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嫁给糙汉,他被我撩疯了  |  作者:青锋旧客  |  更新:2026-06-08
新婚夜,床塌了------------------------------------------"别碰我,"。她缩在床角,后背抵着土墙。。萧衍的影子在墙上摇摇晃晃的,像一座随时要倒下来的山。,缩在床角那一团,整个人还没他张开的臂展长。她生了一双大眼睛,双眼皮深深的,烛火映在里面亮晶晶的,像盛了两汪水。黑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松松地垂在肩侧,发尾扫在锁骨上。皮肤白得不像村里人,是那种少见日头、白得透亮的那种白,烛光一照,耳廓被火光映得粉红粉红的。她咬着下唇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在烛火里带着一层柔光,不像真人,像画上的。他喝了不少酒,站在床前,呼吸又重又急。。,攥得指节发白。。他站在那儿,低着头看她。。"你怕我?",不像白天那么冷硬。。。但她更怕的是,他碰到自己的时候,她没躲。"你、你喝了多少?""没多少。"。他盯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到领口那儿停了一下。
"你放心。我不乱来。"
他说完自己先别开了脸。
苏棠攥着被角的指节松了松。又攥紧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床板在他脚下"吱呀"响了一声。
苏棠往后又缩了缩,后背已经贴着墙了。没地方退了。
萧衍在床沿坐下来。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苏棠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粗粝得像砂纸,贴在她脚踝内侧的嫩肉上。指腹上的老茧蹭过她的皮肤,又糙又烫,像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柴火贴在了冰凉的瓷器上。
温差大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萧衍的手顿了一下。
"凉?"
他问。
"还、还行。"
她的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他应该没听见。但他没急着动,手掌就停在那儿,让她适应他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
"还凉不凉?"
苏棠摇了摇头。
"你手……你手咋这么烫?"
萧衍没说话。他把她脚轻轻放下来,手掌顺着脚踝往上去,动作慢了很多。
"干活的人,手心都烫。"
他低声说。
苏棠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刮过她小腿,糙得她腿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那你干的啥活?"
"挖煤。"
他答得很简短。
苏棠没再问了。但他的手在她的皮肤上,那种又糙又烫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黝黑的井口。
他把她的脚轻轻放下来,手掌顺着脚踝往上去。手心的茧刮过她的小腿,糙得她腿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的手太黑了,在红烛光里几乎是棕黑色的,箍在她雪白的小腿上,她的小腿还没他手腕粗,色差大得刺眼。
像墨汁洇在宣纸上。
苏棠别过头去,咬住了嘴唇。
萧衍的手停在她膝盖上方。他的手指粗,关节大,整只手覆在她腿上的时候,她整个大腿都被他握住了。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怕。"
他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我就看看你。"
苏棠没看他。但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响亮。
"你、你看啥呢……"
萧衍的手指慢慢收紧。
"看你。"
"有啥好看的……"
粗糙的拇指在她****画了一个圈,力道不重,但那个触感太清晰了。砂纸蹭过最嫩的皮肤,她整个人麻了半边。
"好看。"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哪儿都好看。"
苏棠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伸手推他胸口。
"你起开,"
声音没有底气。
萧衍没动。他低头看着她,红烛的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他喉结滚了滚。
然后他俯下身来。
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的时候,苏棠的呼吸停了一瞬。
滚烫的,带着酒味,落在她锁骨窝里。嘴唇的纹路压在她皮肤上,每一个纹路都清清楚楚。
苏棠的手指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裳。
萧衍的嘴唇从她锁骨移到了她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热得她头皮发麻。
"媳妇儿,"
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弯里。
"你咋这么好看。"
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少来这套。"
她推他的胸口,没推动。
"我说真的。"
他的声音哑哑的,嘴唇贴着她耳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你比画上的人都好看。"
苏棠的脸烧得通红。她咬了咬嘴唇,想要骂他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是我的。"
他又说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苏棠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你呢?"
