩赐》是冰零度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陆沉克苏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种子------------------------------------------: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登场人物、组织、地点、事件及超自然设定均与现实无关,请勿与现实世界产生任何关联或联想。,没有方位,没有时间。、无以名状的黑暗缓缓凝聚出轮廓。那轮廓并非实体,倒像是一个三维空间被凭空挖去的空洞,边缘闪烁着病态的虹彩,仿佛无数濒死恒星最后的余光。。,没有撕裂维度的能量波动,这尊千面之神的苏醒寂...

精彩试读

烛与苍------------------------------------------。。通讯器安静地贴着手腕,没有发出任何提示。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压抑的说话声,但都在经过他门口时自觉放轻了。五级觉醒者的个人训练室,这扇门本身就是一道无声的禁令。,指尖的光芒从七彩流转逐渐收敛到只剩三种——代表“路灯”的蓝、代表“矢”的绿、以及那丝始终不肯熄灭的金。。纪淮的路灯最安分,安静地悬浮在肩胛骨位置,像一颗微型的冷光灯珠。秋的探查之力缠绕在手腕脉搏处,偶尔会随着心跳向外扩散一圈微弱的感知波纹。但总裁的那道金色治愈——它在生长。,胸口那颗微型金色太阳的体积比刚模仿时扩大了一圈。它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地、持续地吸收他体内其他能力的残余能量,然后将它们转化为自身的养料。每隔大约两个小时,它会向外释放一次极淡的金色脉冲,那脉冲沿着血管流遍全身,让所有疲劳和酸痛瞬间消失。。一个会自行壮大的能力模印,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但几次脉冲之后,他发现那金光并没有伤害他的意图——至少目前没有。它更像是一种被动的共生体,寄居在他体内,提供庇护,同时也在等待什么。,他不知道。但他有个不太好的猜测。,那道细小的裂缝已经扩大到了巴掌长。裂缝边缘的黑色结晶从几颗变成了密密麻麻的一排,在银灰色的墙面上格外刺目。陆沉走过去蹲下来,指尖靠近其中一颗结晶——还没碰到,一股阴冷的、带着海水咸味的气息就从裂缝中渗了出来。。这东西和六号评估室门板上的结晶一模一样。而六号评估室的那个人,在觉醒失控中死掉了。“还不到时候。”陆沉对自己说,站起身走出了训练室。。,需要穿过三道独立的灵能屏障,每一道屏障都绑定了某个旧日血脉持有者的生命体征。没有权限的人连入口都感知不到。,会议室里只有两个人。,身上的淡金光芒比平时明亮了几分。他面前的墙上投射出一幅立体的城市地图,东区被用红色标记圈出了十几个点位,每个点位旁边都附着一行小字——觉醒事件、精神失常案例、无法解释的能量波动。“三天,十七起,”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我活了四千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密集的觉醒潮。”
说话的人靠在墙边,身形佝偻,皮肤干枯得像风化的树皮。他的眼睛很不正常——两只瞳孔在同一个眼眶里并排排列,各自以不同的频率收缩扩张。旧日血脉持有者,代号“蜃”。自由狱高层中年纪最大的一个,据说他的血脉源头可以追溯到某个在沙漠中掌管幻觉与迷途的古老存在。
“奈亚的种子在加速萌发,”蜃继续说,双瞳同时聚焦在地图上的某个点,“那粒种子——你昨晚收了的那粒——他的觉醒像是一根引线。他醒了,其他种子也跟着醒了。”
“因果顺序弄反了,”烛头也不回,“不是他醒了导致其他种子发芽,而是播种者本身选择了这个时间点。他只是恰好赶上了第一波浪潮。”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烛终于转过身来,眼中的星河旋转速度快了几分,“如果是他引起的,他是原因,我们可以通过控制他来控制局面。但如果是播种者选择了时间——那他就只是一枚棋子。而我们甚至不知道棋盘的另一边坐着谁。”
蜃沉默了一会儿,双瞳缓缓转向天花板的某个方向,仿佛在透过数百米厚的岩层看向地面上的城市。
“奈亚拉托提普,”他说出了那个名字,干涩的声带摩擦出沙沙的响动,“千面之神。在远古的记载里,它从不直接参与旧日支配者之间的争斗。它只负责——怎么说来着——‘搅动’。”
“它这次搅得有点用力过猛。”烛抬起手,掌心凝聚了一团核桃大小的金色光球。光球在他掌中缓缓旋转,内部的能量密度高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十七起公开觉醒,意味着**那边——”
“神狱,”蜃接道,“苍那个老东西不会坐视不管。”
“他已经在动了。”烛五指收拢,金色光球无声地湮灭在指缝间,“东区昨晚的精神失常外卖骑手,神狱的人比我们晚了十五分钟。但下一批觉醒者,他们一定会提前布局。我们需要抢在他们之前,把尽可能多的种子纳入保护体系。”
“保护体系,”蜃发出一声低哑的笑,“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是让我想笑。当年你孤身一人从第三次血脉战争里杀出来的时候,可没见你对敌人谈什么‘保护’。”
烛没有回应这句话。他手掌上覆盖的金色光芒忽然变亮了一瞬,亮到蜃不得不微微侧头避开。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所有阴影都被金光吞没,墙上的城市地图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所有红色标记同时融化成流淌的液态光。
然后光芒熄灭,一切恢复正常。
只有地面上残留的几道还在发红的灼痕,证明刚才的金光并非错觉。
“那个新人,”烛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平静之下有某种锋利的意味,“他会是一个测试。测试奈亚的意图,测试神狱的反应,测试我们内部——到底有多少人还站在旧日这边,又有多少人已经开始动摇了。”
蜃的双瞳同时收缩,没有说话。
“让秋继续负责他的评估跟进,”烛走到墙边,手指在那片红色标记上轻轻点了一下,“给他安排任务,让他接触不同类型的觉醒者。我需要看看他的模仿极限在哪里。”
“如果他真的能模仿一切呢?”
