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寂灭剑胎  |  作者:光明哈哈怪  |  更新:2026-06-08
钥匙------------------------------------------。。白天浇灵田,晚上修炼新功法,偶尔蹲在药庐附近的灌木丛里看有没有人来找他。没有人来。苏然像从青木宗蒸发了一样,外门没人提起过这个名字,执事堂的弟子名册上也没有。秦墨去查过一次,管名册的师兄告诉他:“苏然?没这个人,你记错了吧。”。但一个人能在青木宗的外门住下来,又被从名册上抹掉,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问题——苏然背后的东西,比秦墨预想的要深。。,他就去青州城的坊市淘旧书。每旬休沐一天,他把杂役房的活干完,天不亮就出发,走四十里山路到青州城,天黑前赶回来。旧书摊上没人会注意一个穿灰布衣的少年,他翻了十几本九州历代高手志、宗门谱系考,没有一本提到萧衍。,是有人不想让人知道。,先做第三件事——突破炼气四层。,但第一层足够用到灵虚。他把每天修炼的时间从两个时辰加到四个时辰,睡觉的时间从六个时辰压到四个。聚气丹不够用,他就去后山采药,自己炼。炼丹的本事是偷学的——外门丹药课上,炼丹师在前面讲,他蹲在窗外听,听完回去试。炸了三次炉,熏黑了一面墙,**次炼出了一炉下品聚气丹,药效只有正常的一半,但够用了。。他卡在巅峰整整十二天,第十二天夜里,残剑忽然烫了一下,那股温热顺着剑柄涌进他掌心,沿着经脉灌入丹田。瓶颈像被烧穿了一样,灵气哗地涌过去,炼气四层,成了。。他把残剑从怀里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刚才那一下不是巧合,是剑在帮他。但这把剑的上一任主人已经死了,一把断剑凭什么帮他?:“找齐了,剑会告诉你一切。”。不是“找到了”。说明他知道后面还有。,秦墨向执事堂告了一天假。理由写的是“采药”,执事师兄看了一眼,盖了个章,连问都没问。,卖什么的都有。灵药、法器、妖兽材料、旧书、假货、来历不明的东西,挤在一条不到两里长的街上,铺面挨着铺面,招牌叠着招牌。。
他换了衣服——不是外门弟子的灰布衣,是从坊市淘来的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洗得发白,但干净。头发用木簪束起来,脸上抹了点黄泥水,肤色暗了两度。镜子里的自己不像十二岁,像十五六岁的药铺学徒。
**杂货在街尾,夹在一家棺材铺和一家纸扎店中间。门脸窄得只容一个人进出,招牌上的字褪了色,“**杂货”四个字只剩“徐杂”还能看清。
秦墨没直接进去。他先去了对面一家茶摊,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坐到天快黑。杂货铺一下午只进去了四个人。第一个是买针线的老婆婆,第二个是扛着兽皮的中年猎人,第三个是抱小孩的妇人,**个是个蒙面修士,进去半刻钟就出来了,手里什么都没拿。
没有埋伏,没有盯梢。
秦墨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过了街,推开了杂货铺的门。
铺子里比他想的还要小。三面墙都是货架,摆着锅碗瓢盆、针头线脑、盐巴茶叶,全是大路货,跟修士没一点关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正眯着眼打盹。
秦墨敲了敲柜台。
老头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买东西自己看,不议价。”
“我找掌柜的。”
“我就是。”
秦墨从怀里掏出那块木牌。
他最后还是接了。不是因为他信了苏然,是因为他想清楚了——苏然如果想害他,不用绕这么大一圈。青木宗后山禁地的事,赵猛在查,苏然也知道他在查。这块木牌不管真假,至少是一个方向。
老头看清木牌上的字,眼睛睁开了。
“谁让你来的?”
“一个姓苏的。”
老头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看的时间长了。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串钥匙,挑出最小的那把,递给秦墨。
“城北,柳巷,第三家。地窖。”
秦墨接过钥匙,没走。
“还有别的东西?”
“没了。”老头说完又闭上眼,继续打盹,好像刚才那段对话没发生过。
秦墨把钥匙收好,出了杂货铺。天已经彻底黑了,东市的铺面一家一家在收摊。他走在人群里,步幅不大不小,不紧不慢,没人多看他一眼。
柳巷在城北,跟东市隔了半个城。秦墨走过去用了大半个时辰,到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人了。巷子窄,没灯,两边是住户的后墙,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第三家是一间锁着门的旧宅,门板上有灰,屋檐下有蜘蛛网,像是很久没人住过。
秦墨用钥匙开了门。
院子里不大,一口井,一棵枣树,三间正房,都锁着。他找到地窖的入口——在正房后面的柴堆底下,掀开盖板,下面黑漆漆的,有风灌上来,说明通着别处。
他点了个火折子,沿着台阶走下去。
地窖不大,但东西不少。靠墙一排架子,架子上码着灵石——中品的三十块,下品的两百多块。灵石旁边有两个木盒,一个装丹药,一个装功法卷轴。墙角还有一封信,压在砚台底下,信封上写着“暗阁继任者亲启”。
秦墨把信拆开,里面只有一页纸,字迹工整,但墨色很旧,写了至少有十年。
“见信如晤。暗阁不是什么大势力,没有地盘,没有人马,只有我一个人攒下的这些家当。够你用到灵虚,够你在这行当里站稳。站稳以后的路,你自己走。这把剑选了你,不是我选的。但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选错了,把钥匙还给**,有人会去接你手里的剑。萧衍。”
秦墨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放回信封。
萧衍。又是这个名字。
他把架上的灵石和两个木盒清点了一遍,记在心里,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不是不需要,是不能带。杂役房太小,藏不住这些。地窖在这里,东西跑不了,需要用的时候再来拿。
出了地窖,他把盖板恢复原样,柴堆归位,锁好门,原路出了柳巷。
夜风从青州城的北门灌进来,带着旷野里泥土和草的味道。秦墨站在巷口,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苏然说暗阁是一个空壳子。萧衍说暗阁不是什么大势力。两个人说的是同一件事,但秦墨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萧衍在说“你一个人也够用”,苏然在说“你可以把它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变。
回到青木宗的时候天快亮了。秦墨**进去,绕开巡逻弟子,回到杂役房。他把门关好,把木牌和钥匙藏在床板底下残剑的旁边,然后打了盆冷水洗脸。
水面上映出一张十二岁的脸,眼睛里没有疲惫。
他不累。不是因为炼气四层的灵气在撑着,是因为脑子里的线在一条一条连起来。萧衍,暗阁,残剑,苏然,**,青州城东市的杂货铺,城北柳巷的地窖。
这些东西现在还是散的,但他感觉快了。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把这些线串成一张网。
秦墨把水泼了,躺回床上。
天快亮了,睡不了了,但可以闭一会儿眼。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残剑在床板底下温热着,像一个人安安静静等着他醒来。
明天还要浇灵田。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