她小声问。
"嗯?"
"你是谁的?"
萧衍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撑起身子,低头看她。烛火在他脸上晃了一下,他的喉结滚了滚。
"你的。"
他说。就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她心里猛跳了一下。
"从头到脚,都是你的。"
他说完自己先别开了目光,耳根烧得通红。
苏棠盯着他烧红的耳根,心跳快得压不住。
"你以前跟别人说过这话没?"
萧衍一愣。
"没。"
"真的?"
"真的。"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头一回。你也是头一回。"
苏棠没接话,别过头去。
她想说什么,但他的话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她躺在那儿,马尾辫散开了,黑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大眼睛半睁着看他,双眼皮的褶子里藏了一小片烛火的影子。她的嘴唇抿着,润的,红得像刚咬过的石榴籽。萧衍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喉结滚了一下,又赶紧移开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去,把她往下一拉,她整个人躺倒在了被褥上。床板在他们身下"吱呀"响了一声。
萧衍压了上来。
他太重了,她推他,但他的手把她的手腕按在了枕头两边。粗糙的手掌箍着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太细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两只。
"你轻点,"
苏棠终于说出来了。
萧衍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看她,眨了眨眼睛。像才反应过来。
"你怕我弄疼你?"
她没说话。
"我不会弄疼你。"他的声音低低的,"我轻点。"
"嗯。"
他说。
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粗糙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他的手太大了,她的整张脸都被他捧在掌心里。拇指上的茧蹭过她的颧骨,粗粝的触感让她闭上了眼睛。
"怕不怕?"
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苏棠睁开眼看他。他离得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映着的烛火。
"怕。"她老实地答,"那你……轻点。"
"嗯。我轻。"
他亲了她的额头。
很轻。
然后他往下压了压身子,她感觉到他身上的重量压过来——结实、滚烫、硬得像铁。
"萧衍。"
"嗯?"
"你往后……疼不疼我?"
他愣了一瞬,低头看她。烛火在他眼底晃了一下。
"疼。往死里疼。"
他说完,没再让她开口。
然后,
床板开始一下一下地响。
每一下都带着节奏。每一下都让床架蹭着土墙,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红烛的火苗被震得直晃。
苏棠咬着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她抓着他后背的衣裳,指节攥得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轰,"
一声闷响。
床塌了。
床板从中间裂开,被褥陷了下去,苏棠整个人往下一沉。
萧衍压在她身上,愣住了。
苏棠也愣住了。
两个人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陷在一堆裂开的木板和凌乱的被褥里。
过了一会儿。
苏棠先反应过来。她推他。
"你起开,"
声音闷闷的,带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哭腔。
萧衍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塌掉的床,又看了看她。
"我明天做新的。"
他说。
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苏棠推他,"你还好意思说!你把床都弄塌了!"
"嗯。"
"嗯什么嗯!"
"我没想到。"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太……"
"太什么?"
他没说下去。但耳朵根又红了。
苏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你还笑不笑了?起来!"
"起不来。"
"为什么?"
"压着你呢。"
苏棠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那你倒是起来啊!"
萧衍这才撑起身子,把她从木板堆里拉出来。他蹲在地上收拾裂开的床板,捡起一块断成两截的木料,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床本来就不结实。"
苏棠站在旁边,拢了拢被扯散的衣裳,没好气地说:"是是是,人家床不结实,就你结实。"
萧衍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从她散开的领口上扫过,喉结滚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嗯。"他说,"我结实。"
苏棠气得笑了。她抬脚想踢他,腿酸得差点站不稳,扶住了墙。
萧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你别动了。"
"怪谁?"
