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门比试------------------------------------------，是一块方圆五十丈的青石坪。坪面平整如镜，四角立着四根丈许高的石柱，柱顶镶嵌着监测源纹——用于记录比试双方的源气波动和伤势程度，防止出现死伤。，演武场已经围了不少人。，今天来了大约七八十个。有的是来参加比试的，更多的是来看热闹。比试每月一次，虽然不是正式考核，但前几名的奖励实在**——头名三颗中品源石加一颗聚气丹，第二名两颗中品源石，第三名一颗中品源石。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抵得上小半年的配额。，站在最外圈。。比试的规则是自由挑战制——演武场上会先由上一月的前三名守擂，其余弟子可以依次挑战，每人只有一次机会，输了**，赢了成为新擂主，最后站在台上的三人就是本月前三。，betawy必威 都认识。，赵剑锋。开元境巅峰，半步通灵。外门首席，公认的天才。，韩鸣。开元境八重。擅长腿法，速度极快。，宋婉清。开元境七重。女弟子中修为最高，用的是软剑。，赵剑锋居中，韩鸣和宋婉清分列左右。赵剑锋一身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面容英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温和可亲。，眯了眯眼。，但他记得很清楚——赵剑锋的玉佩在镜片中会发出一种暗红色的、带着腐蚀气息的光芒。那是暗渊物品特有的能量特征。“报名了报名了！”执事周安站在演武场边上，手里拿着一块记录玉简，“要参加的过来登记，一人一次机会，挑战顺序按报名先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周安的玉简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修为。
周安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betawy必威 ？你不是被罚去看守后山了吗？”
“赵师兄让我回来参加比试。”betawy必威 面不改色，“他说外门弟子还是要以修炼为重，看守阵法的事可以晚上去做。”
周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行。去吧。”
林越转身回到人群边缘。
他注意到周安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目光朝赵剑锋的方向飘了一下。赵剑锋也正在看这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瞬，然后各自移开。
果然是一伙的。
报名截止，一共三十二人参加。周安按报名顺序念出挑战名单，betawy必威 排在第十七个——不前不后，正好在中间。
比试开始。
前三场挑战都是冲着第三名宋婉清去的。宋婉清虽然是个女子，但出手极快，软剑抖开如灵蛇出洞，三个挑战者都没撑过十招就被逼**。她下手不重，点到为止，但态度冷淡，赢了也不笑。
**场开始有人挑战第二名韩鸣。韩鸣的腿法确实厉害，一腿扫出去带着破风声，挑战者挨了一下就倒飞出演武场。连续两个挑战者都没能让他移动半步。
第七场，一个开元境六重的弟子挑战赵剑锋。
这是今天第一个敢挑战首席的人。
那弟子身材魁梧，使一柄开山斧，上台时气势很足，朝赵剑锋抱拳：“赵师兄，请指教。”
赵剑锋微笑点头，连剑都没拔，空着手站在那里。
魁梧弟子怒吼一声，开山斧裹着源气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赵剑锋侧身、移步、伸手，三招一气呵成——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斧面上。
“叮”的一声脆响。
开山斧脱手飞出，插在演武场边缘的青石板上，斧柄嗡嗡颤动。
魁梧弟子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脸色涨红。
“承让。”赵剑锋收回手，笑容不变。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掌声和欢呼。
“太强了……”
“赵师兄是不是已经突破通灵境了？”
“没有吧，但肯定半步通灵了。那一指的点穴手法，我看都没看清。”
林越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得很仔细——不是看赵剑锋的动作有多快，而是看他出手时那枚玉佩的反应。
玉佩没有发光。或者说，肉眼看不见它发光。但betawy必威 注意到，赵剑锋点出那一指的瞬间，他腰间玉佩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有风吹过。
演武场上没有风。
挑战继续。
轮到第十七个。周安念道：“下一位，betawy必威 。挑战——宋婉清。”
人群里传来几声低笑。
“betawy必威 ？那个开元境二重的废物？”
“不是二重，他上个月考核作弊，被取消了成绩，现在连二重都不算了吧？”
“他来凑什么热闹？”
林越没有理会那些声音，走出人群，登上演武场。
宋婉清站在台上，手里提着软剑，看了他一眼。她认得betawy必威 ——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本事，而是因为整个外门都知道有个被赵剑锋踩下去的废物。
“你不是我的对手。”宋婉清声音清冷，“下去吧，省得受伤。”
林越笑了笑：“试试。”
他从腰间抽出那柄自己开刃的铁剑。剑没有开好，刃口歪歪扭扭，剑身上还有没磨掉的锈迹。比起宋婉清那柄精钢软剑，这把剑就像一根废铁条。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宋婉清皱了皱眉，没有再劝。她手腕一抖，软剑如鞭子般抽来，直奔betawy必威 的右肩——这一招她用了三成力，意在让他知难而退，不是真要伤人。
林越没有躲。
他抬起右臂，用铁剑的剑身格挡。
“铛！”
软剑缠住了铁剑。按照正常情况，宋婉清下一招应该是手腕翻转，用软剑的绞劲把对手的兵器绞飞。以她开元境七重的修为，绞飞一个开元境二重的铁剑，轻而易举。
但她没有绞动。
因为betawy必威 的右臂上戴着机械臂。
一百五十斤的握力，加上机械臂的增幅，betawy必威 右手的稳定程度远超宋婉清的预料。软剑缠在铁剑上，像蛇咬住了石头，不但绞不动，反而被betawy必威 猛地往后一拽。
