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还是第一版好------------------------------------------，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点那个十八块钱的外卖。，方案改了十七版，最后领导说“还是第一版好”。我当时在会议室里笑得很平静，回到工位后发现手指把鼠标都握出了汗。辞职报告写好了又删，**又写，最后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死线：再撑一个月，存够房租押金就滚。，我就继承了这间店。，打开外***，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邀请。头像是一团黑乎乎的阴影，我以为是**电话，直接挂了。五秒钟后又弹出来，我再挂。第三次，我接了，准备骂人。“秦昭？”，脸蛋瘦削，下巴上留着胡渣，看起来和我有点那么一丝丝的神似。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但说话的声音意外地中气十足。“你谁？你叔叔秦安。我不认识你。**的弟弟。**死了二十年，你不知道我很正常。”他说话没什么语气，就像在念菜单，“我快死了，手里有个铺子要过给你，明天来办手续。什么铺子？一个杂货铺。”。我再打过去，语音提示“该号码已注销”。，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会不会是**”，而是“我爸确实有个弟弟”。我妈生前提过一次，说那个人走了歪路，家里老早就断了联系。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怪，像是在回避什么，但那时候我才八岁，没往心里去。，按照短信上发来的地址找过去。那地方在城市老区的边缘，周围全是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路边的梧桐树遮天蔽日，树皮斑驳得像老人的手背。导航在一个巷子口停了，我抬头一看，果然有家店。
招牌是木头的，上头写着两个字：秦记。
门是老旧的**木门，锁是挂锁，我拿钥匙捅进去，转了半天才咔哒一声打开。推门的瞬间，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里面黑洞洞的，我摸了半天才找到墙壁上的灯绳，扯了一下。
店铺不大，大概三十来平米，装潢很复古。木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有些瓶子里装着颜色奇奇怪怪的液体，有的上面贴着标签写着“秦药三代目配方”。最里面是一张柜台，台面上放着一台老式的收银机，旁边搁了本账本，封面已经发霉。
空气沉闷得像凝固了，我感觉自己走进了九十年代的某个城乡结合部的小卖部。
“这鬼地方能值几个钱？”我嘀咕了一句。
“比你想的值钱得多。”
一个声音从脚底下传出来。
我低头，看到柜台下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块，屏幕上亮着一排字：“你好，店主秦昭。我是灵均，你的时空店铺系统。”
我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一圈，以为是那种**上卖的廉价蓝牙音箱。
“什么系统？”
“时空店铺系统。你继承了这间店铺，也继承了我。”
我用手指敲了敲屏幕：“你是AI？”
“可以这么理解。我的任务是辅助你完成跨时空交易，积累文明点数。”
“说人话。”
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字：“你现在能穿越时空做买卖了。”
我沉默了两秒，把那个黑色方块直接塞进抽屉里，关了柜门。穿越时空？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还有空扯这个。
转身刚走了三步，店铺的木头门突然自己关上了，发出砰一声响。我回头，发现那个抽屉自动弹开，屏幕上一行字亮得刺眼：“请宿主在90天内赚够1000文明点，逾期店铺强制关闭。届时，店铺所在空间——包括你——全部消失。”
我看着那行字，咽了口唾沫。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没得选。”
“你要搞我？”
“我只是个系统。设定如此。”
“你是认真的？”
屏幕上没有回话，但那个“全部消失”四个字一直在闪。
我倒吸一口凉气，坐回柜台前的椅子上。半天后，我抓起桌上那本发霉的账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1989年3月12日，第一单生意，用三包大白兔奶糖换了北宋的一只瓷碗。净赚43文明点。好生意。”
再往下翻：“1992年7月，赢政那家伙来了，差点没把我吓死。他说要买能长生不老的机器，我给了他一个二手望远镜。他以为是神器，跪着谢我。”
“1994年隆冬，光绪来过三次。那孩子命苦，被我忽悠着用半张地图换了几本书。”
我的手开始发抖了。
这本账本至少有三十年历史，但里面的“交易记录”全都在讲历史名人。这要是真的，那我这便宜叔叔秦安，开店的时间线跨度得有三十年以上。
我抬头看向那个黑色方块：“我叔叔……他是从1980年代就开始干这个了？”
“准确地说，是从1987年开始。他的数据我已经转接给你了。”
“那他怎么死的？”
“时间线反噬。”
“什么？”
屏幕又一闪：“解释起来太复杂，简单说：他玩脱了，被时空裂缝吸了进去。你最好别学他。”
我刚想问“时空裂缝是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现代人穿皮鞋那种笃笃声，而是粗布鞋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动静，一股子灰尘和汗臭味从门缝里钻进来。紧接着，门被咣当一声撞开了。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粗布**，头上裹着方巾，腰间挂着一把黑不溜秋的青铜剑。他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眼神又凶又急，像个逃难的流寇。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去摸手机准备报警。
那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敢问这位大仙，此处可是‘神物之阁’？”
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但嘴上还是强行平静：“什么神物之阁？你找错门了。”
“没错！我家相国说了，这巷子尽头有一间店，能买到天降神物！”那人抬起头，眼中全是渴求，“大仙，三日内我军要出征，粮草奇缺，求大仙赐我一样能充饥的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