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记忆回溯率七------------------------------------------。铁栅栏歪斜着挂在两颗螺丝上，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管道。地上除了那颗溶解的方糖，还多了一个东西——一枚黑色的电子钥匙。圆柱形，尾部有一圈防水的胶垫，看起来像是用来启动某种特殊设备的密钥。。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撞开，一个人跌了进来。，不是警员，是简律的辩护律师，胸口全是血，警服外套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领带歪到脖子后面。他抬头看到苗听鹤，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你怎么……”苗听鹤的声音发紧。，右手在地面上摸到那枚黑色钥匙，一把攥住，然后用力扔到他脚边。做完这个动作，律师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趴下去，再也没有动弹。。警报声从远处传来，不是火警，是另一种——更低沉，更像是某种封印被撬开时发出的嘶鸣。走廊里有脚步声在奔跑，有**喊：“A区封锁！A区有人侵入！”。钥匙入手的瞬间，电子**的感应灯从红色跳成了绿色，锁扣啪的一声弹开。。，蹲下身翻看律师。胸口有一个伤口，不大，但很深，像是被细长的锐器刺穿的。他注意到律师右手握拳，掰开僵硬的手指，掌心里用血写着一个数字：9。。。他拼着最后一口气跑到审讯室，不仅是为了送钥匙，更是为了传递这个信息——有人正在完成献祭，第九个祭品已经选定。至于这个人选是他自己，还是另有其人，没人知道。，把钥匙揣进内袋，走到门边。。火警喷淋系统已经在工作，水从天花板洒下来，地面上积了一层薄水，倒映着天花板应急灯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某种金属的腥味，像是被烧过的铜线。他往右看，走廊尽头通往重案组办公区，那里有警局的主数据库终端；往左看，尽头是楼梯间，往下三层是档案馆的入口。：“如果你动用了能力，就等于坐实了简律的指控。”，他只是被动的接收者——银线传递来的记忆是别人主动投送的，电子钥匙是律师送进来的，**被解开是外部程序的介入。每一件事都在把他往一个方向推：离开审讯室，进入档案馆。
太顺了。每一步都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剧本，从青岩投下方糖，到律师送钥匙，到警局恰好失火，到监控恰好断电。太顺的事在灰烬之都从来不是运气，是饵。
他必须在三小时内找到那份日记原件。但档案馆是陷阱，不去档案馆也是死路一条——十二小时后记忆抑制锁的后遗症就会发作，即使**已经解开，低频电磁脉冲对他的海马体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他现在觉得前额叶的位置有一根针在不断往里钻，那是短期记忆开始松动的信号。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不是一双鞋，是至少五个人，步伐整齐，是受过训练的行动队。
苗听鹤后退一步，退回审讯室，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