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运之子!------------------------------------------，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吐气如兰：“那是……云深不知处。”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爆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呼吸急促，像是发现了新**的小兽，既兴奋又羞涩。“多少钱？我买了！” 。。，看这气质，再看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相逢即是有缘，”修小渚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块下品灵石，不二价。”。“一百？你抢钱啊！刚才那幅才卖十块！闭嘴。”修小渚在心里回怼，“这可是定制化服务，情绪价值拉满，一百块我都嫌少。”，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灵石，塞进修小渚手里。动作之快，生怕修小渚反悔。
“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修小渚将那卷《师尊受难图（圣光版）》郑重其事地交到少年手中，还附赠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道友，画中真意，需夜深人静时，细细品味。”
少年如获至宝，飞快地将画塞进袖子里，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冷面师兄。
那冷面师兄似有所感，转过头来，眉头微皱：“绵绵，你在做什么？”
原来叫绵绵。
阮绵绵。
真是人如其名，软乎乎的，像只等待被宰的小肥羊。
“没……没什么！师兄，我们走吧！”阮绵绵像只受惊的兔子，三两步窜回师兄身边，十分自然地挽住了对方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那冷面男身上。
“师兄，我刚才买了个……嗯，学习资料。”阮绵绵仰着头，笑得一脸讨好，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星星，“回去我们一起研究好不好？”
冷面师兄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并没有甩开阮绵绵的手，反而任由他拖着走。
“随你。”
两个背影渐行渐远。
夕阳下，一高一矮，一冷一热，那画面竟然该死的和谐。
修小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啧啧感叹：“看看，这就是艺术来源于生活。我画的哪里是图，分明是他们的未来。”
来自阮绵绵的愉悦值+0.5
修小渚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灵石袋子，一百块下品灵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悦耳。
动听。
“阿仓，看见没？”修小渚挺直了腰杆，之前的穷酸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暴发户般的自信，“哥现在是有钱人了。”
“出息。”阿仓翻了个白眼，“一百块灵石就把你飘成这样，以后要是赚了一万块，你是不是得上天？”
“那必须的，到时候我左手一只烤全羊，右手一只烤乳猪，把你喂成猪。”
修小渚心情大好，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背着手在正玄城里晃悠起来。
腰包鼓了，走路都带风。
修小渚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最大的酒楼搓一顿，脑海里的阿仓突然尖叫起来。
“宿主！停下！快停下！”
“怎么了？踩到你尾巴了？”修小渚被它吓了一跳。
“前面！十点钟方向！那个角落！”阿仓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金光！好大一坨金光！”
修小渚顺着它说的方向看去。
坊市最偏僻的角落里，杂草丛生，几乎没人愿意在那儿摆摊。
一个穿着破旧灰袍的青年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稀稀拉拉地摆着几株有些干枯的灵草。
那青年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孤僻气息。
怎么看都是个落魄散修。
“你管这叫金光？”修小渚嘴角抽搐，“这明明是穷光。”
“你懂个屁！”阿仓恨铁不成钢，“这是气运！滔天的气运！本系统检测过无数小千世界，从来没见过这么浓郁的气运金光！这绝对是气运之子！！”
“气运之子？”修小渚愣了一下，“这世界还有主角？”
“废话，天源**是大世界，气运庞大，能承载多位气运之子。这种人，走路能捡神器，跳崖能得传承，喝凉水都能顿悟。最重要的是——”
阿仓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猥琐：“气运越强的人，情绪波动产生的愉悦值越高！”
修小渚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那个角落里的青年。
虽然落魄，虽然脏兮兮，但既然是气运之子，那必然有过人之处。
比如……耐揍？
或者……持久？
“去，攻略他！让他愉悦！让他兴奋！”阿仓在脑海里疯狂挥舞着并不存在的小旗子。
修小渚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瞧好了。”
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那个偏僻的角落。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远去。
修小渚停在那个摊位前。
地上的灵草确实卖相凄惨，叶片枯黄，灵气流失严重，属于扔在路边狗都不理的那种。
但那个青年却坐得笔直，仿佛守护着稀世珍宝。
修小渚缓缓蹲下身，衣摆铺散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他也不在意。
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株快要断气的灵草。
“这草，怎么卖？”
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磁性。
青年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虽然沾染了灰尘，但五官轮廓如刀削斧凿般立体。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冷得像寒冰，里面藏着不屈的火焰和如同野兽般的警惕。
好一双狼崽子的眼睛。
修小渚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长相，这眼神，妥妥的强攻苗子啊。
青年看了修小渚一眼，似乎没想到这种穿着体面的人会来买这种垃圾，声音沙哑干涩：“五块灵石……一株。”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