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史诗跌落，废港惊雷------------------------------------------。，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纯粹的深空星力中消融殆尽。，如同潮水般退散、净化。、警报狂鸣的*7检修坞，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噪止、邪消。，以及在场几人彻底僵死的呼吸。，背脊完全被冷汗浸透，浑身僵硬，瞳孔放大到极致，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刚刚凝聚成型的绝美少女身影，大脑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暂时停滞。。、精锐护卫姬，甚至远远见过一次战将级战舰姬出手。、如此超然、如此不讲道理的清扫方式。，在低级畸变体里已经属于具备破防能力的威胁，寻常守备小队至少要消耗一轮火力、配合姬娘缠斗数十秒才能清缴干净。，仅仅是抬手一瞬。、无息、无爆鸣。、归零、彻底蒸发。，这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姬……姬娘？”
赵奎喉咙滚动，干涩得发疼，嘴唇哆嗦着，艰难吐出两个字。
他身边两名跟班早已脸色惨白，双腿止不住打颤，下意识往后缩，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被陆沉徒手锁死的两台制式守卫姬依旧僵硬伫立，机体核心过载红灯不停闪烁，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在这尊突如其来的少女面前，两台制式姬娘如同最劣质的玩具，粗糙、卑微、不堪一击。
陆沉没有理会身后三人的失态。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身前微微倚靠自己的少女身上。
破晓。
万年沉睡的史前史诗级星械姬娘。
此刻的她，外表看上去十七八岁模样，眉眼清绝，肌肤胜雪，一袭银蓝星空长裙流光细碎，长发垂落肩头，每一缕发丝都像是凝结了深空星尘。
可陆沉能清晰感觉到她状态的糟糕。
身形半虚半实，躯体凝形极不稳定，周身星能忽明忽暗，原本浩瀚深沉的星核气息，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如果不是刚才那一瞬间本能爆发的史诗级规则清扫，单凭她现在的残留能量，哪怕一头最低级的锈蚀猎犬近身，都能对她造成重创。
“能量枯竭得这么严重？”
陆沉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见过的顶级姬娘，哪怕是王座级残血状态，底蕴也不至于单薄到这种地步。
破晓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侧，星眸半睁半阖，长长的睫毛轻颤，声音软糯又疲惫，带着刚苏醒的懵懂与依赖，直接传入陆沉神魂之中。
万年封沉……星能耗尽……星核裂纹遍布……本体舰体彻底崩毁……
现在的我，只剩星核本源与神魂残存……勉强维持人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害怕被抛弃。
陆沉心头一震。
本体舰体崩毁。
也就是说，这位史诗级远古旗舰，早已在万古岁月的灾变中彻底陨落。
如今留下来的，仅仅是一枚不灭星核、一缕残魂、一副临时凝聚的人形躯壳。
相当于一尊无上战神，被打碎了铠甲、折断了兵刃、掏空了力量，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
也难怪她需要极致契合的指挥官神魂绑定，才能重新苏醒。
“别怕。”
陆沉抬手，轻轻扶住她纤细的胳膊，动作温柔却坚定，声音沉稳有力，“从绑定这一刻起，我是你的指挥官。”
“你剩多少，我接多少。你缺的，我慢慢给你补回来。”
简简单单两句话，没有豪言壮语，却带着绝对的笃定。
破晓半阖的星眸微微亮起一丝微光，苍白的脸颊仿佛泛起极淡的暖色，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贴着他站稳身形。