"怪我。"他老老实实地认,"你歇着,我来弄。"
,
第二天早上。
苏棠是被一阵刨木头的声音弄醒的。
天已经大亮了。日头从窗户纸外面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暖融融的光。
她动了动,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腰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红印子。
"属狗的。"
她小声骂了一句。
门外刨木头的声音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苏棠扶着床框坐起来,那床已经没法睡了。她找了一件他的外衫披上,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
"萧衍。"
她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刨木头的声音停了。然后他的声音传进来:"欸。"
"我衣裳呢?"
"柜子里。"
"哪个柜子?"
"我给你放床头了。"
苏棠低头一看,床头确实叠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衫子。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还是穿了他的外衫。
她走到灶台边蹲下来,舀了半瓢水倒进盆里。弯腰洗脸的时候,水花溅到领口上,浸湿了一小片布。她直起身来,水珠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冰凉的,滑进锁骨窝里,又继续往下淌进领口深处。
她用指背擦了一下,水没擦干净,那道湿痕还在领口里头渗着凉意。
她推**门,日头晃得她眯了眯眼。
"萧衍。"
"欸。"
"你吃了吗?"
"没呢。等你。"
苏棠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蹲在一堆木头里的背影。他没穿上衣,后背上一层薄汗,阳光一照,古铜色的皮肤发亮。
院子里。
萧衍蹲在一堆木头中间,背对着她,正在刨一根木料。
他没穿上衣。
阳光落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古铜色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他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肌肉绷起来,肩胛骨在皮下起伏,像两座小山。
他手边已经刨好了几根木料,码得整整齐齐的。
新床的架子已经搭出一个轮廓了。
这些木料是昨儿个他从镇上拉回来的。苏棠听刘桂枝提过一嘴,娶她花了三十块彩礼,刘桂枝全扣下了,一块钱都没让她带过来。这做床的木料、做被子的棉花,全是萧衍自己出的钱。
她当时没说什么。
现在看着那些刨得平整的木料,她心里算了一笔账,一床棉被四五块,这些木料少说要三四块。他一个挖煤的,一个月能攒下多少?
"萧衍。"
"嗯?"
"这木头……花了多少钱?"
他头也没抬,手里的刨子继续推:"没多少。"
"那是多少?"
"三块二。"
苏棠心里一沉。三块二,够他半个月的嚼用了。
"你一个月工钱多少?"
萧衍停了一下,回头看她,目光里带着点戒备:"你问这干啥?"
"我就问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下井多的时候能挣二十来块。"
"那买木头就花了你小半个月的。"
"不亏。"
他说完又加了一句:"给你睡的,啥价都值。"
苏棠没接话。她靠在门框上,觉得那层日光晒得人脸颊发烫。
苏棠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萧衍大概感觉到了,他回过头来。
看到她穿着他的衣裳,袖口在风里一荡一荡的,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刨木头。
但苏棠看到了。
他的耳朵,从耳尖开始,红到了耳根。
苏棠嘴角翘了一下。
"萧衍。"
他手里的刨子停了,没回头:"嗯?"
"你耳朵红了。"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太阳晒的。"
"是吗?"她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说,"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他没接话。但那两只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萧衍。"
"嗯。"
"你咋不看我?"
他手里的刨子停了半天,才闷声回了一句:"看了就停不下来。"
苏棠愣了一下,别过头去,嘴角压不住。
她没走过去。
她就站在门槛上,日头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他的衣裳,看着他在院子里给她做新床。
她站在日光里,那件外衫太大了,肩线垮到上臂,整个人被裹在灰扑扑的旧衣裳里,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子。黑头发扎成的马尾辫垂在脑后,发尾扫在肩胛骨的位置,日头一照,发丝乌黑发亮,衬得那截脖子更白了。她不高,瘦瘦小小的,站在门框边还没门框高,那件衣裳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风一吹,布料贴在她身上,显出腰线细细的弯。
那堆旧床板还堆在墙角。
裂开的木茬子露在外面,被早上的光照着。断口处的木茬子是新的,颜色比周围浅,还带着木头撕裂的生涩气味,是他昨晚弄断的。
,
"我明天做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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