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两个字。
“那就看看,他能不能模仿这个。”
他的手掌翻转,掌心再次凝聚出一团金光。但这次的质地完全不同——它不是液态的,不是气态的,而是一种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存在。光球内部有数不清的微小金色结晶在不断生成、生长、崩解、再生,每一个循环都释放出足以让整个房间轻微震颤的能量波动。
治愈与毁灭。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而他此刻展现的,就是那枚硬币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疯狂翻转的样子。
蜃的双瞳在眼眶里各自转向不同的方向,像是不敢直视那团光的核心。
“你小心玩火**。”
“我本来就是火。”
城市另一端。神狱总部,地下指挥中心。
和自由狱那种近乎隐修士地下巢穴般的风格截然不同,神狱的指挥中心是一座标准的**化设施。日光灯管排列成整齐的矩阵,墙壁覆盖着吸音板,每一个工位上的电脑屏幕都显示着不同的监控数据。穿着制服的人往来穿梭,肩章上那座闪电贯穿牢笼的徽记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苍坐在最高处的指挥席上,面前是一面由十二块屏幕拼接而成的巨型监控墙。每一块屏幕上都滚动着不同的数据流——异常能量波动、社交媒体上的异常***抓取、警方内部报告的精神异常案例、以及来自天基监测卫星的灵能热力图。
他的左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无名指上那枚黑色戒指在每一次敲击时都会闪过一丝极暗的红光。
“确认了。”戴黑框眼镜的女人走近指挥席,将一份纸质档案递给苍,“自由狱昨晚评估的新人,代号未定,能力判定为模仿类,初步评级五级。评估过程中触发了自由狱总裁的亲自关注。”
苍接过档案,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寥寥几行信息——陆沉,男,二十六岁,程序员,三天前在东区完成觉醒,觉醒类型未公开。档案的右上方贴着一张照片,是从他大学时期学生证上扒下来的,照片里他表情木讷地看着镜头,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区别。
“模仿类,”苍念出这三个字,手指在档案上缓缓划过,“最棘手的能力类型。培养好了是万金油,培养不好是定时**。”
“关键不是他,”眼镜女人推了推镜框,“关键是他背后的东西。评测能量峰值突破了五级上限,这意味着他的血脉源头浓度极高。我们调用旧档对比了他的灵能频谱特征,初步匹配结果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说。”苍的语气没有变化。
“奈亚拉托提普。匹配度百分之七十四。不是本体,是种子——一粒携带着奈亚部分力量的远古血脉种子。”
苍沉默了很久。指挥中心里的嘈杂声仿佛忽然被调低了音量,只剩下电子设备运转的嗡鸣和键盘敲击的啪嗒声。他低头看着照片上那个表情木讷的年轻人,嘴角的皱纹微微加深了几分。
“百万粒种子中的一粒,”他缓缓开口,“偏偏在我们眼皮底下发芽了。而且还是模仿类——模仿,那可是奈亚本人的核心能力之一。这个新人的上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高。”
“要不要——”眼镜女人比了一个抓捕的手势。
“不用。”苍把档案合上,放在一边,“他现在在自由狱手里,自由狱总部在地下,强攻代价太大。况且——一个五级觉醒者,还是模仿类,被他当面接触过的人的能力都可能被复制。贸然抓捕的风险不可控。”
“那我们怎么办?”
