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逢还是初见------------------------------------------“……卡…芙卡…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听我说，你现在头脑一片混乱……”，重翎这边分到了穹，场面不止有点滑稽。“……卡芙卡…”——这个刚刚诞生的星核载体，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你居然在我面前喊别的人的名字，我这个父亲做得好失败……”，痛心疾首的做着有些夸张额动作。“所以你最好不记得我，如果你记得我我会很高兴，你不记得我我会更高兴。”——这个刚刚出生的星核精，被这句逻辑成谜的话给干宕机了。，不记得更高兴？，但那感觉太模糊，抓不住。“……那…我…不记得你……？那最好了，你很幸运地分给了我，我为你准备了几个你的剧本，看看你喜欢哪个。”
说着，重翎咳嗽了一下才继续。
“第一个剧本：你是一只邪恶猫娘。”
穹：……？
在旁边听的银狼：？
“第二个剧本：你是一只凑企鹅。”
“……还有别的选项吗？”
“好吧，看来你的胃口很大，这都满足不了你。”
她突然话锋一转。
“第三个剧本：你是来自孤绝世界的无名之人，因为你向往着无垠的星空，所以你发明了可以穿越各个世界的列车。”
“你驾驶着列车，链接了无数个世界。许多人被你的理想吸引，登上列车与你并肩。你们一同对抗人间的黑暗，拯救濒临熄灭的文明，在星海间留下了不朽的诗篇。”
穹的金色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似乎不错？
“因为你的魅力太大了，追随者众多。所以在你死后，有人随你离去、有人对世界失望、有人陷入疯狂……”
“综上所述……你是个可恶的负心汉。”
穹：“……”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甚至觉得胸口有点闷。
“……我不想当负心汉。”
“也不想当邪恶猫娘或者……凑企鹅。”
他甚至连“凑企鹅”到底是什么都还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那绝对不是什么好选项。
“没关系，我还有两个选项。”
“**个剧本：你本来是一个快乐的学生，在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阳光开朗，朋友环绕，你一个你喜欢的暗恋对象。”
“很幸福，不是吗？但有一天，名为崩坏的灾难降临了，平凡幸福的生活被打破，你选择了拿起武器对抗。”
“这一路上并不轻松，你失去了很多，战友、亲人、家园……”
“在世界毁灭的最后，你背负了人类文明的希望，等了五万年，一直等到下一个文明，在废墟上重新点燃火种。”
穹怔怔地看着重翎。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我也不喜欢，可惜，如果选这个我会给你一把名叫天火的大剑，虽然是仿制品。”
“所以我为你准备了第五个剧本。”
重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多了点难以言喻的东西。
“听着，你从一场漫长的长眠中醒来。你不记得自己的过去，甚至不记得醒来之前是生是死。”
“你手中空空，但体内蕴藏着你自己都尚未理解的力量。你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举目四顾，不知该去向何方。”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的卡芙卡和星，又看回穹。
“但没关系，作为带你探索世界的第一人，我来向你介绍——”
“你旁边和你长得很像的人……是星。你们同时诞生，或许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双子，是彼此最初的参照与半身。”
“也许你们互为表里，总之你们的关系很亲密，可以互为姐妹兄弟。”
“那边鼓捣屏幕的小孩是银狼，顶级黑客，嘴硬心软。优雅的女士是卡芙卡，可靠的大人，声音很好听，对吧？”
“而我是重翎，是你的父亲（重音）这**上最靠谱的成年人——虽然他们可能不同意。”
她朝银狼的方向努了努嘴，后者回以一个白眼，“至于你现在该做什么……”
“重翎，你得快点了。”
“知道了知道了。”
重翎摆摆手，然后重新看向穹，朝他伸出手。
“所以第五个剧本就是：你从沉睡中醒来，失去了所有记忆。你面前站着几个人，告诉你世界很大，而你可以选择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
“就这样。”
穹看着她伸出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
他慢慢地抬起手，握住了重翎的手。
手掌相触的瞬间，他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温热的体温，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我们先走了，星穹列车的人快来了。”
“好，下次任务见。”
储藏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重翎和穹，以及地上并排躺着的……呃，等等？
重翎松开手，看了一眼已经平静躺在地上的星，又瞅了瞅还站着的穹，忽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
“剧情需要，要不……你也先晕一下？”
穹看着她脸上那熟悉的搞事前的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干脆利落地向后一倒，“砰”地一声躺在了星旁边，还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并排躺着，看起来整齐又安详。
“……你俩还挺有默契。”
已经走到门口的银狼探回头，面无表情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彻底消失。
重翎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快走吧，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哦对了，我还要给你塞个星核，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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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终于听见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熟悉的女声：“……天啊……这里怎么这么破烂？”
“黑塔女士的奇物区不是号称全宇宙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吗？这看起来像是被反物质军团主力部队犁过一遍……”
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男声:“……等等三月，我感觉到了不朽的气息。”
“啊？”
她身后的丹恒没有立刻回应。
青年持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满目疮痍的房间，在触及中央那两道并肩躺倒的身影时微微一顿，随即，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向房间另一侧——
与一双含笑的金色竖瞳对了个正着。
时机正好。
靠在废墟上的身影直起身，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朝两位目瞪口呆的列车组成员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两位，是我，想不到吧？”
“哇，好大的尾巴……不过，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丹恒老师，你认识这位……呃，长得很有特色的……姐姐？”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称呼让三月七再次睁大了眼睛：“老师？！”
“没关系，你现在认识了。”
她摊了摊手，表情瞬间变得泫然欲泣。
“老师我呀，被万恶的资本家——哦，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是被邪恶猫娘——拉去打黑工了，干最累的活，背最黑的锅，最后还倒贴钱！惨，太惨了！”
三月七：“……哈？”
丹恒：“……”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得整整齐齐的星和穹，又看了一眼周围堪称灾难片现场的破坏痕迹，最后将目光移回一脸“我超可怜快安慰我”的重翎身上。
“打黑工……是指把黑塔女士的奇物储藏区拆了吗？”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可是为了保护黑塔女士的宝贵财产，和穷凶极恶的星核猎手大战了三百回合！”
她甚至还指了指自己一尘不染的衣角，可那里没有什么浴血奋战的痕迹。
丹恒默默地看着她表演，手中的击云握得更紧了些。
他太熟悉这副腔调了——每次她单纯只是想捉弄人时，就会摆出这副的嘴脸。
“星核猎手……”他重复这个词，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星和穹。
“你在这里做什么，老师？”
“我？”重翎歪了歪头，“我来捡孩子啊。”
她指着地上的一男一女：“我捡了两只小浣熊，他们想和我回家！”
“这明明是两个大活人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