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桶金------------------------------------------。，乱石堆下的天然石缝中。。，而是带着淡淡白芒的源气——那是体内源气充盈到一定程度后，自然溢出的现象。白芒在昏暗的石缝中闪烁了一瞬，随即消散。，一双黑色的眸子里**内敛，看起来与六日前没什么区别，但如果有人此刻站在他面前，会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压迫感。。。，缓缓握拳。拳头不大，指节分明，但握紧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掌心有一股温热的力量在流转。那不是简单的力气，而是源气与血肉融合后的共振。，他还是开元境二重，体内源气稀薄得像随时会干涸的小溪。现在，源气至少翻了一倍，运转速度也快了五成以上。，那层困了他整整一年的瓶颈，碎了。宿主当前状态：修为：开元境三重。源气储备：较二重提升120%。经脉通畅度：提升35%。综合战力评级：E（不入流，但接近D-）。。。。他知道自己底子差，三年荒废不是六天能补回来的。但方向对了，路就好走了。，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六天几乎没怎么动，骨头咔咔作响。他侧身挤出石缝，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正午。
后山依然荒凉，乱石依旧，枯草依旧，连风的方向都没变。林越站在石堆上，远眺青龙圣宗的方向——那里有连绵的宫殿、浓郁的源气、络绎不绝的弟子，和他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废弃回收阵。
六天前，系统说这座阵法还有约120源点结晶的可回收价值。他当时没有急着动手，因为修为太低，万一回收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他应付不了。
现在他突破了，可以试试了。
林越走到阵心凹槽前，蹲下身。
凹槽里又有了一层新的灰白色粉末——六天前他把表面的粉末回收了，但这几天又渗出来一些，虽然不多，但证明这座阵法下面确实有东西在不断释放残留。
“系统，扫描阵法残留的可回收物分布。”
扫描中……
一个半透明的热力图在林越眼前展开。八根石柱中有三根的底部有微弱的光点，阵心凹槽下方约一丈深处有一团较大的光团，其余地方零星分布着一些小米粒大小的光点。
总估值：约135源点结晶。比六天前多了15点，应该是新渗出来的。
建议回收顺序：先回收阵心表面残留，再逐根处理石柱底部，最后处理深层光团。注意：回收石柱底部时可能引动阵法残余能量，建议宿主保持至少一丈距离。
林越记住了顺序，但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从怀中掏出一块破布，铺在阵心旁边的空地上。然后把外袍脱下来叠好放在破布上——这东西虽然不值钱，但被能量冲击弄坏了还得想办法补。
一切准备就绪。
“回收阵心表面残留。”
确认回收。目标：源点碎片废渣（微量）。回收中……
凹槽里的灰白色粉末亮了一下，消失。
回收成功。获得源点结晶×18。
余额：18。
林越没有停顿，走到最近的一根石柱前。这根石柱在阵法的西南角，表面裂纹最多，底部的源纹几乎完全磨平。他把手掌按在石柱上，距离约半尺，没有直接接触。
“回收石柱底部残留。”
检测到可回收物：源点碎片废渣（附着于石柱内部裂隙）。数量：中等。回收可能引发轻微能量波动。是否继续？
“继续。”
石柱内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老牛低吼。林越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然后一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色雾气从石柱底部的裂缝中飘出，在空中旋转了两圈，消散。
回收成功。获得源点结晶×32。
余额：50。
系统提示音刚落，那根石柱表面的几道裂纹忽然扩大了一分，一小块碎石从柱体上剥落，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林越后退一步，观察了几息。没有后续动静。
他继续走向下一根石柱。
第二根在东南角。这次他更加小心，手掌按上去的时候刻意保持了一尺距离。回收过程比第一根平稳，只获得28结晶，也没有引发震动。
余额：78。
第三根在北侧。这根石柱最大，最粗，上面的源纹残留也最多。林越靠近的时候，系统发出警告。
警告：该石柱内部残留物中检测到微量活性残余能量。回收风险：中等。建议宿主先回收其他浅层残留，提升修为后再处理。
林越皱眉。
活性残余能量？
“什么性质的活性？”他问。
无法精确分析。能量特征与始源帝族记录中的“封印维持能量”相似度73%。推测该石柱可能承担阵法的部分封印功能。
封印。
林越想起六天前那个念头——这座阵法下面，封印着什么东西。
他没有继续回收这根石柱，而是转向阵心。“先回收深层光团呢？”
深层光团位于阵心下方约一丈处。回收需要激活阵法的定向抽取功能，可能引发更大范围的能量波动，且耗时较长（约三个时辰）。不建议在当前环境执行。
