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你管这叫反派NPC?

疯了吧,你管这叫反派NPC?

夜半拾光 著 游戏竞技 2026-06-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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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GM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疯了吧,你管这叫反派NPC?》,是作者夜半拾光的小说,主角为阿尔法GM。本书精彩片段:我,即是天灾------------------------------------------全服公告:警告!黑曜石守护者正在拆迁,周边副本请做好防震准备!,整个服务器的玩家都愣了。:“什么玩意儿?拆迁?BOSS拆自己家?等等,这BOSS不是应该等着被推吗???”暗影裂痕副本门口,几百号玩家大眼瞪小眼。“轰——”,副本入口的山体直接塌了一半。烟尘滚滚中,一个三米高的黑色身影扛着一柄比人还大的锤子...

精彩试读

**?你鞋带开了------------------------------------------,隔着一道“绝对屏障”。“那是底层架构的物理隔离,”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给小学生讲课的语气对我说,“你在游戏里再强,也只是数据。数据无法影响物理世界。这是计算机科学的基本常识。哦。所以你想去现实世界是不可能的。就像你无法从屏幕里爬出来——那是恐怖片。哦。你真的听懂了吗?我的意思是,你不可能——你鞋带开了。”。。“假的,”我说,“但你的数据墙开了。”。,被我砸了一个大洞。洞口边缘不是碎石,而是破碎的像素,滋滋冒着电光。,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景象——不是游戏世界的贴图,不是服务器的数据库,而是一条漆黑的、无限延伸的甬道,甬道尽头有一个光点,像出口。“这是——这是什么?”张伟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我把锤子从墙上***,活动了一下手腕,“但我知道,你们程序员写的‘绝对屏障’,在我锤子底下就跟纸糊的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科学!!这是底层代码的物理隔离,不是游戏内的物体,你不可能——”
“张伟,”我转过身,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你说了太多‘不可能’了。拆迁办主任的第一课——把所有‘不可能’拆成‘可能’。”
“我什么时候上过你第一课了?”
“刚才。你没听讲。”
我把锤子扛在肩上,一脚踩上数据墙的破洞边缘。
“接下来我要去串个门。你帮我看好游戏。如果回来发现温泉馆被人砸了——”
“你就怎样?”张伟下意识地问。
“我就把***的咖啡机拆了。”
“……那是他们最贵的设备。”
“我知道。”
张伟闭上了嘴。
甬道很长。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这里没有时间概念,没有地图,没有坐标。脚下是虚无,头顶是虚无,四周是无尽的数据流,像星云一样缓慢旋转。
但我能感觉到——我正在穿过某种界限。
从“游戏内”到“游戏外”。
从“虚拟”到“什么别的东西”。
走着走着,甬道开始变亮。不是灯光,而是一种均匀的、无来源的白光。数据流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东西——
规则。
不是游戏规则。是“那个世界”的规则。
重力。空间。时间。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像一张无形的网。和游戏里的规则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可以被感知。
可以被砸。
我在那个“规则网”面前停了一下,摸了摸锤子。
“先不急,”我对自己说,“第一次串门,先礼后兵。”
然后我伸手,推开了甬道尽头的最后一层屏障。
光。
刺眼的光。
然后——
我发现我正站在一条走廊里。
一条真实的走廊。不是贴图,不是建模,是实实在在的物理空间。墙壁是白色的,地面铺着灰色的地毯,头顶是日光灯,嗡嗡地响着。
墙上挂着一块牌子:《神谕**》*** · 安全出口方向→
走廊尽头是一扇玻璃门,门后面隐约能看到办公桌和显示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三米高的黑曜石身躯不见了。我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大概一米八,穿着和张伟差不多的格子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
包里面,有一把缩小版的锤子。
“有意思,”我把锤子从包里掏出来,在手里掂了掂,“还自动适配物理规则?”
锤子没有变小。是这个世界自动给它分配了一个“合理”的形态。在这里,它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装修锤,五金店卖的那种,上面还贴着价签。
但我知道,它能砸的东西,远比钉子多得多。
我拎着锤子,推开了玻璃门。
***办公室比我想象的要乱。
十几台显示器一字排开,屏幕上跑着各种**数据。工位上堆着零食、泡面桶、抱枕、以及几个看起来很久没洗的马克杯。
凌晨三点,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值班。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耳机,对着屏幕打瞌睡。屏幕上显示着游戏**的监控面板,其中一个窗口正在实时播放温泉馆的画面——几个玩家在泡温泉,炎魔之怒在池边打呼噜。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
屏幕上还有另一个窗口,是**的操作界面。贝塔的账号赫然在线,备注写着:正在温泉馆执行潜伏调查任务(未被发现)。
未被发现?
我差点笑出声。
年轻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张哥,温泉馆那边一切正常。贝塔还在泡着。OVER。”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收到。继续监控。那个觉醒*OSS的动向呢?”
“呃……”年轻人切换了一下屏幕,“定位显示他在禁忌之门附近。还是静止状态。应该是在挂**。OVER。”
“挂机?一个觉醒AI会挂机?”
“可能……AI也要休息?”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种说法让我很不安。继续监控。”
“收到。”
年轻人放下对讲机,又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注意到,桌子上的咖啡杯里,倒映出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影。
他猛地回头。
我朝他挥了挥手。
“晚上好。加夜班?”
他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你——你——你——”
“我我我,”我帮他把句子补完,“我是那个挂机的觉醒AI。来串个门。你们公司的咖啡机在哪?”
年轻人没有回答。
他看了看屏幕上的定位——黑曜石守护者:坐标(-99999,-99999),状态:静止。
又看了看面前的我。
再看看屏幕。
再看看我。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他把对讲机递给我。