苍站起身,走到监控墙前。他抬头看着那块天基灵能热力图,东区的位置上亮着十几个红点,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一次新觉醒事件的定位。红点还在增加,密度已经超过了图表设定的一级预警阈值。
“他会有任务的,”苍说,“自由狱不会让一个五级的新人闲着。等他出现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告诉我。”
他抬起左手,轻轻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黑色戒指。
“到时候,我亲自去见见他。”
眼镜女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亲自”这个词从苍嘴里说出来,她上一次听到还是在七年前——当时某座沿海城市出现了一个失控的五级觉醒者,能力是让接触到的一切有机物高速腐烂。苍亲自前往,在那个觉醒者反应过来之前,一枚爆弹直接在他胸腔内部引爆了。半径一米内,那个觉醒者的身体连同周围的空气一起被分解成了基本粒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明白了。”她说,转身退下。
苍独自站在监控墙前,十二块屏幕的数据在他眼中飞速流转。他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出了一句话。
“奈亚的种子。旧日的血脉。都来了。”
他的右手无意间触碰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黑戒,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像是戒指内部的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触碰。
“看这一轮,谁先死光。”
陆沉走出了训练室。
走廊里灯火通明,和他进去之前没什么两样。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变了。那种微弱的金属味比昨天更浓,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灼感。走廊里那些挂着不同颜色徽章的觉醒者们脚步比昨天更急,说话声更低,偶尔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时会多看他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好奇、警惕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他们在看他。
一个五级的新人。一个在入职第一天就被总裁亲自关注的新人。一个据说在评估中突破了五级上限的新人。
消息传得比他想像中快。
手腕上的通讯器忽然震动了两下,一道绿光亮起。陆沉抬手,金属片表面浮现出一行简短的信息——
陆沉,明日零七零零,外勤部大厅报到。首项任务分配。配对人:影。”
陆沉看着这条信息,沉默了几秒。
影。那个裹在深灰风衣里的沉默男人,那个脚步声几乎为零、兜帽下藏着一双竖瞳的“灯柱”。**,比纪淮高一级。能力未知,但纪淮说过——影是“灯柱”,负责稳定和保护。
和这样的人搭档,陆沉不确定自己是获得了保障,还是被安排了监视。
他将手腕放下,通讯器的绿光缓缓熄灭。走廊尽头的电梯传来开门的声响,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秋。她看到陆沉,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他。
“刚好,省得我去找你,”秋递给他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你的正式装备。和通讯器一样,指纹绑定。”
陆沉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纯黑色的徽章,材质和评估室的灵能吸收板一模一样。徽章正面刻着一个简朴的图案——一根矗立在街角的灯柱,灯光向四周扩散成圆形的光晕。背面则是两行小字:外勤部·五级。
这就是他的身份了。灯柱。
秋看着他别上徽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外勤部五级觉醒者一共七个,加**,八个。五级意味着你可以独立执行高危任务,但也意味着——你每次出任务都会成为神狱的重点关注对象。”
“神狱?”
“**旗下的特殊部门,”秋的语气变得冷淡了几分,“负责对觉醒者进行监管、压制,必要时——清除。自由狱和他们的关系,说是敌对有点过,但绝对不是友好。我们抢他们想要的人,他们追捕我们保护的人。这么多年下来,互相都欠了对方几条命。”
陆沉把盒子合上,看着秋:“你说觉醒者在外面不被接纳。那神狱是怎么对外面的世界解释觉醒者存在的?”
秋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让陆沉脊背发凉的话。
“他们不解释。所有被神狱带走的觉醒者,都被定性为失踪、精神病发、或者意外身亡。‘不存在’——就是他们给觉醒者的官方定义。”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远处传来某扇训练室门打开又关上的沉闷声响,一个年轻觉醒者的笑声从那边传来,很快又消了下去。
“所以你明白了,”秋说,“为什么我们要待在地下。为什么自由狱存在了这么多年,外面的人却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因为地面之上,是他们的地盘。地面之下,是我们仅有的自留地。”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了脚步,侧过头,语气里多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柔和。
“明天第一次出任务,小心点。影是个好搭档,但他不说话。你有什么问题,趁现在问我。”
陆沉低头看着胸前那枚黑色徽章,光晕在冷白色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我的能力,”他说,“模仿类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秋回过头,正视着他的眼睛。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倒映着他胸口的徽章倒影。
“模仿类的上限,”她一字一顿地说,“取决于你敢不敢去模仿那些——不该被模仿的东西。”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在金属走廊里渐行渐远。
陆沉站在原地,胸口的金色模印在他感知的深处轻轻脉动着,像一簇温暖的火焰。但在火焰之下,更深的地方,那座颠倒的城市正在黑暗中沉默地等待。
他明天就要回到地面了。
带着一个不说话的同僚,一枚全新的徽章,和体内无数正在蠢蠢欲动的模印。
走廊尽头,电梯的数字屏开始跳动——从地下五十层,缓慢地,一层一层向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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