与此同时，陆沉手腕上那台老旧破烂的联邦指挥官终端，再度爆发出一连串金色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史诗级姬娘：破晓，绑定成功！
适配天赋：本源共生生效！
本源共生状态：指挥官与姬娘神魂互通、星能互通、生命状态互通。
共享增益：宿主获得虚空锈蚀绝对抗性（被动）。
共享代价：姬娘虚弱期，宿主承担部分神魂消耗，精神力持续小幅透支。
检测到破晓星核重度受损，当前状态：残破苏醒（极度虚弱）。
当前战力评估：无限趋近于零。
可修复项目：星能填充、星核裂纹修补、神魂稳固、人形凝实、附属星械重构、旗舰本体重塑。
一长串数据刷过终端屏幕。
陆沉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破晓，确实是真正的“空壳史诗”。
刚才那一下清扫畸变体，是星核苏醒瞬间的本能余威，属于透支残存本源的最后爆发。
打完那一下，她基本彻底进入虚弱空蓝状态。
可即便如此，她的底子依旧恐怖得离谱。
无限趋近于零的战力，依旧能瞬间碾压整片检修坞的危机。
若是让她完全恢复……
陆沉眼底掠过一抹深邃的锋芒。
这一刻，身后的赵奎终于从极致的震撼中挣扎回过神。
他猛地爬起身，脸上的惨白还未褪去，眼神却变得极度复杂，混杂着恐惧、贪婪、嫉妒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破晓，喉咙不停滚动。
史诗级姬娘！
绝对是史诗级！
哪怕他眼界再低，也能分得清层级差距。
制式、精锐、战将、统帅、王座、史诗。
六个大层级，天差地别。
整个锈迹星港，全部守备力量加起来，最高不过精锐级姬娘，**将级都从未配备过。
而现在，一个理论上只有联邦总部、顶级主力舰队才有可能拥有的史诗级姬娘，竟然出现在这片垃圾废星，还绑定在了一个被流放的废人手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奎咬牙低吼，语气里满是不甘，“你一个被剥夺权限、背锅流放的废指挥官，凭什么拥有这种级别的姬娘？”
“这是星港出土物资！属于联邦公产！你私自绑定，就是违规！就是窃取**重器！”
他越说越激动，眼底的贪婪彻底压过恐惧。
他太清楚一尊史诗姬娘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尽资源、无上地位、直达联邦高层的通天阶梯。
只要能抢过来，别说一个小小的星港守备队长，就算是入主主星域、成为战区统帅都不是梦！
凭什么这种逆天机缘，落在一个已经跌落谷底的陆沉身上？
“陆沉！我警告你！立刻**契约！”
赵奎色厉内荏地大喝一声，抬手亮起自己的守备队长权限终端，红光闪烁，试图强行干预契约链接，“星港防务部授权在此，可疑姬娘强制隔离、重新登记！我有权收缴不明星核！”
他以为自己手握规则权限，就能压制陆沉。
可下一秒，他的权限终端瞬间爆起刺耳的火花。
滋啦——！
屏幕骤然黑屏，机身滚烫冒烟，彻底报废。
检测到低级权限试图触碰史诗本源契约。
权限层级差距过大，强制拦截，终端焚毁。
冰冷的系统提示淡淡响起。
赵奎手腕一麻，整个人被反噬电流震得后退两步，满脸惊骇。
“契约……无法干预？”
他彻底懵了。
常规姬娘契约，都是联邦制式契约，上级有权限调取、审核、强制解绑、重新分配。
可陆沉这一份契约，根本不在联邦体系之内！
“我说过，滚。”
陆沉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漠地看向赵奎。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隐忍沉默、任人嘲讽的流放废人。
伴随史诗姬娘苏醒，伴随本源共生绑定成型，他身上那股沉寂已久的星海杀伐气场彻底回归。
淡淡的压迫感铺开，压得赵奎两人呼吸艰难。
“陆沉，你别嚣张！”
赵奎强行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私自绑定未知高危姬娘、抗拒星港管理、恶意损毁公务设备、殴打守备人员！就这几条，我上报总站，你直接可以被判定叛逃，就地击毙！”
“你以为捡到一个残次品姬娘就能翻身？我告诉你，在这锈迹星港，规矩是我定的！”