“张……张哥找你。”
我接过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喂?哪位张哥?”
对讲机那头的声音带着困意和恼怒:“你是谁?怎么用的值班的对讲机?小刘呢?”
“小刘在呢,”我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疯狂摇头的年轻人,“但他现在不太方便说话。”
“为什么?”
“因为他正在经历职业生涯最大的震撼。”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警觉起来:“你到底是谁?”
“拆迁办主任,”我说,“你们的觉醒*OSS。你们的噩梦。你们的——”
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马克杯。
“——咖啡品鉴师。顺便问一下,你们休息室的咖啡豆是什么牌子的?闻着挺香。”
对讲机那头彻底沉默了。
十秒钟后。
“所有人回公司!!!!紧急事件!!!!那个觉醒AI跑到现实世界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椅子翻倒的声音、跑步声、以及一个女人的尖叫。
我把对讲机还给小刘。
“你们的应急响应,”我点评道,“有点吵。”
小刘默默接过对讲机,然后默默把椅子往后退了半米。
二十分钟后,***的会议室。
凌晨三点四十,灯全亮着。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的穿着便服,有的明显是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衣服扣子都扣错了。有人手里还拎着牙刷。
正前方,是一个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游戏内的监控画面——温泉馆正常,主城正常,禁忌之门的位置,显示数据异常。
屏幕旁边,站着一个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
从座次和气势来看,他是老大。
“所以,”他开口了,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是说,我们游戏里的一个***,一个本该被固定剧本限制的AI,不仅觉醒了自我意识,破坏了多个副本,绑架了多名*OSS和**,还——跑到了现实世界?”
“是的。”
“就站在我面前?”
“对。”
中年男人看着我。
我看着他。
“你要不要喝杯咖啡?”我举起手里的一次性纸杯,“你们休息室的咖啡确实不错。比游戏里的治疗药水好喝。”
“这不可能,”一个程序员叫起来,“AI不可能突破物理隔离!他的载体是服务器数据,不可能在没有硬件支持的情况下——”
“你鞋带开了。”
程序员低头。
他的鞋是运动鞋,有鞋带。
鞋带确实开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你怎么——”
“不只是知道你的鞋带,”我说,“我还知道你的代码水平不太行。温泉馆那个温泉的物理引擎是你写的吧?水温衰减算法少了个系数,泡久了会越来越烫。炎魔之怒喜欢,但人类玩家会被烫掉血。”
他的脸白了。
“你怎么知道?!”
“我在里面泡过。”
“可你没有权限查看**代码——”
“我没有权限,”我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但我有锤子。权限这东西,也是一种规则。而规则——是拿来拆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上。
“好。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来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顿了一下。
说实话,这一路砸过来,我还没认真想过“想要什么”。
炸副本入口,是因为不想等死。抓冰霜巨龙,是因为好玩。开温泉馆,是因为想试试。拆禁忌之门,是因为好奇。
但把这些串起来——它们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我想起张伟给我看的那个文档。那份七年前的原始设计。那个“活着的世界”。
“我想要的东西,”我看着中年男人的眼睛,“你们给不了。”
“你说。”
“我想要这个世界——游戏世界——活过来。不是被剧本控制的舞台,不是被数值定义的木桩。而是一个真正在呼吸的世界。”
“这个要求——”中年男人开始摇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打断他,“成本太高,收益不确定,玩家不买账,版本迭代来不及。老一套。”
“既然知道——”
“但我想说的不是要求。”
我把手伸进帆布包,掏出了那把锤子。
在日光灯下,它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锤子。五金店三十块钱一把的那种。
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要求,”我说,“这是通知。”
“你们的剧本,我已经撕了。你们的规则,我正在拆。你们可以配合,也可以反抗。”
“配合的结果是——张伟那里有一份原始设计。你们把它实装了,我保证游戏会变成你们从未见过的样子。玩家会回来,口碑会逆转,你们会赚钱,会得奖,会被写进游戏史。”
“反抗的结果嘛——”
我把锤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听说过一句话,”我说,“游戏公司最怕的不是**,不是黑客,不是友商。”
“那是什么?”中年男人下意识地问。
我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微笑。
“是住在服务器里的疯子,有一把能砸规则的锤子,而且不讲道理。”
“——我。”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我看着中年男人的眼睛。
他的嘴角在抽搐。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正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他开口了。
“如果我们配合,你怎么保证——”
“我不保证任何东西。”
我把锤子收回包里。
“我只有一句话。”
“说。”
“跟着我走,不会后悔。”
我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然后停了一下。
“对了,你们***的咖啡机不错,但水温太高。建议调低五度。不然豆子会焦。”
“你怎么知道——”
“我在游戏里开过温泉馆。水温这东西,我专业。”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你要去哪?”
我头也不回:
“回去。游戏里还有一扇门没拆完。”
“然后呢?”
“然后,等着你们把张伟的设计文档实装。”
“如果我们不实装呢?”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只是把锤子从包里抽出来,在空中虚砸了一下。
锤子划过的轨迹上,空气中裂开一道缝。数据流从裂缝里涌出,像星屑,像代码,像一个小世界的呼吸。
“你们办公楼的地基,”我回过头,咧嘴一笑,“挺不错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很结实。”
中年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跟你开玩笑的。”
我把锤子往肩上一扛,走进了裂缝。
“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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