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不强？那你舌头怎么在你手上

污染……枕月狸------------------------------------------。，抬手一道水幕，把赵友昌周围那片狼藉冲得干干净净。，在操场上回荡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被两个实战教官架着胳膊带走了。，脸上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屈辱。。。，赵友昌的名字大概率会以他绝对不想看到的方式登上新京热点头条。。，只是沉着脸说了句“跟我来”，把他带进了教学楼一层的办公室。，剩下的人还在操场上继续主持觉醒仪式。，坐到办公桌后面，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更像在跟一个不太听话的侄子讲道理。“你跟赵友昌斗嘴，我不怪你，他那张嘴全校老师都知道，迟早有人收拾他，但你分不分得清场合？觉醒仪式上那么多人看着，你一个生活系跟他一个火系对着干，万一他真没控制住异能，烧伤了谁，你觉得学校会追究他还是追究你？”，看着韩朔。
“你是福利院出来的，赵友昌家里有人在猎人公会，他有爹妈给他兜底！你没有！你在社会上走错一步，没人替你扛！”
韩朔安静地听完，忽然笑了一下。
老周是他上高中以来最照顾他的老师。
这个教历史的老头观念有点旧，逢人便说安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但他自己也是福利院出来的，所以对韩朔从来不另眼相待。
他帮韩朔申请过好几次助学补助，有一次韩朔发高烧，还是老周骑电动车把他送去医院的。
所以韩朔没有反驳他。
老周看着他的笑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韩朔面前。
名片很旧，边角已经磨得起毛了，上面印着：星渊猎人公会·后勤部·赵民生。
“这是我老同学，现在在星渊当后勤主管，你毕业之后想办法联系他，看能不能进后勤部当个装备设计师，觉醒生活系的话，大学是别想了，早点结婚，生育有补贴，老老实实过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成绩好，脑子活，去后勤部不会比那些前线猎人混得差，别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韩朔拿起名片，拇指在“赵民生”三个字上摩挲了一下，收进口袋。
“谢谢周老师。”
老周摆了摆手。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很安静了。
觉醒仪式还在继续，高三方阵解散了大半。
觉醒了的学生被各自对应方向的教官领走填表，剩下的三三两两聚在操场上，有人兴奋地比划着自己的异能，有人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韩朔穿过走廊，推开校门，走进午后的阳光里。
回福利院这条路他走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数清沿途有多少个路口、多少根路灯杆。
但今天街上格外安静。
往常放学时间，这条路到处都是穿校服的学生，讨论异能课新招式的，路边烤串摊前排队的，骑着共享单车横冲直撞的。
今天什么都没有。
连路边那几个常年在巷口下棋的老头也不见了，只有一只橘猫趴在棋桌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韩朔知道为什么。
今天高三觉醒，有人喜有人愁，喜的人高兴觉醒了异能，愁的人苦恼城市**不让在街边下棋。
觉醒了天赋的被猎人公会或大学提前接走，觉醒失败的被**统一安排去填表登记等分配。
至于觉醒生活系的，连分配都等不到，只能自己找出路。
所有人都**了，街上自然就空了。
他把手伸进口袋，触到那张名片粗糙的边缘。
自己的未来真的就这样了吗？
“啊——救命！”
一声尖叫从前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韩朔抬头，辨别方向，那个声音不是主路，是右侧那条通往旧工业区的岔巷。
四中周边有一片废弃厂房，十几年前工业外迁，地一直没来得及重新开发，平时除了流浪猫狗和偶尔迷路的学生，几乎没人进去。
韩朔没有犹豫。
他朝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穿过岔巷尽头那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在一座废弃厂房的空地边缘停下脚步。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某种浓稠的腥味。
一个穿四中校服的女生蹲在空地中央，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发出湿漉漉的咀嚼声。
在她面前倒着另一个穿校服的人，一动不动，胸腔已经被撕开，暗红色的血在水泥地面上洇了一**。
韩朔靠在砖墙后面，强迫自己的呼吸慢下来。
吃人！
那是污染才会干的事！
污染生活在污染区里，污染区有军队封锁，有猎人公会的哨站，有层层防御工事。
从来没有任何报道说过污染能进入城市。
如果污染真能越过封锁线，那意味着什么？
他不打算继续往下想。
他现在需要报警，第一步是录制证据。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把镜头对准空地中央那个正在进食的身影。
手指刚按到录像键，手机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是短消息，还是自动播放！
声音是他死党，同在福利院长大，同届不同班的好友王秋实。
“朔哥，我觉醒了光系！今天去新京光明学院面试了，晚点回福利院告诉你结果！”
这条语音在安静的废弃厂房里响得格外清脆，像一颗石子扔进了静止的水面。
韩朔在心里万马奔腾，犹如百万只***奔过。
王秋实你这个**！
空地中央的咀嚼声停了。
那个穿校服的身影转过头来。
校服上全是血，嘴角还在往下滴。
头发间冒出了一对猫耳朵，尾椎处伸出一条细长的猫尾巴，正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但最让韩朔震惊的不是耳朵和尾巴，是那张脸。
枕月狸！
她的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瞳孔是琥珀色的竖瞳。
她看到韩朔，愣了一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在教室里对所有人笑的时候一模一样——温柔、无害、甚至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仿佛她不是在废弃厂房里啃食同校同学的**，而是在食堂里不小心把汤洒到了桌子上。
“韩朔同学。”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像在叫一个同班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你能帮我设计一下我的新衣服吗？我好像……把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