他疯狂给自己壮胆，同时立刻抬手拨通星港总站通讯频道。
滋滋——
老旧的通讯器闪烁杂音，很快接通。
“总站指挥中心！我是*区守备队长赵奎！紧急上报！”
“流放指挥官陆沉，私藏未知高危星核，违规绑定未知姬娘，暴力抗法，损毁公务设备，疑似勾结畸变体叛逃！请求总站启动紧急警备，派遣主力小队围剿捉拿！”
他语速极快，直接给陆沉扣上了最致命的罪名。
叛逃、勾结畸变体。
在边境星域，这是可以直接无视审判、当场处决的重罪。
通讯对面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一道冷漠粗粝的男声。
“收到。*区立即封锁，禁止任何人离开。警备队精锐小队即刻出发，三分钟抵达*7检修坞。”
“嫌疑**胆抗法，允许当场**。”
冰冷的执法命令落下。
赵奎瞬间底气暴涨，死死盯着陆沉，狞笑出声：“听到了吗？三分钟！警备队精锐就到！”
“我倒要看看，你这刚苏醒的残次品姬娘，能不能扛得住星港精锐小队的围剿！”
“等我把你拿下，强行剥离星核，这尊姬娘，自然归我！”
他笃定破晓此刻状态极差。
刚才那一击再恐怖，也只是昙花一现的回光返照。
现在的她，必然油尽灯枯。
陆沉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低头看向身边虚弱的少女，声音放轻：“还能撑三分钟吗？”
破晓抬起星眸，哪怕浑身虚弱，依旧认真点头，神魂传音软糯却坚定。
我能撑。
谁敢对你出手，我就肃清谁。
哪怕星核破碎、能量枯竭，她的本能依旧是守护指挥官、清扫一切威胁。
陆沉心中微暖，随即抬眸看向赵奎，眼神彻底冷下。
“三分钟，足够清算你了。”
话音落下，他缓步上前。
赵奎被他看得心底发寒，连连后退，厉声喝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是在编守备队长，你动我就是袭军！死罪！”
陆沉脚步未停。
袭军？
背锅流放的这三个月，他早就看透了这所谓的边境规矩。
强者蒙冤，小人当道。
既然老天让他在这片废土绝境重启，那从今天起，他的规矩，就是这里的规矩。
“你仗势欺人、诬陷同僚、觊觎**重器、****。”
陆沉声音清淡，却字字如铁，“你这种人，也配谈军法？”
他一步踏出，身形一晃。
没有姬娘加持，没有武器装备，纯粹是顶级指挥官的近身战术体术。
赵奎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骤然一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赵奎惨叫一声，手腕被瞬间反扣拧断，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合金墙壁上，动弹不得。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疯狂涌出。
“你……！”
赵奎目眦欲裂，满脸狰狞与恐惧。
他从未想过，一个被流放废置的指挥官，近身战力竟然恐怖至此。
两名跟班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冲出检修坞逃出去报信。
“站住。”
陆沉头也不抬，淡淡吐出两字。
身旁的破晓微微抬眸，指尖一缕极淡的银蓝星气飘过。
两道无形的星能屏障瞬间封锁通道出口。
两名跟班一头撞在无形屏障上，如同撞上精钢壁垒，瞬间被弹飞倒地，摔得头晕目眩，再也不敢动弹。
整个*7检修坞，瞬间彻底受控。
陆沉松开手，任由赵奎瘫倒在地，目光望向星港通道入口，静静等待。
“三分钟到了。”
嗡——！
沉重的机甲踏步声从通道外传来，整齐、厚重、极具压迫感。
五道全副武装的警备机甲小队踏入检修坞，机身搭载制式脉冲**，肩头闪烁警备红光，气场森严。
五台制式机甲之后，跟着三名身着守备制服的士官，为首之人肩章比赵奎更高，是星港总站的执勤副官，李阔。
李阔踏入检修坞，第一眼就看到倒地哀嚎的赵奎，以及被震慑在地的两名跟班，眼神瞬间沉冷。
“陆沉！你好大的胆子！”
他厉声呵斥，“公然殴打守备军官、暴力抗法、破坏星港秩序！你可知罪！”
五台机甲瞬间举枪，脉冲武器充能亮起幽蓝寒光，死死锁定陆沉周身要害。
只要一声令下，高强度脉冲弹便会瞬间轰杀，将人体神经与肌体彻底瘫痪。
