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收废品------------------------------------------ 回收废品，不是去食堂，不是回住处，而是直奔外门垃圾场。，紧挨着杂役房。说是垃圾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堆满了外门弟子用废了的东西——破损的兵器、失效的丹药瓶、穿烂的衣服、写完丢弃的玉简。宗门每隔三个月会派人来清理一次，把真正没用的东西拖走焚毁。。外门弟子嫌脏，执事嫌臭，杂役偶尔来翻找一些能用的东西。。不止一次。，是翻找别人丢弃的丹药瓶——瓶壁上多少会残留一些药渣，刮下来用水泡一泡，勉强能当半颗废丹用。那是他修炼资源被克扣后唯一的补充途径，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总比没有强。，目的完全不同了。“系统，扫描这片垃圾场，列出所有可回收物品。”扫描中……。垃圾堆里，一件件物品被标注出不同的回收价值——破损铁剑×1。回收价值：0.3结晶。空丹药瓶×6。残留药渣总回收价值：0.8结晶。废弃玉简×3。内含低阶功法残片，回收价值：1.2结晶。变质源石粉末×若干。回收价值：2.5结晶。……
零零碎碎加起来，整片垃圾场的总回收价值大约在三十结晶左右。不多，但胜在稳定——垃圾场里的东西每天都在增加，每天都有新扔进来的废品。
林越没有嫌弃少。三十结晶够他兑换六颗淬体丹了，放在以前，这是他半年的修炼资源。
他开始动手。
蹲在垃圾堆边上，一件一件地把可回收的物品挑出来。破损的铁剑，直接回收。空丹药瓶，捏碎瓶身，回收残渣。废弃玉简，贴在额头上感应残片内容，然后回收。
杂物房的管事路过，看见林越蹲在垃圾堆里，摇了摇头，走开了。
三年前那个被带回来的小镇少年，如今已经沦落到翻垃圾了。
林越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他用了大半个时辰，把垃圾场里目前所有可回收的物品清理干净。系统面板上的结晶余额从1048变成了1079。三十一结晶，和他预估的差不多。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铺在垃圾场边上，把自己挑出来的几件“特殊物品”摆在上面。
这几件东西他没有直接回收，因为它们的价值不在“废弃物”本身。
一件是一件破损的皮甲。皮甲的胸口位置破了一个大洞，但背部和肩部的材料还算完整。林越打算把它改造成一件简易护具，虽然防御力不高，但聊胜于无。
一件是一柄没有开刃的铁剑。剑身完好，只是没开刃——这是外门新弟子练剑时用的训练器材，用废了就被扔出来。林越打算自己开刃，当备用武器。
还有一件，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金属疙瘩。这是他在垃圾场最底层翻出来的，被埋在腐土和碎石下面，露出来的部分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要不是能量探测眼镜扫到它发出微弱的橙色光芒，林越根本不会注意到。
“系统，这是什么东西？”
分析中……物品材质为“黑铁母”。来源：源点**本土矿产，非位面产物。特性：硬度极高，耐腐蚀，但密度极大（约为普通铁矿石的二十倍）。当前状态：原矿石，未提纯。回收价值：5结晶。提纯后价值：约50结晶。
黑铁母。
林越听说过这种东西。外门炼器课上讲过，黑铁母是炼制灵器级兵刃的核心材料，价格不菲。这么大一块原矿，在万宝城的市价大概能卖到三十颗下品源石。
但问题是，黑铁母的密度极大，拳头大的一块，重量超过一百斤。以林越开元境三重的体魄，勉强能抱得动，但绝对无法当武器使用。
他需要把它提纯，或者卖掉。
林越把黑铁母用破布包好，塞进怀里。一百多斤的东西压在胸口，走路都喘。但他没有抱怨——这是他在垃圾场里翻到的第一件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以后还会有更多。
收拾完垃圾场，林越回到自己的住处。
外门弟子的住处是一片联排的石屋，每人一间，不大，刚好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一个柜子。林越的屋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窗户朝北，常年晒不到太阳，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关上门，把黑铁母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打开了系统商城。
余额：1079结晶。
商城的列表比之前更丰富了，多了一些新物品——
1. 淬体丹×10——可批量兑换。兑换价格：5结晶/颗。
2. 聚气丹（下品）×1——可加速源气吸收，持续一个时辰。兑换价格：8结晶。
3. 源石（中品）×1——兑换价格：30结晶。
4. 《归元功》第三层（残篇）——兑换价格：200结晶。
5. 机械臂（基础型）——来自机械星域。可增强手臂力量，最大承重五百斤。兑换价格：150结晶。
6. 微型侦察蜂×1——来自机械星域。可飞行侦察，视野与宿主共享。兑换价格：80结晶。
7. 随机抽奖（一次）——兑换价格：15结晶。
林越的目光在“机械臂”上停了一下。
增强手臂力量，最大承重五百斤。如果他兑换了机械臂，那块一百多斤的黑铁母就可以轻松拿起来。而且机械臂在战斗中也能派上用场——用五百斤的力量打出一拳，哪怕是开元境五重的弟子也扛不住。