林越看了看天色。正午刚过，到天黑还有四五个时辰。时间倒是够，但问题是——能量波动会不会引来不该来的人？
他权衡了一下，决定先处理其他容易回收的部分，把深层光团和那根有问题的石柱留到晚上。
接下来一个时辰，他回收了阵心周围地面下浅层的小光点，以及另外两根石柱的少量残留。零零碎碎加起来，又得了40结晶。
余额：118。
天色开始偏西。
林越把破布和外袍收起来，重新穿上。他没有继续回收，而是盘腿坐在阵法边上，打开了系统商城。
118结晶，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一笔财富。
商城列表刷新了。
1. 淬体丹×3——下品丹药，可强化肉身。兑换价格：5结晶/颗。
2. 源石（中品）×1——标准修炼资源，含源气量约为下品源石的十倍。兑换价格：30结晶。
3. 《归元功》后续残篇——编号#C-3721低武位面内功心法第二层。兑换价格：80结晶。
4. 随机抽奖（一次）——可能获得良莠不齐的物品。兑换价格：15结晶。
5. 新开放：能量探测眼镜（科技位面）——可探测方圆五十丈内的能量反应。兑换价格：25结晶。
林越的目光在第五项上停了一下。
能量探测眼镜？科技位面？
系统似乎感受到他的疑问，主动解释：
机械星域科技位面产品。该位面以机械、电子、能量探测技术为主，不修炼源气。该眼镜可将源气波动转化为可视光谱，帮助宿主探测隐藏的能量源、生物、阵法节点等。
这不就是……**？
林越心跳加速。如果这副眼镜能探测能量反应，那他就能知道这座阵法下面到底埋着什么，还能知道附近有没有人暗中监视他。
25结晶，不贵。
他没有犹豫，先兑换了眼镜。
消耗源点结晶×25。余额：93。
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出现在他手中。镜片很薄，摸上去像玻璃但比玻璃轻，镜腿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按钮。林越把眼镜戴上，按下按钮。
世界变了。
原本灰扑扑的乱石滩，在镜片中变成了一片蓝绿色的光海。地面以下的源气分布清晰可见——大部分区域暗淡无光，但脚下这座回收阵却像一盏暗灯，八根石柱的根部有不同程度的橙色光晕，阵心下方一丈处有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而那根他不敢动的石柱底部，连着一道细如发丝的红色光线，笔直地延伸向地底深处。
红色光线。
林越顺着光线的方向看过去，但镜片的探测范围只有五十丈，光线延伸到五十丈外仍然没有尽头。
那根石柱是封印的一部分。红色光线是封印锁链的能量投射。
他没有再看下去，而是摘下眼镜，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座阵法下封印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现在还不够格碰。
林越将眼镜小心地收好，然后打开商城，兑换了两颗淬体丹。
消耗源点结晶×10。余额：83。
两颗圆滚滚的褐色丹药出现在他手心。丹药不大，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林越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一股热流从胃部涌向四肢百骸，像有人在他骨头缝里点了一把火。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热流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慢慢消退。
淬体丹效果：肉身强度提升8%。当前综合肉身评级：差（接近普通）。
还有一颗。
他等到身体完全平静下来，才服下第二颗。
这一次热流没有那么强烈，提升也只有5%。系统提示说同类丹药连续服用效果会递减，建议间隔三天以上再服下一颗。
林越记下了。
余额还剩83结晶。他没有急着花掉，而是留作备用。
他打算在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处理阵心下方那一团金色光团。三个时辰的回收时间，从子时开始，到寅时结束，天不亮就收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天色刚暗下来不久，林越还在石缝里盘算晚上的操作步骤，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他立刻闭上眼，收敛全身源气波动，像一块石头一样缩在石缝最深处。石缝的入口被乱石遮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藏着一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周执事，就是这里？”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几分谄媚。
“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漫不经心，“赵师兄说让咱们来看看那座阵法有没有异动。你俩分头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人在这里逗留。”
