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岁聿云暮------------------------------------------“周云暮你怎么在这里？“赵昊？你这话说的，咋了我就不能来这了不好意思，我家人找我，我先走了”说完便要转身离开“等等”周云暮叫住她“咱们加的好友吧我在这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你也算是我在这边交的第一位朋友了…我报的专业学校就在这里，所以我提前来适应适应这里的环境…你呢？也报了这里的学校？哦…没有我是来这旅游的…”？，反正自己也是无聊，便点头答应：“行啊，那一起呗。”两人走出蛋糕店，沿着街道一边逛一边闲聊。，骰子碰撞瓷碗的脆响、酒杯碰在一起的叮当声、还有不知谁在点唱机前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情歌，混在一起像团乱糟糟的线，缠得人头疼。，指尖捏着半杯果酒。，她还能笑着应付几句，被轮番敬酒时也只浅尝辄止，可架不住老同学们热情——有人拉着她说当年抄她作业的糗事，有人借着酒劲问她现在是不是还像上学时那样“不食人间烟火”，还有人起哄说要给她介绍对象，推搡间，杯子里的酒就没断过。，此刻脑袋里像塞了团棉花，晕乎乎的，连眼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影。“云暮，还喝不？”有人举着酒瓶凑过来。
周云暮摆摆手，刚想说“不了”，胃里却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眉头拧成了疙瘩。
“得，看这架势是喝多了。”旁边有人笑着打趣，“谁送他回去？”
话音刚落，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周云暮的胳膊。
她转过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赵昊的脸
“我送她吧，她来的时候给我大概说了位置。”赵昊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微哑，却很稳。
包厢里的同学看出赵昊的心思，纷纷打趣。
这时一位男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咱们赵公子这是要抱得美人归了呀哈哈哈哈”
赵昊没有理会他们半扶半搀地把周云暮架起来，她身子一软，几乎整个重量都压在了赵昊身上，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字句。
“慢点。”赵昊托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酒瓶把她扶出包厢。
走廊里的冷气一吹，周云暮打了个寒颤，意识有点模糊。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眼神还有意外：“哥哥你……？”
？…
赵昊低头笑了笑，“能走不？不行我背你。”
“能。”周云暮挣扎着站直了点，脚步却还是虚浮，刚迈出一步就踉跄了一下，又被赵昊稳稳扶住。
“逞什么强。”赵昊无奈地摇摇头，干脆直接架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抱地往电梯口走。
周云暮的头靠在赵昊的肩膀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点啤酒的气息周云暮看着眼前模糊的影子说道：“哥哥你换味道了吗…你以前身上是沉木香现在怎么是洗衣液的…话没有说完就睡了过去”
出了KTV，夜风带着凉意扑过来，周云暮深吸一口气，打了个酒嗝，胃里的翻腾稍微压下去点。
赵昊拦了辆出租车，报了熙悦府小区地址
到了出租车刚到小区门口，赵昊正低头问靠在肩头的周云暮“冷不冷”这时一阵男声传了过来“暮暮？”
赵昊转身看着一位穿着件白色T恤的男子
“你是谁”赵昊反问
“我是他哥她这是怎么了”周岁聿说着一把将周云暮从赵昊怀里的人拉了过来。
周岁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怎么喝成这样？”
“同学聚会，大家高兴，多喝了点。”赵昊赶紧解释道
下次，让她给我打电话就行…就不劳烦你们了
赵昊显然没有听出话的意思“不会的哥”
周岁聿显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转身抱着周云暮走了进去
回到客厅周岁聿将人放在沙发上，手**着她凌乱的头发。周云暮睡得很沉，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周岁聿眼神里的火气慢慢褪去，多了点无奈和心疼。
“水……”周云暮靠在沙发上，嗓子干得发疼。
周岁聿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找杯子倒水。他在饮水机接了杯温水，又怕太凉，倒了点热水兑了兑，试了试温度才端过去。
周云暮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渐渐清明了些。他看着眼前渐渐清晰的人影笑了笑开口：“谢谢哥哥。”
“我去给你找醒酒药。”周岁聿站起身，在客厅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到一盒没开封的醒酒药，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吃了睡一觉，明天就舒服了。”
周云暮乖乖地把药吃了，靠在沙发上，眼皮又开始打架。周岁聿看他困得厉害俯身慢慢靠近：“我抱你回床上睡好不好。”
“哥哥你别走……”周云暮忽然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周云暮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陪陪我。”
周岁聿的心猛地软了。他看着周云暮泛红的眼角，那点酒后的脆弱，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他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好，我陪你。”
周云暮这才松开手，又往周岁聿那边靠了靠，闭上眼睛继续睡，只是这次没再蹙着眉，像是闻到熟悉的气息，安心了不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的时候很乖，不像平时那么清冷，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周岁聿坐在旁边，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的睡颜，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挺好。
不用聊工作，不用谈未来，就只是像当年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彼此身边，就足够了。
他拿起毯子，轻轻盖在周云暮身上，然后拉着她的手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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