但他没有急着兑换。
目前他最迫切的需求不是战力，而是修为。只有修为上去了，才能应对三个月后封印崩溃的危机。而修为的提升，需要源气，需要功法，需要丹药。
“系统，兑换《归元功》第三层。”
消耗源点结晶×200。余额：879。
第三层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这一层的核心是“源气压缩”——将丹田内的源气压缩到原本体积的十分之一，从而在丹田容量不变的情况下，储存十倍于常人的源气量。
十倍。
如果练成这一层，开元境三重的他，源气储量可以媲美开元境五六重的弟子。这意味着他可以打持久战，可以连续使用消耗大的招数，可以越级挑战。
但压缩源气的过程非常痛苦。系统提示，需要配合“源气压缩丹”才能顺利完成，否则有经脉断裂的风险。
“源气压缩丹，商城里有吗？”
有。兑换价格：100结晶/颗。建议准备三颗。
三百结晶。
林越咬了咬牙，兑换了三颗。
消耗源点结晶×300。余额：579。
三颗丹药出现在他手中，每一颗都只有黄豆大小，通体银白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林越拿起一颗吞下，闭上眼，按照《归元功》第三层的功法引导开始运转。
源气在丹田中剧烈翻涌。
压缩的过程像有人用手掌把他的丹田使劲捏紧，每捏一下，源气的体积就缩小一分，但密度增加一分。剧痛从丹田向全身蔓延，林越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第一颗丹药的药效持续了一个时辰，源气压缩了约三成。
第二颗丹药，压缩到六成。
第三颗丹药，压缩到九成。
还剩一成。
检测到源气压缩进度90%。建议休息两个时辰后继续，或兑换更高级的压缩丹。
林越睁开眼，浑身被汗水浸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整个腹部都在燃烧。
九成。够了。
现在他丹田内的源气量虽然还是开元境三重的水平，但源气的“质量”已经远超同境界。每一缕源气都像被压实的铁块，释放出来的威力至少是普通源气的三倍。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休息，而是打开商城，兑换了机械臂。
消耗源点结晶×150。余额：429。
一副银白色的金属手臂出现在他面前。手臂由数十块精密的金属片拼接而成，关节处有微型齿轮和能量导路，看着不像武器，更像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林越按照系统的提示，将机械臂套在右臂上，从手肘延伸到手腕。金属片贴合皮肤，冰凉但不刺骨。他试着握了握拳，机械臂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随即一股力量从手臂深处涌出。
他单手抓住桌上的黑铁母——那块一百多斤的金属疙瘩——轻松地举了起来。
毫不费力。
林越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把黑铁母放下，又兑换了微型侦察蜂。
消耗源点结晶×80。余额：349。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蜜蜂出现在他掌心。蜜蜂的身体是银色的，翅膀是半透明的薄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它是一只机械造物。
微型侦察蜂使用说明：意念控制飞行，飞行距离最远五里。侦察画面可通过系统面板实时查看。电量耗尽后需在商城购买“微型能量核心”补充，价格：10结晶/个。
林越意念一动，侦察蜂振翅飞起，在屋子里绕了一圈，然后从窗户的缝隙钻了出去。
通过系统面板，他看见了侦察蜂传回的画面——外门的石屋、走动的弟子、远处的食堂和演武场。
视野清晰，几乎没有延迟。
有了这东西，他可以在安全的地方监控整个外门区域的动向，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袭。
余额还剩349结晶。
林越没有继续花。这些结晶要留作备用，应对突**况。
他坐在床边，把今天翻垃圾场得到的几件物品整理了一下——破损皮甲改造成的护具、自己开刃的铁剑、黑铁母原矿、机械臂、侦察蜂。
三年前，他是外门最底层的废物。
现在，他有系统、有结晶、有功法、有道具。
但他知道自己仍然很弱。开元境三重，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系统，从我目前的位置到封印崩溃，还有多少时间？”
封印稳定性：96%。预计剩余稳定时间：约一百零八天。
一百零八天。
林越站起身，把机械臂拆下来收好，把铁剑别在腰间，把护具穿在外袍里面。侦察蜂停在窗台上，翅膀收拢，像一只真正的蜜蜂一样一动不动。
他推开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今天下午，外门有一个小型比试。不是正式的考核，只是弟子之间的切磋，但会有执事在场记录成绩。比试的前几名可以获得额外的修炼资源——下品源石、聚气丹、甚至有机会进入外门藏书阁挑选功法。
以前，这种比试和林越无关。他去了也是垫底，垫底了还要被人嘲笑。
但今天不一样。
林越把手**袖子里，感受着机械臂金属的冰凉触感。
“该让赵剑锋看看，他扔到垃圾堆里的人，还活着。”
他迈步走向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