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将军醒后,死对头成暖脚妻  |  作者:用户19981998  |  更新:2026-06-07
将军说笑了,------------------------------------------也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不过最近朝中好像有人在**我,说我拥兵自重,你说可笑不可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粥。“我不过是在边境打了几场胜仗,就被人说成是拥兵自重。”我夹起一块酱黄瓜,语气懒散,“真要拥兵自重,我也不会只带三千精锐回京述职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她,根本发现不了。“将军说笑了,”她放下碗,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将军乃国之栋梁,怎会有人敢说将军的不是。栋梁?”我笑了一声,“栋梁最容易折,这个道理我懂。”,她也沉默着吃完了早膳。,她开始收拾碗筷,两只手端了三四个碗碟,走得很不稳当,步子摇摇晃晃的,看得我都替她担心。“放那儿吧,让丫鬟洗。”我开口。,“可是……我让你放着。”,还是把碗碟放了下来,站在一旁,像只犯了错的小猫,可怜巴巴地等着训话。“过来。”我招了招手。
她乖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替我系好玉佩。”
我拿出挂在腰间的玉佩,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头替我系。玉佩的绳子穿过腰带,她的手很稳,动作也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就在快系好的时候,她忽然“不小心”抖了一下,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我伸手接住了。
“将……将军,妾身该死。”她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了下来。
“没事。”我把玉佩放在桌上,“不系了。”
她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却越来越冷。
刚才她系玉佩的动作,从头到尾都很稳,偏偏在最后关头“抖”了一下。这时间点踩得太准,就像是算好了要让我起疑心一样。
这演技,真是无可挑剔。
我伸手把她扶起来,“别怕,我不怪你。”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妾身笨手笨脚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多做几次就熟练了。”我说,语气淡淡的,“今晚继续暖脚。”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是,将军。”
我看着她红着脸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她的演技真能骗过我,那她一定是个极其可怕的人。但如果她不是在演戏,那她现在这副样子,又该怎么解释?
“将军,”她忽然开口,声音怯怯的,“妾身伺候您去书房吧,今日不是要处理军务吗?”
她怎么知道我要去书房处理军务?
我平时从不和府里的人说自己的行程,就算说也不会和一个小妾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书房?”我盯着她问。
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妾身……妾身昨晚听您在梦里说‘明日去书房’来着。”
梦里说了?
我皱了皱眉。
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但转念一想,昨晚才从那场噩梦中醒来,情绪不稳定,真说了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走吧。”我没再多问,走出了卧房。
她连忙跟上,小碎步跑着,努力跟上我的步伐。
我没回头看她,但心里在盘算。
她刚才的回答看似无懈可击,但有一个漏洞:如果我真在梦里说过话,她作为一个小妾,醒来后不也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吗?这是服侍人的基本规矩。可她偏偏主动说出来,像是在刻意往“做梦”这个话题上引。
她在试探我。
试探我是否记得前世,是否记得那场梦。
我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到了书房,我坐在案前处理军务。她站在一旁,像个真正的丫鬟一样,帮忙研墨、倒茶、整理文书,动作笨拙却卖力,一看就是刚学会的样子。
我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手指很白,很细,但指尖却有薄薄的茧。那是握笔磨出来的茧,常年画画写写的人才会有。
“你手上有茧?”我忽然开口。
她一惊,连忙把手缩回袖子里,“是……是以前在家做女红留下的。”
女红留下的茧,在指尖。
握笔留下的茧,也在指尖。
这两种茧位置太像了,不是内行人根本分不出来。
但我分得出来。
因为前世的她,那双手握的不是绣花针,而是毛笔和令箭。
“将军,”她忽然开口,“您手腕上这个伤口……”
我低头一看,右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前世打仗时留下的。
“老伤了。”我说,“不碍事。”
她盯着那道伤疤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移开目光,说了一句,“将军辛苦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讨好,也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不对,一定是我感觉错了。
她怎么会心疼我?她是杀我的仇人。
我压下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继续批阅奏章。
而她则站在一旁,安静地研着墨,偶尔抬眼看看我的侧脸,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忽然想,这样的日子,如果再持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她的伪装,会不会在某一天被彻底撕破?
我的复仇,会不会在某一天被一种奇怪的情绪冲淡?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盯着桌上那滩茶渍,手指捏着杯沿,没动。
顾晚棠已经退到一旁,垂着头,一副等着挨骂的模样。她端着茶盘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好像刚才那碗茶泼出来,纯粹是因为她笨手笨脚。可那滩茶渍的位置,摆得太巧了。
茶渍在桌面上洇开,恰好呈一个“北”字轮廓。
北。北边有什么?
我脑子里飞快转着。上个时辰,我刚从兵部回来,路上遇见几个眼生的官员盯着我看,视线在我身上停留得有点久。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几个人应该是户部的。户部掌管军饷调配,没事盯着我一个边关将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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