赵奎见状，忍着剧痛嘶吼：“李副官！快！他私藏高危姬娘！他要叛逃！杀了他！星核是我们星港的！”
李阔目光立刻扫向陆沉身侧的破晓。
当他看到那道绝美的少女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好美的人形躯体。
好纯净的星能气息。
哪怕此刻虚弱黯淡，也难掩其超然品级。
“未知高阶姬娘？”
李阔眼神瞬间火热，贪婪之心骤起。
他比赵奎更懂行。
这绝对不是普通精锐、战将级姬娘。
这是真正的顶级苗子！
若是能拿下，献给星港总督，他这辈子直接平步青云！
“陆沉。”
李阔压下心头震动，冷声道，“我不管你从哪里弄到的这尊姬娘。现在，立刻**契约，交出星核，束手就擒。”
“我可以上报，从轻处置，留你一条废命。”
“否则，今日就地**，尸骨无存。”
面对五台武装机甲、一名执勤副官的强势围剿，陆沉依旧身姿挺拔，毫无波澜。
他只是低头，轻声问身边少女：“累吗？”
破晓轻轻摇头，星眸认真看着他：
有指挥官在，不累。
低级械甲，无需您动手。
我来扫清。
话音落下，她那半虚半实的纤细身躯，微微往前踏出半步。
没有恐怖威压炸开，没有轰鸣能量涌动。
仅仅是一缕淡淡的银蓝光晕，以她为中心悄然扩散。
嗡——
无形的星域铺开。
下一秒，五台锁定陆沉的制式机甲，充能瞬间中断。
屏幕黑屏、武器哑火、动力停机、系统崩溃。
所有机械结构瞬间锁死，如同被按下静止键，直直伫立在原地，彻底报废。
“什么？！”
李阔脸色骤变，满脸难以置信。
仅仅是一圈光域，直接瘫痪五台战斗机甲？
这是什么级别的规则能力！
破晓没有停下。
她抬眸，星眸微光一扫，看向前方三名士官。
三人手腕的权限终端、通讯设备、便携武器，同步火花炸裂，全数焚毁。
全场所有科技械装，尽数失效。
单方面碾压。
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检修坞内，死寂一片。
李阔浑身僵硬，后背冷汗潺潺，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东西。
这根本不是什么残次品高危姬娘。
这是一尊沉睡苏醒、暂时虚弱的无上战神！
“现在，该轮到我问话了。”
陆沉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李阔，声音淡漠却极具压迫力。
“是谁给你们的权力，不分黑白、不查真相，随意诬陷现役指挥官、随意围剿执勤将士？”
李阔牙关打颤，强行硬撑：“我……我们是执行星港**！你违规在先！”
“**？”
陆沉嗤笑一声，眼底掠过冷意，“边境星域，锈蚀横行，将士浴血守边。”
“真正的危险你们视而不见，真正的功臣你们肆意打压。”
“这种****的规矩，不配管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废话，直接抬手点开自己的指挥官终端。
虽然他被流放降级，但基础记录权限并未被彻底剥夺。
刚才所有对话、赵奎的诬陷、警备队的无理围剿、现场一切画面，尽数被他同步录制封存。
同时，本源共生天赋悄然运转。
陆沉能清晰看到破晓此刻的全部数据状态。
名称：破晓
品级：史前·史诗级
状态：重度破损·神魂残存·能量枯竭
当前可激活能力：虚空规则净化、高阶机械封禁、本源守护
修复急需资源：高纯星能结晶、远古星核碎片、深空纯净灵能原液、舰体重构材料
当前剩余续航：12分钟（人形维持）
陆沉瞳孔微凝。
只剩十二分钟人形维持时间。
必须尽快给她补充能量。
“带人，走。”
陆沉不再理会已经吓破胆的几人，侧身轻声对破晓道。
破晓乖巧点头，轻轻贴近他身边，将所有疲惫与虚弱尽数收敛，只留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陆沉迈步，穿过僵死的警备小队，无视满地狼狈的守备人员，径直走出*7检修坞。
身后，赵奎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李阔怔怔伫立，浑身冰凉，心底升起一个无比恐怖的预感。
这一次，锈迹星港，真的要变天了。
那个被所有人当成废人的流放指挥官，带着一尊沉睡万年的史诗姬娘，于最荒芜的边境死地，正式归来。
而属于陆沉与破晓的深空破晓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