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山首日，斩杀凶兽------------------------------------------，天还没亮。，雾气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到二十米。二十个新兵背着行军包站成一排，包里头装着三天的干粮、急救包、冷兵器——每人一把制式合金战刀，刀锋泛着冷光。，手里拿着一份地图。“这次野外生存训练，规则很简单。”他把地图展开，“从这里出发，翻过前面两座山，到达指定地点。沿途你们会遇到凶兽，可能是一级的，也可能是二级的。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喊，别硬撑。死了没人负责。”。“三人一组，自由组队。天黑之前没到指定地点的，淘汰。”，人群就动起来了。苏月身边立刻围上去好几个人，谁都愿意跟她一组，实力最强，跟着她最安全。，咱俩一组吧？，带带我！，径直走向秦明。“你跟我一组。”不是商量，是通知。，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源从旁边窜出来：“我也跟你们一组吧？咱俩之前对练过，配合还行。”，点了下头：“走。”。旁边赵刚看着这一幕，脸色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自己找了两个人凑了一组。：“出发。”
队伍散开，各组分头进山。
秦明走在最前面开路，李源居中，苏月断后。林子很密，地上全是枯枝败叶，踩上去沙沙响。雾气还没散，能见度越来越低。
“你以前进过山没？”李源在后面问。
进过一次。秦明说，“在外围转了转，没敢深走。”
那你打过凶兽吗？
“打过一头，一级的。”
李源咂了咂嘴：“我才打过半头，跟我爸一起打的，他砍了大部分，我在旁边喊加油。”
苏月在后面听着，没说话。
走了大约半小时，秦明突然停下来，举起手，停。
“前面有东西。”他低声说。
系统弹出一行字：前方五十米，一级凶兽，数量一。威胁程度：低。
秦明抽出合金战刀，慢慢往前走。雾气里渐渐浮现出一个灰色的轮廓，铁皮獠猪，一级凶兽里最难缠的那种，皮糙肉厚，力气大。
“绕过去？”李源小声问。
苏月没回答，看向秦明：“你能对付吗？”
能。
“那就上。省得绕路浪费时间。”
秦明握着刀，慢慢靠近。铁皮獠猪还没发现他，低着头在地上拱什么东西。系统在脑子里快速分析：弱点：眼睛。颈部鳞片缝隙。腹部。
秦明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上去。
铁皮獠猪察觉到了，猛地抬头，獠牙朝前一顶。秦明侧身躲开，一刀扎向它的眼睛。
没扎中。刀锋划过它的脸颊，溅出一串火星——鳞甲太硬了，合金刀都砍不动。
铁皮獠猪吃痛，嗷的一声撞过来。秦明来不及躲，被撞得飞出去，后背撞上一棵树，疼得差点背过气。
“秦明！”李源喊了一声想冲上去，被苏月拦住。
“别去，让他自己来。”
秦明爬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玩意儿比想象中硬多了。
系统又弹出来：弱点：腹部。建议引诱其抬起前肢。
秦明绕到铁皮獠猪侧面，故意露出破绽。
铁皮獠猪果然上当，前肢抬起朝他扑过来。秦明蹲下，一刀捅进它的腹部。刀锋没入，血喷出来，铁皮獠猪惨叫着倒下去，蹬了几下腿，不动了。
秦明拔出刀，大口喘气。
李源跑过来，看着地上的**：“**啊兄弟。”
苏月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刀口的位置：“你第一次见到这头凶兽，就知道它的弱点在腹部？”
“猜的。”秦明说。
苏月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他们把铁皮獠猪身上值钱的东西卸下来，獠牙、鳞甲片、心脏，装进背包。军队的规矩，猎杀凶兽的战利品归个人，可以自己留着用，也可以卖给军队换积分。
“走吧。”苏月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雾气终于散了。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地上斑斑驳驳。秦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眼系统的倒计时，还有六个小时。
“应该来得及。”他说。
话音刚落，前面传来一声惨叫。
三个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跑。拐过一个弯，看见赵刚蹲在地上，脸色发白，左胳膊上全是血。他旁边躺着两个人，一个昏迷，一个捂着腿在哼。
他们面前，一头体型比刚才那铁皮獠猪大一倍的黑色凶兽正低着头，用蹄子刨地，鼻孔里喷着白气。
二级凶兽。铁皮獠猪王。
“救我”赵刚看见秦明他们，眼睛一下亮了。
苏月抽出刀，头也不回地说：“李源，把赵刚他们拖走。秦明，你左我右。”
“明白。”
秦明握紧刀，绕到左边。
铁皮獠猪王盯着苏月，前蹄刨地，猛地冲过来。苏月没躲，迎上去，一刀砍在它的脑袋上。刀锋和鳞甲碰撞，火星四溅，铁皮獠猪王的冲势被生生挡住，退了两步。
秦明趁机从侧面冲上去，一刀捅向它的脖子。刀锋从鳞片缝隙***，铁皮獠猪王疼得疯狂甩头，秦明被甩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苏月没给它喘息的机会，冲上去又是一刀，这次砍在它另一侧脖子上。铁皮獠猪王两头受创，血喷得像水管爆了，挣扎了几下，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秦明爬起来，浑身是土，左胳膊被树枝划了一道口子，血往下淌。
苏月看了他一眼：“能走吗？”
“能。”
赵刚被李源扶着，脸色灰白，嘴唇发紫。他看着秦明，眼神复杂，之前还说要试试人家的斤两，现在人家救了他的命。
“谢了。”赵刚闷声说了一句。
秦明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们帮赵刚那组人处理了伤口，继续往前走。赵刚自己走的，没让人扶，但左胳膊吊着，走得很慢。
中午的时候，他们到了指定地点，个山顶的平地，有军队提前搭建的简易营地。已经有两组人到了，正在生火做饭。陈山河坐在一块石头上，看见他们来了，点了点头。
“赵刚，你胳膊怎么回事？”
“遇到一头铁皮獠猪王，被撞了一下。”赵刚说。
陈山河走过来看了看他的伤口，让人给他包扎。然后他看了一眼秦明，注意到秦明胳膊上也划了一道口子，但没说什么。
天黑之前，所有组都到了。有两个人受了伤，但没有伤亡。
陈山河站在篝火前面，总结今天的训练。
“今天表现最好的是苏月那组，猎杀了两头凶兽，还救了人。”他顿了顿，“明天开始，分组行动，各自猎杀凶兽。三天后回营地集合，猎杀最多的组有奖励。”
“什么奖励？”有人问。
“到时候再说。”
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秦明坐在角落里，啃着压缩饼干，脑子里系统弹出一条消息：“猎杀二级凶兽，真气吸收中……进度：23%。”
再猎杀几头，就能突破了。
他抬头看了看秦岭深处的方向。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那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