林越的瞳孔微缩。
周安。外门执事。就是六天前给他送令牌的那个人。
赵师兄——赵剑锋。
他们派人来“检查”阵法？还是来检查他还在不在？
“周执事，那个林越……”另一个声音犹豫道，“他会不会已经跑了？”
“跑？”周安冷笑一声，“他敢跑？跑就是叛逃宗门，直接上追杀令。那小子虽然废物，但不傻。应该还在这附近哪个犄角旮旯蹲着呢。”
“那咱们找到他……”
“找到他就告诉他，赵师兄说了，三个月后如果他还活着，就调他去矿场挖源石。比这里还舒服。”周安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矿场。
林越的脸色沉了下来。
青龙圣宗的源石矿场，是所有外门弟子最恐惧的地方。那里源气稀薄、环境恶劣，而且经常有矿道坍塌的事故。去矿场的弟子，十个里有三个会死在里面，五个会落下永久性的暗伤。
赵剑锋不是要流放他，是要他的命。
脚步声散开了。两个年轻弟子在乱石堆里翻找，周安则径直走向回收阵。
林越从石缝的缝隙中悄悄看出去。
天色已黑，但星光足够亮。他看见周安站在阵心凹槽前，低头看了几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往凹槽里倒了一些液体。
液体是黑色的，在星光下反着暗光。倒在凹槽里之后，竟然冒出一缕淡淡的黑烟。
黑烟升腾，扭曲，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模糊的骷髅形状，然后缓缓消散。
周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收起瓶子，转身对两个弟子喊：“走了，这里没问题。”
三人来的快，走的也快。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山重新归于寂静。
林越又等了半个时辰，确认没有折返，才从石缝中爬出来。
他快步走到阵心凹槽前，蹲下查看。
凹槽里那层灰白色的粉末，此刻变成了灰黑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系统主动弹出提示：
检测到污染物质。来源：暗渊腐蚀液。效果：污染源点碎片废渣，使其失去回收价值，并可缓慢腐蚀阵法残余结构。
暗渊。
林越眉头紧皱。
赵剑锋和暗渊有关系？还是周安本身就是暗渊的人？
他想起系统扫描时那根石柱下的红色光线——那是封印的一部分。如果周安倒的腐蚀液不是为了阻止他回收，而是为了破坏封印……
那阵法下面的东西，就要出来了。
林越站起身，目光在夜色中扫过整座阵法。
他原本打算今晚回收阵心下方的金色光团。但现在，他有了一个更紧迫的问题——要不要先处理那根被腐蚀液影响最小的石柱？还是加快回收速度，在封印彻底损坏之前把能拿的全拿走？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系统，”他压低声音，“那根有封印能量的石柱，如果我现在回收它底部的残留物，封印会怎么样？”
分析中……石柱底部的残留物与封印能量并非同一来源。残留物附着于石柱内部裂隙，封印能量通过石柱核心传导。谨慎回收残留物，不干扰核心传导路径，封印维持时间预计缩短约3%。风险可控。
缩短3%，可以接受。
“回收。”
确认回收。目标：北侧石柱内部裂隙残留物。回收中……
这一次，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地面猛烈摇晃了两下，石柱表面的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碎石哗啦啦往下掉。一道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红光从石柱底部一闪而没。
回收成功。获得源点结晶×55。
余额：138。
同时，系统弹出一条新的提示：
警告：封印稳定性下降至97%。封印下方检测到生命体征反应。建议宿主在封印完全失效前提升至开元境五重以上，否则面临严重安全威胁。
生命体征。
林越后背一阵发凉。
这座阵法下面封印的不是东西，是活物。
他没有再继续回收。今晚的动静已经够大了，万一引来周安折返，他解释不了。
林越将新得的结晶留作储备，把眼镜戴好，在外袍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回收阵，回到石缝中。
石缝里很暗，很安静。
他靠着石壁坐下，闭上眼，但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浮现那根红色光线、周安倒的黑色液体、以及系统那句“封印下方检测到生命体征反应”。
赵剑锋。暗渊。回收阵。封印活物。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他隐隐感觉有一条线可以把它们串起来，但还差一个关键的珠子。
不过不急。
林越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
他现在只有开元境三重。不管下面封印的是什么，不管赵剑锋和周安在打什么算盘，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切爆发之前，尽可能变强。
他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