宋婉清身体前倾，脚下一个踉跄。
她反应极快，立刻松开软剑，双手在身前一错，掌心中涌出一团源气，朝betawy必威 胸口拍去。
林越侧身避开，机械臂带动铁剑反向横扫。
剑身带着呼啸声斩向宋婉清的腰际。
这一剑力道极大，如果真的斩中，宋婉清的开元境七重肉身也扛不住。但betawy必威 在剑锋距离她腰侧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铁剑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宋婉清低头看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瞳孔微缩。
她输了。
不是输在修为——她的源气比betawy必威 浑厚得多。她输在轻敌，输在betawy必威 那超出常理的力量，输在他那柄破烂铁剑上。
“承让。”betawy必威 收回铁剑，抱拳。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笑出声了。
周安愣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在玉简上记录：“betawy必威 胜，取代宋婉清，暂列第三。”
宋婉清捡起软剑，深深地看了betawy必威 一眼，没有说话，转身**。
赵剑锋站在演武场另一侧，望着betawy必威 ，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只有身边的韩鸣能听见。
韩鸣皱眉：“那个betawy必威 不是开元境二重吗？”
“他现在是三重了。”赵剑锋的目光在betawy必威 右臂上扫过，“而且他右臂上戴着什么东西，不是源器，但力量很大。”
“要不要我去试试他？”
“不急。”赵剑锋摇摇头，“让他多赢几场。等他站到擂台上，再把他打下去，效果更好。”
林越站在台上，等待下一个挑战者。
按照规则，他成为新擂主之后，剩下的挑战者可以选择挑战他，也可以选择挑战另外两个擂主。很快，一个开元境五重的弟子上台，选择挑战betawy必威 。
这一次，betawy必威 没有用机械臂。
他用的是一招刚从《归元功》第二层中领悟的技巧——源气压缩爆发。将压缩后的源气在瞬间释放到剑身上，让铁剑的重量在攻击的刹那增加数倍。
这一招对源气的消耗极大，但效果惊人。
铁剑与对手的长刀碰撞，对方直接被震退了三步，虎口开裂。betawy必威 趁势跟进，一剑点在对方手腕上，长刀落地。
胜。
下一个，开元境五重巅峰。
再胜。
再下一个，开元境六重。
林越打了五场，五场全胜。他的源气储量虽然只有开元境三重的量，但经过压缩后质量极高，加上机械臂的力量增幅和《归元功》的爆发技巧，硬生生把修为差距抹平了。
五场之后，他的源气消耗过半，右臂的机械臂也因为连续高负荷运转而微微发热。他需要休息，但挑战者还在排队。
就在这时，赵剑锋开口了。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今天的比试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挑战者可以等下次。”
周安立刻接话：“首席发话了，比试结束。本月前三——第一名赵剑锋，第二名韩鸣，第三名betawy必威 。”
台下弟子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反对。
林越看了赵剑锋一眼。
赵剑锋朝他走过来，停在一臂之外，笑容温和：“林师弟，恭喜。上个月的事是误会，我已经跟执事堂说过了，你的考核成绩恢复，之前被扣的资源也会补发。”
林越也笑了：“谢谢赵师兄。”
“客气什么，都是同门。”赵剑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对了，后山的阵法你还在看守吧？别因为比试耽误了正事。宗门交代的任务，还是要认真完成的。”
“赵师兄放心，我晚上去。”
“好。”赵剑锋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走出演武场的时候，周安跟在他身后，低声说了句什么。赵剑锋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
林越目送两人离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机械臂的金属表面，在袖子的遮掩下，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的肩膀上，赵剑锋拍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记。
不是手印，而是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粉末。粉末很细，沾在衣袍上，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腐蚀气息。
暗渊腐蚀液的残留。
林越没有抖掉那些粉末，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破布，把肩膀上的衣料连同粉末一起包住，小心地塞进袖子里。
检测到暗渊腐蚀液残留（微量）。可回收价值：0.5结晶。是否回收？
“回收。”
粉末消失了。
林越走下演武场，领取了第三名的奖励——一颗中品源石。他把源石收好，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去了后山。
他答应过赵剑锋“晚上去”，那就晚上去。但他要先去确认一件事。
后山。废弃回收阵。
林越站在阵心凹槽前，戴上了能量探测眼镜。
镜片中，封印锁链的那根红线比昨天又粗了一丝。封印下方那个巨大的轮廓没有变化，但轮廓的边缘多了一些细微的、像是触须一样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向四周延伸。
封印稳定性：95%。预计剩余稳定时间：约一百零五天。
比昨天又少了三天。
林越蹲下身，从怀中掏出那颗中品源石，握在手心，开始运转《归元功》。他要在这里修炼，守株待兔——赵剑锋和周安一定会再来。
而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把赵剑锋钉死在外门首席位置上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