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兽世养崽指南  |  作者:吸财猫爪爪  |  更新:2026-06-08
猝死之后我穿成了兽世作精------------------------------------------,是一根断裂的古藤和满屏弹幕。"UP主注意安全!""这棵树看着不结实!"。 "野食日记"的主理人,他在神农架无人区钻了三天,就为了一口野生崖蜜。悬崖边上的古树,藤蔓粗如手臂,他踩上去,闷响。第二脚,藤条连根拔起。,蜂蜜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他想。。,头顶是粗糙岩壁,空气里弥漫着柴火和生肉的味道。身下垫着兽皮,硬得硌骨头。"我没死"这件事,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下巴。,逼他抬头。。,虎背熊腰,古铜色皮肤上纵横着伤疤,长发用兽皮绳随意束在脑后。头顶一对黑色条纹的虎耳,此刻正微微压平野兽发怒的前兆。"你又打小寅?"声音低沉,像滚过山洞的闷雷。,说不出话。不是怕,是原主的记忆正像被人按了加速键的电影,疯狂灌进脑子里。
白狐兽人沈白,狐族为依附虎族部落,把他送给虎王厉擎天联姻。原主不甘心当工具,又贪慕虎王权势,用媚药设计厉擎天,一夜后怀上小虎崽。
但厉擎天再没碰过他第二次。
原主恨。恨不给正室体面,恨部落兽人看不起他,更恨那个意外怀上的孩子。他把所有怨毒都发泄在三岁的小虎崽身上打骂是家常便饭,饿饭、罚站、冬天把孩子赶到洞外睡觉。最过分的一次,只因厉擎天多看了一个母狼族一眼,他就把小寅的头按进了冰冷水潭。
部落上下恨他入骨,碍于他是狐族送来的人又动不得。
而此刻,沈屿怀里正缩着那个小虎崽。
三四岁的模样,瘦小得不像虎族幼崽。灰色短尾巴夹在两腿间,虎耳耷拉,小脸上一个红肿巴掌印。浑身发抖,拼命往沈屿怀里钻:"阿爹别打……小寅乖……小寅不吃肉了……"
沈屿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上还沾着皮屑原主打完孩子留下的。
厉擎天的声音又响起来,冷得淬了冰:"沈白,我问你话。你为什么打他?"
沈屿抬头,对上那双竖瞳。怒意、厌恶,还有隐忍到极限的克制这个男人是真的动了杀心,若不是他怀里还抱着小寅,恐怕已经动手了。
沈屿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没辩解,没哭闹,没像原主那样撒泼。他把小寅从怀里捞出来,蹲下身,平视那双含泪的琥珀色小眼睛。
"对不起。"声音有点哑,但很稳,"阿爹刚才犯糊涂了。疼不疼?"
小寅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小嘴张着,不敢相信这三个字会从阿爹嘴里说出来。
洞口站着几个被哭声引来的兽人,满脸皱纹的老阿嬷,身强体壮的年轻母狼,两个持石矛的守卫,一个个目瞪口呆。
老阿嬷先反应过来,啐了一口:"呸!狐狸精又演戏!上次装病骗虎王去看他,转头就把小寅锁柴房饿了两天!"
年轻母狼帮腔:"擎天,不能再心软了。小寅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厉擎天没回应,耳朵动了动,眼神更冷。
小寅愣了好几秒,终于"哇"地哭出来,小手死死攥着沈屿衣领:"疼……小寅疼……阿爹别不要小寅……小寅以后不吃肉了……都留给阿爹……"
沈屿鼻子一酸。
他把小寅拢进怀里,下巴抵着毛茸茸的脑袋,轻拍后背。这孩子轻得像一团棉花,隔着薄兽皮裙,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触。三岁的虎族幼崽,本该壮得像小牛犊。
"不哭了,阿爹在。"他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温柔,"阿爹再也不打你了,好不好?"
小寅哭得打嗝,小手却慢慢松开,改成轻轻摸沈屿的脸。胖乎乎的手指碰到他下巴上一道浅红痕原主自己挠的,不是伤。
"阿爹这里……疼不疼?"小寅抽噎着问。
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被打的孩子不记恨,先问阿爹疼不疼。
他在心里把原主骂了一万遍,低头亲了亲小寅额头:"阿爹不疼。小寅饿不饿?"
小寅的肚子替他回答了咕噜噜一声,大得沈屿都吓了一跳。这是饿了多少顿的动静?
"阿爹……小寅不饿。"小寅捂着肚子拼命摇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洞角柴堆瞟那里什么都没有,原主根本没给孩子留食物。
老阿嬷又开口:"昨晚上就没给他吃饭,今早就喝了两口水,中午关在洞外晒一个时辰,下午又打。你是想**他?"
沈屿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原主劣迹太多,一句"对不起"不可能让人相信他变了。他需要做一件事,一件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事。
他抱着小寅站起来,看向厉擎天。
虎王一直站在原地看他。那双竖瞳里没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东西审视。像耐心的猛兽等着猎物露破绽。
"厨房在哪儿?"
厉擎天没说话。
"我要给他做顿饭。"声音不大,但清晰,
老阿嬷嗤笑:"你会做饭?嫁过来三年连火都不会生,顿顿让小寅去偷隔壁熟食。你做饭?怕不是要把厨房烧了。"
沈屿没理她,只看着厉擎天。
虎王沉默很久,洞里空气像凝固了。然后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山洞深处一个用石头围起来的区域。
"一个时辰。"厉擎天说,听不出情绪,"如果小寅吃完还哭,明天你回狐族。"
沈屿抱着小寅,狐狸眼弯了弯。"一个时辰就够了。但我不回去。"
他低头看怀里抽噎的小虎崽,轻声补了一句:"从今天起,这儿就是我家。"
厉擎天的耳朵猛地一竖。
老阿嬷张嘴要说什么,被厉擎天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年轻母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守卫默默退出。
沈屿抱着小寅走向厨房,身后传来厉擎天的脚步声他没走,在洞口坐了下来,背对月光,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把小寅放在干净兽皮上,蹲下来平视他:"小寅,阿爹给你煮肉汤,乖乖坐这等,好不好?"
小寅怯生生点头,又忍不住问:"阿爹……真的给小寅吃吗?"
"真的。以后阿爹天天给你做。"
小寅眼睛亮了半秒又暗下去,像怕相信这句话。
沈屿没再多说。信任碎了一地的时候,语言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转身走向简陋的"厨房"炭火灰烬、几块平整石板、一个粗陶罐、角落堆着几块不知名生肉和几根紫红色块茎。盐巴有,但结成灰黑色硬块,混着沙土。
他撸起袖子,在心底列清单:生火,处理肉,煮汤。
回头看了一眼小寅。
小家伙乖乖坐在兽皮上,两只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被训乖的小动物。但那双琥珀色眼睛一直追着他的身影,里面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沈屿转过头,深吸一口气。
他在神农架爬了三天找一口野蜂蜜,那不算什么。
最难熬的从来不是险峰和断崖。
而是一个三岁孩子眼里的小心翼翼。
可他不知道的是,洞口那尊"沉默的雕像",此刻正偏过头,琥珀色竖瞳映着火光,盯着他生火的动作一动不动。
厉擎天活了三十一年,从没见过沈白碰过柴火。
今天,他亲手把火生着了。
虎王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种从未有过的预感爬上脊背
这只狐狸,好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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