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倾世凰途

重生之倾世凰途

砚清晚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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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沈清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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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清晚的《重生之倾世凰途》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烈火焚身------------------------------------------。。建兴二十二年腊月初九,天降大雪,寒风灌入刑场时像刀子刮过皮肉。她被绑在沈家祠堂的立柱上,衣裙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血污、泥渍、被鞭子抽裂的布料碎片垂在身侧。。死不瞑目。"沈清鸢,你认不认罪?",裹着白狐裘,脸被冻得微微泛红,声音却比冰雪还凉。她身后的顾长铭——那个曾经在她耳边说"此生不负"的男人,正垂...

精彩试读

烈火焚身------------------------------------------。。建兴二十二年腊月初九,天降大雪,寒风灌入刑场时像刀子刮过皮肉。她被绑在沈家祠堂的立柱上,衣裙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血污、泥渍、被鞭子抽裂的布料碎片垂在身侧。。死不瞑目。"沈清鸢,你认不认罪?",裹着白狐裘,脸被冻得微微泛红,声音却比冰雪还凉。她身后的顾长铭——那个曾经在她耳边说"此生不负"的男人,正垂着眼,看都不看她一眼。"践行酒"走过来,笑容悲悯得恰到好处:"清鸢,喝了这碗酒,下辈子找个好人家。"。但那碗酒还是泼进了她嘴里——苦苦的,辣辣的,和血腥味搅在一起,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皮肉一寸寸收紧、焦黑、绽开。痛不是一下来的——是层层递进的,像有人拿钝刀从骨头表面慢慢刮。她咬破了嘴唇,咬破了舌头,始终没有叫出声。因为她听见沈清霜笑了一声。,每一次都被她当作是"妹妹在跟姐姐撒娇"。,她再也看不清那些人的脸。火光把她的一生烧成了走马灯——五岁被继母柳氏第一次暗中罚跪,她跑去告诉父亲,却被沈清霜哭着拦下来,"姐姐误会娘了";十岁被庶妹设计落水,她病了一个月,庶妹日日来榻前"探病";及笄礼上被当众羞辱,及笄那天的刺字礼,顾长铭站在人群里一言不发——,她替沈清霜挡了柳家的婚事,以为能用自己的婚约束缚换来家族的安稳。结果是沈清霜拿着她的婚书,嫁进了她本该嫁进去的门第。,柳氏把一叠伪造的"通敌叛国"信函塞进她父亲的书房暗格。满门被锁。她跪在顾府门前求了三天,顾长铭没出来见她。**天,她被拖走,听到身后顾家大门里传来沈清霜低低的笑声。。腊月初九。她的死期。。她闭眼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父亲那双永远合不上的眼睛。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如果。如果有来世——
剧痛是从骨头缝里散掉的。
没有预兆,没有过渡。就像被人冷不防从滚水里捞出来扔进了一盆冷水——所有灼烧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空气顺着鼻腔涌入肺里。
沈清鸢猛然睁眼。
入目的不是火光。
是熟悉的雕花床顶。一架她睡了十五年的酸枝木雕*纹拔步床。床柱上刻着她小时候偷偷用发簪划的一道痕。罗帐轻垂,月色从西窗透进来,落在地上画出一格一格的银白。
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是滑的。凉的。没有焦痕、没有血迹、没有碎成渣的指骨。她把手翻过来看——五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干净,指腹上的茧薄得几乎摸不出来。
这不是死前那双手。死前她的手被火烤得皮开肉绽、骨头都黑了。
沈清鸢慢慢地坐起来。
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数每一块脊椎骨头是不是都在正确的位置上。
铜镜就在床对面的梳妆台上。月光不够亮,但足够让她看清铜镜里的脸——五官尚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婴儿肥。眉眼与记忆中十九岁将死时的自己一样,却又年轻了好几岁。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没有疤。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梆子敲了三下,铜锣响了一声。
三更。三月。三月初八。
她前世死那天——建兴二十年腊月初九。如果她真的重生了,那现在应该是——建兴十七年。
三月初八。及笄礼前夜。
沈清鸢的瞳孔微微收缩。
前世就是明天。明天就是及笄礼。沈清霜会在明天让她当众出丑——以"献刺字"的方式在取字仪式上递上一幅绣了**之词的锦帕,让她一夜之间沦为全京城的笑柄。而前世她跪在地上拼命解释"不是我的",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今世不会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她再也不需要想这个问题了。因为不管怎么回来的,她只知道一件事——
该还的,都该还了。
"姑娘醒了?"
帘子一掀,翠竹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十七八岁的丫鬟,圆脸杏眼,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乖巧又讨喜。她把铜盆搁在架上,拧了一把热帕子递过来:"姑娘睡得真沉,奴婢叫了好几声都没醒。明日可就是及笄礼了,姑娘可要养足了精神。"
沈清鸢接过帕子,没有说话。
翠竹说话永远这样——语气热络,句句关怀,每个字都像是替"姑娘"打算。前世沈清鸢最喜欢她这点,觉得这丫鬟贴心、懂事、会替主子着想。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翠竹每个月从沈清霜那里领三两银子。
"姑娘可真要好好打扮,"翠竹转到她身后,拿起梳子开始替她梳头,"二姑娘那边说了,明日及笄礼上全京城的贵人都要来,顾家公子也会来。姑娘若能得个好彩头,这门婚事可就稳了——"
她说话的时候,左手一直拢在袖子里。
沈清鸢从铜镜里看着那只手。
梳头需要两只手。一手拢发,一手持梳。翠竹的梳子使得比平时笨,右手在发间穿得很慢,左手的袖子始终没有挽起来。一个要给人梳头的丫鬟,左手袖子里藏着东西,梳子拿不稳——这不是笨。
是在找机会。
翠竹终于垂下右手在铜盆里换梳子,左手飞快地往妆*方向一探——
四根手指被一把攥住了。
"姑娘?!"
翠竹整个人僵住了。沈清鸢甚至没有转身,只是从铜镜里看着她的眼睛,右手反扣着翠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扣住的位置很精准——正在腕脉处,稍微用力就能掐得人半边胳膊发麻。
她慢慢地转过头去。
"翠竹。"
声音很平,平到没有情绪起伏。没有质问时的拔高,没有受惊时的颤抖,也没有抓住内奸后的得意。只是单纯地、平静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翠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姑娘,我、我只是——"
沈清鸢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没用任何力气推开她,只是松开了手。翠竹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裙子,差点绊倒。她的左手从袖中滑出来,手指缝间夹着一样东西——一片叠好的锦帕,边角上绣着的不是普通的花纹,而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沈清鸢前世见过这块锦帕。她在及笄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它,看到上面绣着——"清鸢贱婢,不配贵女"——八个字。
她把锦帕从翠竹手里取了过来。
没有问"这是什么",没有问"你为什么要害我"。她只是把锦帕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妥帖地叠好,收进了自己袖中的暗袋里。
证据。
"翠竹。"
"姑、姑娘……"
沈清鸢看着她。铜镜里的脸还是那张温婉清冷的脸,但眼睛已经完全不是这具身体该有的眼睛了。
"水凉了。去换一盆。"
她说话的语气和吩咐任何一件日常琐事一样平淡。翠竹愣了两息,嘴唇抖了几次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端起铜盆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
沈清鸢没有追出去。
一个暴露了的棋子,比一个藏着的棋子更好用。翠竹今晚会去沈清霜那里报信——正中她下怀。庶妹知道她"变了",就会动起来。前世她最怕的就是庶妹不动、不露,藏在暗处等着给她致命一击。
今世她巴不得让她们全都动起来。
刀藏在礼数里,刺要扎在暗处,而她要做的——是先把所有的刀和刺从别人袖子里逼出来。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月华如水铺了一地。窗外是及笄礼前夜的沈府,安静得不像是一个阴谋正在散去的现场。
沈清鸢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指尖摩挲过袖中那块锦帕的边角,感受着丝线勾勒出的**之词。前世她跪在地上捧着这块锦帕泣不成声时,沈清霜正端坐在观礼席上,端庄得像个大家闺秀。
她想起来了。前世那片火光。父亲的眼睛。沈清霜的白狐裘。顾长铭垂下的目光。
所有的一切。
一样,都还记着。
她对着窗外的月光开口,声音轻到像是说给自己的影子听的——
"这一世,欠了我的,一个都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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